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電話!”暴魏都遞過手機。
接過手機的楊陽,臉上變得十分凝重。等他放下手機,便立刻讓暴魏都訂一張飛往黑龍江的機票。暴魏都極力制止楊陽,說道:“你和斗戰(zhàn)道是約法三章的,其中就是不能踏足黑龍江?!?br/>
“現(xiàn)在,在黑龍江的的兄弟們因為我而受難,我沒理由了不去?!睏铌栠€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暴魏都等人都勸不住。只好由暴魏都陪同飛往黑龍江。
去黑龍江想要帶隊去是不可能的,暴魏都只能盡力保護住楊陽。
楊陽在很早之前就有交代過,如果他不在,學校的人就聽蒼衣的,如果蒼衣也不在,就由雷城山和梅得韜負責。
“恭喜,恭喜在楊陽不在的時候,你就是老大!”一人攔路說道。
“你的消息倒是靈通。今天來找我為的什么事?”梅得韜話說得十分硬氣。
“就是找兄弟聊聊天,談談人生理想。”那人說到。
“那就不和你扯淡了!”梅得韜斷然拒絕。
“誒,不要看你現(xiàn)在風光無限,如果不是楊陽不在,蒼衣不在,你如何能夠如此派頭?難道你不想更進一步,脫離楊陽,或者取而代之?”那人的話說到梅得韜的癢處,他可不是一個甘為人下的人。那人繼續(xù)利誘梅得韜,兩人達成共識,一場邪惡的交易已經(jīng)鋪開。
到了預定地點,卻是詭異的安靜,為保險起見,暴魏度用幾分鐘的時間勘探了預定地點,確定安全了以后,楊陽才進來的。
“我來了!”楊陽沒了原先的沖動,鎮(zhèn)定了許多,自然想通了許多事情。
這里孤零零的站著一個他認識的朋友,兄弟,建軍。見到這個場面,聰明的楊陽已經(jīng)確認自己被騙了。曾經(jīng)的楊陽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過命兄弟會欺騙自己。
為了騙楊陽來,建軍不惜動用他們之間的暗號。見楊陽來,建軍慚愧的低了頭,不敢面對楊陽無聲的質(zhì)問,這比楊陽罵他還要來得讓他難受。
“你不用怪他,是我的主意?!崩镩g傳來一個楊陽十分熟悉的聲音。其實就是他的父親。
“你為了見我煞費苦心啊?!睏铌柋梢牡男Φ?。
“以前要不是我保著你,你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F(xiàn)在我也保不住你了,叫你回來就是想告訴,停手吧,這樣或許還能救你一命。如果你不停手,接下來的事情,你要做好充足的準備?!备赣H十分嚴肅的說道。其實就是警告楊陽,斗戰(zhàn)道要對他下死手了。
“打住,我的路不需要你來插嘴,你還是安心的體制里混吃等死就好。”楊陽毫不客氣的說道,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父親注視著楊陽離去的背影,滿含深情的雙眼與他兇神惡煞的外表極不相符。
建軍跟在楊陽的身后,楊陽并沒有阻止他,暴魏都自然也不會阻止。在不遠處,一伙曾經(jīng)的伙伴就站在那里等他,這種場景,楊陽經(jīng)歷過好多次,最近的一次是離開黑龍江的時候。但是,楊陽卻看到其中有一個不應該出現(xiàn)的人,這個人和楊陽并沒有多少交情,而且楊陽和他不對付。
“他為什么在?”楊陽問道。
這幾個人都有點閃躲,“路上遇到的,聽說你回來了,專程跟過來的?!辫F柱說道。
楊陽意味深長的在鐵柱的身上掃了幾眼,說道:“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能不聚聚啊。”聽到這話暴魏都臉色都不好了,回到黑龍江本來就很危險了,竟然要到娛樂場所去,如果被發(fā)現(xiàn),后果不堪設想。而且這一行人顯然有問題,更不能久留了。
他們的神情微妙,如果不是親近的人大概看不出其中的問題。但楊陽如何看不出來,只是沒有點破罷了。一行人聚在ktv里,喝酒唱歌。喝了酒,人就變得不一樣了,話匣子也大開了,也沒了分寸了,他們大話曾經(jīng)的英勇事跡,吹著各樣的牛逼,說到歡樂出,會一起開懷大笑,個個笑得沒心沒肺。似乎一切還和以前一樣,其實早已物是人非。
楊陽拿幾個碗,擺在案上,斟上酒,臉上掛著笑容,他們還在打趣,要搞什么新名堂,楊陽舉起碗,說道:“這第一碗敬我們曾經(jīng)的友情!”楊陽一飲而盡。
“好!”一行人起哄道。
“這第二碗,敬曾經(jīng)的建軍,大勇。以前多虧有你們在我身邊!”楊陽再次一飲而盡。到這時候他們總算聽出了點東西,沒有起哄了。
“這第三碗,將來如果你們真的有事,我不能趕回,請原諒我?!边@一碗楊陽仍然一飲而盡。
“這第四碗?!睏铌柾nD了一下,看著眼前的兄弟,“這一碗下去,我們從此不再是兄弟?!睏铌栠@一碗酒剛到嘴邊,大勇淚水滿框,抓住了碗,才說出兩個字“不是…;…;”便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誰都可以看出他的不舍,其他人又如何不是,他們紅彤彤的眼睛,是在強壓悲傷啊。
楊陽推開大勇的手再次一飲而盡。將碗猛的一砸,吼道:“你們要做什么事,可以動手了!”
