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遙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低頭瞥了眼單輝灰蒙蒙的鞋底,漂亮的眼睛里滿是佩服。
千里之外的地方出診,偉大,真是太偉大,值得她學習!
“有醫(yī)生,不過部隊就是要服務于民,衛(wèi)生所內(nèi)部有個規(guī)矩,就是每三個月需要出去一趟,去附近的村莊幫老百姓無償看病,你來的時候正好趕上三個月出診時間!”
“哦,原來如此!”
月笙遙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眼睛里不由得再次露出欽佩之意。
“對了,閆老師呢?我出診回來,還沒向他報告!”
“閆老師出去辦事了,估計下午才能回來,要不你先回宿舍收拾收拾?”
“行!”
單輝認同的點點頭,轉身將醫(yī)療箱放在藥柜上方,提起椅子上的一兜行李,步履匆匆地離開。
“衛(wèi)生所還挺有意思,余欣怡,你出診過沒?”
“沒有!”
廢話,出診都是醫(yī)生的活,她一介護士出什么診?
故意貶低她可是!
“哦,對了,護士不具備出診資格,要不等我出診時帶你見見世面?!?br/>
像是才想起余欣怡是護士,標備不能出診,月笙遙裝作恍然大悟的敲了敲腦袋,賤兮兮的湊到余欣怡面前。
來啊,互相傷害??!
看誰嘚瑟過誰,最近天天被她擠兌,她懟回去了吧!
呵,別小看她,她體內(nèi)可是含有無窮盡的力量,稍微猛一點,就會火山爆發(fā)。
“切,月笙遙,人要臉樹要皮,你是不要臉也不要皮,真不知你是吃什么長大!”
“出診?我不需要,有本事你待在藥房待一天,若是到晚上還能安然無恙且中途不求助于我,我就服你?!?br/>
壞女人心機頗深,一不小心就會掉進陷阱,居然想套路她?
也不看看二十多年的白米細飯是白吃的嗎!
術業(yè)有專業(yè),行業(yè)有專人,不跨行,不鄙視,方為人道主義。
以其長處攻擊她短缺,她可真是人才!
“我沒臉沒皮,你又差哪?人啊,真是見不得別人好,屬于女人的妒忌心,嘖嘖嘖,真可怕!”
“你說誰妒忌呢?我才不妒忌,亂說什么?”
“不妒忌?哦,是嫉妒,不知是誰看到譚上校公主抱摟著我,那眼神充斥著針尖的光芒,刺棱著皮膚向外冒著雞皮疙瘩,那嘴巴都快撅到天上去,還有那眉頭干巴巴的皺在一塊,像是丑陋的蚯蚓,真難看。”
“你說誰難看?”
心事被挑明,余欣怡怒瞪著月笙遙,氣騰騰的質(zhì)問。
她難看?
莫不是眼瞎,圓圓的小臉,白皙嫩滑地皮膚,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還有豐潤可口的紅唇,哪里丑?
一般丑人才會說別人丑,她是嫉妒她吧!
“你,就是你丑,丑八怪,簡直不能直視!”
“你再說一遍?”
余欣怡啪得一聲將處方紙扔在藥臺柜上,目光兇狠的盯著月笙遙,惡聲惡語地質(zhì)問。
反天了!
有本事再說一遍,看她怎么修理她。
“耳朵有問題?是鼓膜破了還是前庭出現(xiàn)認同性障礙,聽不清我話里表達的意思!”
“行,月笙遙,你非常好,下班后給我等著。”
“嘁,我憑什么等你,你以為自己是一朵花,等你?笑話!”
“月笙遙……”
被氣的七竅生煙,余欣怡猛地伸手拽住月笙遙脖頸處的衣領,用力將她腦袋往下壓。
她真的生氣了!
“余欣怡,你最好趕緊給我放手。”
“放手?不可能,我是沒你能說會道,不過我的武力值比你高,如此你也算是輸了!”
余欣怡不僅不松手,反而故意拽著月笙遙脖頸,動了動她的衣領,表情極盡囂張。
女人,服氣不,還敢不敢和她杠!
“你松手,再不松手,我咬你。”
“咬啊咬啊,我看是你脖頸肉厚還是我皮厚!”
“叱……”
不管不顧的張嘴咬在余欣怡手腕上,圓溜溜的大眼睛瞪得老大,仿佛在說看我咬不死你!
“喂,你還真咬啊,能不能有點節(jié)操?快松口,疼……”
“窩不絨{我不松}!”
“疼~”
“登四呢{疼死你}!”
“你倆干嘛呢?松開,快松開,大庭廣眾之下,成什么樣子?!?br/>
收拾好行李,又換了身衣服的單輝剛推開玻璃門,就見她們倆在藥臺毫無形象的互扯互咬,趕忙走到中間,板著臉呵斥。
干嘛呢?
一會兒功夫,他就回宿舍換件衣服,怎么言笑晏晏的兩人就打了起來。
斗牛呢!
“說,怎么回事?”
將兩人分開點距離,單輝皺著眉頭看向兩人,大聲質(zhì)問。
“你倆說不說,余欣怡,你先說!”
見兩人保持沉默是金的原則,單輝被氣得發(fā)笑,瞥了眼滿臉不忿地余欣怡,伸手指著她。
有什么話就趕緊說,他好幫她們評評理,動手算怎么回事?
“她說我丑,還嫌棄我,用各種惡俗的語言侮辱我?!?br/>
“我沒有!”
“月笙遙,你為什么咬她?”
“她勒我脖子,還嘲諷我?!?br/>
“就因為口頭之爭,你倆便不顧忌臉面,大庭廣眾的吵架,甚至還動手?”
“”
“”
“說話啊,傻愣著干嘛!”
瞥了眼低垂著頭,宛若鵪鶉的兩個人,單輝大聲呵責。
一個二個多大的姑娘,也算是成熟的女孩,能不能用點腦子,有什么事不能坐下來解決。
“我錯了!”
“我錯了!”
認錯的聲音此起彼伏,余欣怡和月笙遙互看一眼,臉頰皆是一片通紅。
平時打打鬧鬧就算了,但被人發(fā)現(xiàn),事情就會比她們想象的嚴重,還是早點認錯比較好。
“哪里錯了?”
“我不該傷她為之不多的自尊心,有些時候,對某些人需要說一些善意的謊言。”
“我不該拽著她脖頸,不僅沒什么痛感,更不會讓她醒悟自己犯下的錯。”
“認錯態(tài)度很……”
不對,她倆是認錯嗎?
表情挺誠懇,說話態(tài)度也很真摯,但是話里話外怎么透露著怪怪的意味。
不像是認錯,反而倒像是挑釁!
“你們…哎,同時醫(yī)務人員,能不能互相體諒一下,好好配合工作,爭取不犯錯。”
“時年載行,往后在同一個工作場所,彼此體諒,相互包容,難嗎?”
“不難,整個衛(wèi)生所也就我們四個人,閆老師不經(jīng)常待在衛(wèi)生所,我們?nèi)齻€抬頭不見低頭見,更何況你們倆還住在同一個宿舍,同事之間若是處理不好矛盾,怎么處理病患矛盾?”
恨鐵不成鋼的盯著兩人,單輝憤慨的勸阻。
女孩子間的相處是不是要比男孩子相處困難,否則她倆怎么老是懟架!
三個月前月笙遙剛來部隊,她倆就經(jīng)?;?,等月笙遙去譚上校帶領的隊伍訓練后,懟架的頻率稍微降低,怎么今日他一回來就看見以往頻繁的狀況。
同是女人,怎么老過不去!
“月笙遙,我錯了,希望你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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