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陵園和盧一銘撕破臉,收回星輝,被孔迪刺殺,再加上爺爺突發(fā)心肌梗死。
短短幾天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兒,讓林銳心神憔悴,感到特別的累。
聽杜禹說爺爺住了三天就出院了,現(xiàn)在正在家里調(diào)養(yǎng)身體,可是一直有林家的人陪著,林銳想去也去不成,急得百爪撓心。
孔迪被刑事拘留,卻沒再有什么過激的言論傳出來,估計是有人在干涉。
林銳知道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盧一銘,但他已經(jīng)無暇去跟他折騰了,他現(xiàn)在最迫切的,就是去探望爺爺,確保他一切安好。
幾天后的一個晚上,林銳接到了盧一銘發(fā)來的短信,說他可以帶林銳進大院兒看爺爺,而且能避開林家的人,萬無一失。
林銳動心了,便和盧一銘約了一個地方見面,喬裝之后趕了過去。
盧一銘似乎心情不錯,笑得眼睛都沒了,“小銳,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br/>
林銳別過頭不理他,盧一銘也不生氣,“坐穩(wěn)了,我得開快點?!?br/>
盧一銘說到做到,果然開得特別快,林銳覺得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氛出奇詭異,但又沒法說出口。
“小銳你放心,孔迪那邊我都打點過了,他不敢再亂說什么了?!?br/>
林銳冷笑,“其實他不算亂說,不過他想殺我,還是在里邊多呆些日子吧,我現(xiàn)在惜命著吶。”
盧一銘愣了兩秒,目光如炬地看向他,“小銳,這輩子我跟你耗定了,咱倆死也要在一塊。”
林銳扭頭看向車窗外,心尖上沒來由的一顫,操~你妹的盧一銘,誰他媽要跟你死在一塊???
順利進了大院兒,照顧林有德的兩個保姆看見盧一銘也特別客氣,林銳跟著他一塊進了爺爺?shù)呐P室。
林有德看起來精神很好,比林銳上次看見他好多了,林銳沒想到爺爺會是這么個狀態(tài),一下就給愣了。
“小盧,你來了?”
林有德坐在輪椅里,沖盧一銘和藹地笑,說話也清楚多了。
盧一銘拿了把馬札坐下,“爺爺,您好點了嗎?這是小薛,我朋友,順路來看看您?!?br/>
林銳摘了帽子口罩,望著林有德又想哭了,“爺爺,您還記得我嗎?”
林有德怔了怔,眼睛立刻就紅了,“記得,記得?!?br/>
“爺爺!”
林銳泣不成聲,彎下腰抱住了林有德,“您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盧一銘望著哭成一團的祖孫兩人,不禁也有些哽咽,“哦對,我忘了你們已經(jīng)見過了?!?br/>
林有德老淚縱橫,哭得像個孩子似的,“小薛,這孩子,長得和,我的小銳,真像?!?br/>
林銳說不出話,就只是摟著林有德流眼淚,爺爺啊爺爺,我就是你的小銳?。?br/>
林有德又望著盧一銘,斷斷續(xù)續(xù)地道,“小盧,你也別等小銳了,他死了,回不來了。嗚嗚,你們,這輩子沒有,緣分,有合適的,你就再找一個吧。”
盧一銘搖頭,微微一笑,“我不會再找的,爺爺,我和小銳是有緣分的。而且緣分特別深,您好好養(yǎng)身體,不用擔心我?!?br/>
林銳抹了把臉,啞聲道,“爺爺,您要是不嫌棄,就拿我當您孫子吧,我會好好孝敬您的。”
從大院兒出來,林銳的眼睛腫了,悶頭不搭理盧一銘。
“小銳,剛才我跟爺爺說的話都是真心的,無論如何,我們都得在一起?!?br/>
林銳冷冷哼了一聲,“少假惺惺了,你這招也就騙騙老人家,我死也不會再相信你?!?br/>
盧一銘抿嘴笑著,發(fā)動了車子,“日久見人心,小銳,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的。”
林銳幽幽道,“少廢話,甭以為你從孔迪手里救了我一次,我就得對你感恩戴德了?!?br/>
“孔迪的事兒,我事先并不知道,小銳,我愿意為了你去死,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br/>
林銳不再理盧一銘了,一想到孔迪還是會有些鬧心,卻沒料到,更鬧心的事兒還在后邊等著他吶。
三天后,是星輝第一次召開董事會,林銳做足了心理準備去參加,結(jié)果一進會議室就愣那了。
操蛋了,盧一銘怎么也在?
要不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呢,當初林銳出了艷-照門事件,他都覺得沒臉見人了。
再看人家盧裝逼,跟沒事人一樣,打扮得超級帥氣,腦袋上也不知抹了多少發(fā)膠。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今天當新郎官吶,嘚瑟的不得了。
林銳氣得胸口發(fā)麻,也正納悶著,就見盧一銘主動走了過來,一副業(yè)界精英的欠抽德行。
“薛董你好?!?br/>
林銳皺起眉頭,“你怎么會在這?”