但是,沒人動手。建軍忍不住問道:“你怎么看出來的?”
“從你們帶他來我就覺得不對勁了,我和他雖然明面沒有什么,但誰看不出我們二人之間有矛盾,以往,我們的聚會也不會有他的出現(xiàn)。說是碰巧遇見,若是以往的大勇,先得揍他一頓,讓他知難而退,而今天你們對他只有忌憚,從中可知,他的身份已經(jīng)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他今天的到來不是想見我,只是想監(jiān)督你們吧?”
“楊陽你啊,就是太聰明了,聰明到讓所有人感到威脅!我以為我的行為已經(jīng)偽裝得很正常了,沒想到我的出現(xiàn)就是一個錯誤。不過,如果我和你們幾個兄弟聯(lián)手,肯定可以在暴魏都進來之前將你解決了,你又憑什么鎮(zhèn)定自若?”那人說道。
“我們的對話,暴魏度都都能聽得到,他之所以沒有進來是因為還沒到時候,或許他的槍已經(jīng)對著你們的頭,你們一動,子彈就會穿透門,直接爆了你們的頭?!睏铌栒f道,這些人畢竟都是十七八歲的,聽到這里不安的神色盡顯臉上,唯獨那個人并沒有什么表現(xiàn)。他叫徐子謙。
“徐子謙,我對你有一個非常大疑問,這難得的機會你有沒有興趣為我解惑?”楊陽問道。
“那當然不可能!”徐子謙道。
“我想也是,我調(diào)查過你,你有一對非常普通的父母,起碼明面上他們是你的父母,非常普通的簡歷,但我不相信,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感覺到你身上有一股王八之氣,沒錯,你沒聽錯,我說的就是王八,你藏得很深,就像只烏龜。所以我讓人監(jiān)視了你的家庭情況,想要找到突破口。你的家非常的普通,你按時回家,沒有過多接觸他人,家庭和睦,一切看起來真的普通極了。但是你和你父母的之間毫無摩擦,你的父母對你毫無抱怨,這就不正常了。除此以外一無所獲,并沒有找出你的來歷,所以我只能遠離你?!睏铌栒f道。
“難怪我費盡心思的想要接近你,但毫無作用,沒想到是已經(jīng)被你發(fā)現(xiàn)破綻了?!毙熳又t道,“我對于你是由衷的佩服。以一個初中生的身份悠游于斗戰(zhàn)道與奇勝道之間,激起兩者大戰(zhàn),從中獲利而且全身而退,這五十年來就沒有出現(xiàn)像你這樣的高人。只是我也想不明白,一個高管的子弟,未來必定是斗戰(zhàn)道高層的人物,一個將來的既得利益者,為什么會反對斗戰(zhàn)道,反對奇勝道,白白毀了自己的前程,甚至波及家人?你并沒有親身經(jīng)歷斗戰(zhàn)道的迫害,你這么做的動力是什么?”
“親身經(jīng)歷?初一時我的前桌第一次參加擂臺上,便死在了擂臺上。他母親絕望的眼神我至今還記得。朋友的親哥哥的班級輸了生死戰(zhàn),被班級公選出來作為受罪者,參加了生存游戲,從此沒了音訊,誰不知道已經(jīng)死了?當我的朋友每天放學都會在他的哥哥的高中門口等著,等著他的哥哥的出現(xiàn),這有多悲哀?眼前的他們不斷的應對著擂臺賽,或重傷,或輕傷,還有死去的王離。你們還記得他最后時刻呼喊著我的名字嗎?這些都不算親身經(jīng)歷嗎?這些還不夠嗎?”楊陽情緒激動的述說著。
徐子謙卻大笑嘲笑著,“你可真是個圣母啊?!?br/>
面對徐子謙的不敬,楊陽突然出手,一腳便將他踹倒在地,建軍,大勇立即攔在他的面前,防止徐子謙繼續(xù)被打。
“怎么樣?你的兄弟現(xiàn)在都是我的人,這一次是不是我贏了?”徐子謙猙獰的說道,這么久了他終于贏了一回,心中極是膨脹。
“贏?這種事就算贏了嗎?你的格局也未免太小了?”楊陽道。
徐子謙一直順著楊陽說話,十分鎮(zhèn)定,楊陽也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有什么本事。但是楊陽這次錯了,徐子謙就是在拖延時間??吹闷渌嗣媛督股?。最后大勇忍不住了,說道:“楊陽你還在等什么?等別人將你包餃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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