“哦,我的華夏朋友,你所說的文化人,是指看書寫字嗎?!鲍F王一幅非常理解河山苦惱的樣子,他覺得他與河山已經(jīng)打出了友情,打出了激情,更打出了心靈上的默契。
河山差點沒暈菜過去,他不知道的是,在獸王對華夏文化的理解中,文化人,指的就是那些揮揮大手寫寫毛筆字,又或是看看詩經(jīng)的閑云野鶴。
“朋友,我明白,但我又很困惑?!鲍F王一臉鄭重的看著河山說道,“我在習武之余,也喜歡學習,各種學習,我對你們?nèi)A夏的文化很感興趣,所以我也會看書寫字,但這并不能影響我們之間的再一次較量?!?br/>
聽著獸王這略有生澀的語言能力,河山覺得他被面前這個癩子給賴上了。
“我說不打就不打!你那也叫看書寫字?你也算是文化人?要比也可以……”河山眼咕嚕一轉(zhuǎn),瞇縫著雙眼打量了獸王許久,在獸王一臉期待之中,河山沉聲說道,“既然武的比過了,回頭比比文的吧,你不是說自己是文化人么?”
“nono?!鲍F王趕緊擺手道,“我沒有說過我是文化人?!?br/>
“……”河山皺眉教育道,“你剛才是不是說自己非常喜歡學習,各種學習?”
獸王點頭。
“你是不是又說自己沒事也會看書寫字?!?br/>
獸王又點了點頭。
于是河山心里就樂了,嚴肅道,“這不就對了,愛學習又喜歡看書寫字的人,就是咱們文化人,文化人不能光動手動腳,還要比這里。”
河山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又用手在半空中劃出了“你是白癡”的字跡路線。
獸王明白河山的意思是要動腦,可手指上的動作,他硬是沒看出來。
“我只是一個戰(zhàn)士,陰謀詭計的事情,我不做。”獸王堅定道。
擦,河山覺得他和這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東西,溝通起來簡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我是說動腦,文武雙全你懂不懂,什么叫陰謀詭計,動腦子就是陰謀詭計了?”河山無語了。
“反正,我要戰(zhàn),沒人能阻止我?!?br/>
“我說了,不戰(zhàn)!”河山怒了。
“這個你做不了主?!蓖蝗灰粋€聲音從兩人后方傳了過來,河山瞇眼望去,一看到是林青青那妖嬈的身姿時,他覺得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在他心里低了幾個檔次,為毛,一個女人會這么惡毒,這么狠辣。
處處想置于他死地。
“哦,親愛的,你有辦法讓他和我再打一場?”一見到是自己會里的智囊來了,獸王立馬就熱情的摟住了林青青那柔弱無骨的腰肢。
這不是獸王好色,而是他一個東歐熱血狂人的本色,東歐的社會原本就比華夏要開放很多,男女見面親個嘴,或是摟摟抱抱一下,很是正常。
而且,獸王和林青青并不是第一次見面。
但這種畫面看在河山眼里,就不是朋友見面寒暄的味道了,他鄙視般的瞪了獸王一眼,覺得這男人太色了,太沒有眼光了,這樣一個女人,他也要去泡?
難不成天下美女死光了么。
“我們可以在任務結(jié)束之后帶他一起離開?!绷智嗲鄟淼胶由降纳砬埃痈吲R下的說道,“等到他的傷好了,他自然逃不過與你一戰(zhàn)?!?br/>
“我干!”河山心里暗怒啊,這女人,居然想將他軟禁起來,不對,是一只圈養(yǎng)起來的小瘦,一長肥就殺一次,殺了之后,繼續(xù)養(yǎng)著,肥了再殺。
想到自己以后的悲催人生,河山有了一股子咬舌自盡的沖動,可當他的眼神不小心溜進林青青那曼妙的裙底時,他又覺得這個世界,太美好了。
蕾絲,還是大紅色的蕾絲鏤空小內(nèi)褲,這女人,今天穿的是一身高貴華麗的高腰包身裙,裙子是寶石藍的顏色,無論怎么看,一眼看上去,都會給人一種尤為驚艷的感覺。
她的體態(tài)非常的完美,小腿纖細,大腿渾圓,加之她那高挑的身材,將這只有高個女人,才能穿出韻味的高腰裙,凸顯的淋漓盡致。
而且,由于年齡的關(guān)系,她那飽滿動人的蘇胸更是秒殺一切男人的利器,這個女人,若不是敵人,河山還是可以在她身上找到動情點的。
發(fā)覺到了河山目不轉(zhuǎn)睛的詭異樣子,林青青腳下那暗紅色的高跟鞋叮叮一響,人退后幾步的同時,立馬捂住了自己的裙擺。
“……”河山砸了砸嘴,一幅老子根本什么都沒看見的樣子。
“他就是一個流氓!一個難以應付的流氓!”林青青在心中罵道。
獸王以為是自己樓的她不舒服,緊了緊她的腰肢,疑惑道,“哦,親愛的,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林青青搖頭,而后狠毒的看著河山,說道,“現(xiàn)在我鄭重的告訴你,你已經(jīng)被我們俘虜了。”
“……”河山心里怒,但表面上卻很不在意的說道,“反正我都快死了,俘虜一個死人如果對你來說是一種興趣的話,我沒有權(quán)利反對?!?br/>
咬了咬白凈的貝齒,在林青青的指揮下,很快就有蒙面殺手將河山捆了起來,而后還向他的嘴里,塞了不知名的藥物。
“干,你們還有沒有一點公德心,下了毒,再讓我去和他比武?”河山怒聲罵道。
“nono?!鲍F王趕緊解釋道,“這不是毒,是高級的軍用產(chǎn)品,會讓你覺得舒服一些?!?br/>
“舒服你妹啊。”河山覺得他這會腦袋有點暈,即將失去意識的感覺。
“你真的要這么做嗎?”等到河山徹底昏迷之后,林青青眼神略顯不安的看著獸王問道,“他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如果可以,最好現(xiàn)在殺了他?!?br/>
“親愛的,你不了解這個男人?!鲍F與瘦的基友世界,你不懂,你們都不懂。
“我不了解?”林青青冷笑,“我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jīng)認識他了,對于他的秉性,我想,我應該比你更加清楚。”
“nono?!鲍F王說道,“你沒有發(fā)覺到,他剛才必死的信念,如果我們要在他身上得到一些什么東西,那么我們就要有足夠的耐心。”
“我很不明白?!绷智嗲嗾f道,“你的合氣道已經(jīng)無人可擋,為什么非要再練他的功夫?!?br/>
“呵呵?!鲍F王一臉狂熱的發(fā)笑,想到河山剛才那拼死一拳的威力,以及降魔功法練至大成的不死之身,他覺得,上帝讓他遇見河山,為的就是締造一個傳奇。
一個精通東歐武學又精通華夏武學的傳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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