屋子里的氣氛變得出奇詭異,好多人都知道盧一銘和薛林銳有一腿,但是具體怎么個有一腿法,卻并不清楚,所以難免就浮想聯(lián)翩了。
盧一銘笑得眉眼彎彎,“我也是星輝的董事,前幾天忘跟薛董你說了,呵呵?!?br/>
董事?!
林銳磨著牙,恨不得一口咬死盧一銘這個神經(jīng)病,怪不得他那么痛快的答應(yīng)股權(quán)轉(zhuǎn)讓,敢情留著后手吶。
林銳挑唇一笑,“行,那你坐吧盧董事?!?br/>
盧一銘溫柔地沖他點點頭,“以后合作愉快啊薛董。”
合作你麻痹?。?br/>
林銳真是越看盧一銘越礙眼,董事會開得倒是還算順利,盧某人也正襟端坐,沒再用膩歪死人的眼神看他。
你說盧一銘的臉皮怎么就那么厚?林銳真是服了,五體投地的服了。
幾天后,傳來了星耀倒閉的消息,林銳一點也沒覺得意外,盧一銘這是打算跟他在星輝死磕了。
不過讓林銳沒猜到的是,盧一銘居然真的乖乖當起了董事,平時也不來煩他,什么幺蛾子也沒整。
這么平靜,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說心里話,林銳不是很喜歡在臺前的工作,既然現(xiàn)在重新拿回了星輝的股權(quán),他就想像原來那樣,退居幕后繼續(xù)當他的董事長。
林銳準備把手里沒拍完的戲拍完,然后不再接新的了,對于韓熙,他心懷愧疚,但既然不能回應(yīng)韓熙,就不能再去隨便招他。
之后林銳過了一段按部就班的日子,不知怎么的,在星輝遇到韓熙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
林銳有種說不清的古怪感覺,星輝的大樓足有十幾層,但幾乎每天都能碰上韓熙,這似乎已經(jīng)脫離了偶遇的范疇吧。
這不,兩人在電梯里又接上頭了,韓熙面色緋紅,撅著小嘴道,“老板?!?br/>
林銳怔了怔,心里微微的抽痛著,“韓熙,你不用對我這么客氣,叫我名字就行了?!?br/>
“不好吧,你畢竟是董事長?!?br/>
韓熙咬住嘴唇,望著林銳的眼神迷蒙又曖昧,“上次的事兒,是我誤會了,抱歉啊?!?br/>
林銳不得不承認自己懵了,韓熙這是怎么了?上次不是還罵他來著嗎?這才幾天???就想通了?
看林銳沒反應(yīng),韓熙的目光變得更加露骨,竟然仰著頭一點點的湊了過去。
四片唇瓣貼在一起的時候,林銳很明顯的感覺到韓熙在發(fā)抖,溢出難以克制的低口今,“唔嗯。”
林銳立即推開了他,“你,你究竟怎么了韓熙?”
韓熙傻傻站在那,大大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顫聲道,“對不起,對不起,我認錯人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br/>
韓熙說完,電梯門正好開了,他捂著臉跑了出去。
林銳晃著腦袋想了好一會兒,終于弄明白了,臥槽,韓熙這是把他當替身了。
而且林銳還是自個兒給自個兒當替身,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你說這叫個什么事兒啊。
林銳一個頭兩個大,糾結(jié)了好幾天,也不知道該怎么跟韓熙說。
捫心自問,他對韓熙也有感情,尤其是知道韓熙一直喜歡他之后。
可那種感情不是愛情,林銳跟盧一銘還沒掰持清楚,真心不想波及無辜,萬一盧一銘犯了瘋病,沒準真會禍害到小韓熙。
他上輩子已經(jīng)很對不起韓熙了,這輩子絕不能再連累他。
林銳現(xiàn)在只希望韓熙能忘了他,找個人好好談場戀愛,他是個好孩子,值得擁有這世上最完整的愛。
林銳已經(jīng)不知道如何面對韓熙了,好在幾天之后公司給韓熙接了個大制作的電影,出國拍戲去了。
這個電影本來是找的林銳,被他推掉了,至于是誰幫韓熙得到的角色,他也不清楚。
林銳找到韓熙的經(jīng)紀人打聽了一下,結(jié)果出乎意料。
韓熙的經(jīng)紀人姓劉,似乎早知道林銳會打電話過來,回答得中規(guī)中矩,非??蜌狻?br/>
“是這樣的董事長,這個角色是在盧一銘先生的幫助下拿到的,盧董事說是您事先跟他打的招呼。韓熙現(xiàn)在人氣很高,我替他謝謝董事長的栽培。”
林銳掛上電話,手心里濕濕的全是汗水。
盧一銘啊盧一銘,你故意把韓熙支走,這樣也好,咱們兩人的恩怨,跟旁人無關(guān),總要算個清楚明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