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羅家灣安靜的像座鬼城,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我居然下車了。
進入羅家灣,這里和以前不太一樣,卻又說不出來是哪不對。
看著周圍的建筑雖然只來過一次,卻像故地重游。
走到一座橋上,河里有個小姑娘在淺水中,走來走去。
周圍空無一人,這個人的出現(xiàn)變得詭異非常。
“你是誰!”大膽的對她說出第一句話。
少女轉過身,對著我發(fā)出悅耳般的笑聲,只是這張臉,嚇出我一身冷汗,模樣和我少時一般無二,“我是你呀,石頭!”
“你不是!”一聽有人說是我,就想起了小學課文里魯迅寫的美女蛇。
少女上岸后,赤腳向我走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瞎說啥呢!”不這個東西是不是有蠱惑人心的魅力,讓我出奇的冷靜。
“你可知道你是誰?”少女腳下并不停留。
趕緊搖頭,不想和她多說,“不想,不管你是什么鬼東西,我都不想知道!”
看著少女步步緊逼,我卻一步也沒往后退過。
“你為他種下的櫻花樹,如今活了?!鄙倥粗袔追謶n傷。
就是覺得這一切發(fā)生的有點懵,莫名其妙的感覺,“什么櫻花樹?”
少女轉過身,越走越遠,“罷了,反正你也不記得了!”
“你什么意思!”原本是想叫住她,她卻越走越遠。
“找到真正屬于你……”后面說的什么一點也聽不清。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正坐在車上,林宇開著車,專注的看著前方。
一切仿佛只是一場夢,可是夢里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是在提醒我什么?
回到家,林宇幫我把車停好,發(fā)現(xiàn)有輛車停在門口。不用猜也知道是誰,龍二這個叛徒。
老丁最近幾天對我放得開,沒有問我去哪,反倒覺得奇怪。
“你過來!”老丁招呼我去他那一趟。
我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怎么了?”
“沒事兒,就想多看看你?!崩隙⊥蝗簧壳?,倒是讓我不自在,總覺得要發(fā)生什么。
“干嘛呀,怪奇怪的?”
“沒什么,早點睡吧!”老丁嘆了口氣,關了電視,回房間睡覺。
“嗯!”
我和老丁已經很多年沒有好好說過話了,甚至坐在一起都不知道說什么,說是話題終結者也不為過。
上樓之后,總覺得那里不對,沒多想,今天發(fā)生太多事,趕緊洗洗睡了。
半夜想著那個少女,我竟然罕見的失眠了。
荒看著丁當?shù)臒艄庀?,才轉過眼神看向前方,車上睚眥看著荒欲言又止。
荒絲毫不在意睚眥的神情,反而鎮(zhèn)定自若的問了一句,“他要動手了?”
睚眥沒有想到荒只是假裝鎮(zhèn)定,原來他早就知道了,“不知道他們還能撐多久!”
荒看著前方,“只希望能拖到過年后!”
睚眥還是一副憂心樣,“恐怕,時間不允許,根據(jù)百草君推算,洛衡這幾日便會生產,我怕到時候會出變故?!?br/>
荒倒是胸有成竹的回答睚眥,“洛衡有星河守著,不會有事,你是怕昆侖乘機做出什么事來?!?br/>
睚眥向來不喜歡昆侖,“洛衡對于昆侖可是有求必應,誰說的準?!?br/>
“他不會靠一女人來達到目的?!睂龆嗄炅私猓龅氖謹喽嗟氖?,他負了洛衡在先,不會要求洛衡幫他,唯一的理由不過是那個孩子。
“如果不會,又何必四處尋找?!表{想不通,昆侖既然不需要洛衡的幫助,何必四處尋她。
“他是不相信洛衡會有他的孩子,一旦證實,這個孩子便不會出生。之前我不明白星河為什么對那個孩子如此保護,如今……”星河說過,一切都是為了她,難道那個孩子是她。
“你這話什么意思?”睚眥看著荒的表情,也有些猜疑,只是不敢肯定。
“等孩子出生,一切自有答案,當務之急倒是羅家灣。那顆樹承載著石頭與越棋的靈力,石頭神魂沉睡時,那顆樹就已經枯死了。而如今卻活了……”
荒好奇的不是那樹的死活,而是靈力一方的隕落那顆樹都會失去生命力。而恢復生命力的源頭,是不是代表越棋也恢復了靈力。
石頭被強行召喚去了羅家灣,是越棋恢復記憶了么,可他身邊不是已經有羅佳嗎?
“你是說,越棋回來了,他不是消失了嗎,怎么會……”睚眥很是不解,他不明白越棋已經全然消散,怎么可能還有重聚的機會。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豈不是亂了套,之前消失的神魔都有可能再次重生。
“或許羅家灣的結界里,有你我不知道的秘密?!被拈]上眼睛,不在言語。
睚眥自討沒趣,悻悻的開車回了家。
翻來覆去睡不著,看了一眼羅家灣的方向,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我。
由于理智,看一眼時間,快要2點了,趕緊閉著眼睛睡覺。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一片黑暗中行走,周圍什么也看不見,前方突然有亮光。
朝著那一絲光亮走去,走得近了才發(fā)現(xiàn),不是什么光亮,而是一顆巨樹的樹干在隱隱發(fā)亮。
樹下站著一人,一身白衣,瀟灑肆意,他就那么靜靜的站著,不曾轉身,也不曾回頭。
我靜靜的看著他的背影,那個背影似乎我已經看過無數(shù)次,熟悉又陌生。
“還記得第一次見你,”他的聲音很熟悉,有種恍然入世的感覺,“你瘋了一般脫了自己的衣服要與我共浴,看著水下的你,心猛地被刺痛。
后來因為你的一個吻,我才明白,原來遇上你的那刻起,我將不在屬于我自己。當你一身紅衣,向我走來,沒看我一眼,走向大殿,那時我在想,等你長大了便向你父親提親。
后來我母親在我眼前被你師父害死,我難過的不是因為你,而是我沒有能力保護我所愛的人。得知你受傷,我控制不住帶著冰玉來找你,你卻高興的和我說,吃了藥已經好了。
那時我才明白,不是我不夠強大,而是我不夠愛你?!毖矍叭说穆曇袈詭n傷。
他的一番話,聽得我云里霧里,不知道是在對誰說話,“你說的這些話,原本是要說給誰的?”
他一轉身,看到那張臉,我的心一陣刺痛,“你是……”
他站在原地,一臉平靜,遠遠的看著我不露出絲毫神情,“還記得我嗎?石頭?”
“我該記得什么,又該忘了什么?”人生就是探索發(fā)現(xiàn),知道的越多,反而會變得不幸福。
“我忘了,你身邊有他在。”他的眼里有慶幸,也有幾分歡喜。
“他是誰?”唯一能夠想到的人只有我爸。
“愛你的人?”越棋的話,讓我感觸頗深,喜歡一個人很簡單,而愛一個卻很難,而愛我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我們之前見過?”看他這個樣子,像是對我十分了解。
他沒有反駁,還是那樣像個謙謙公子,“見過?!?br/>
“你找我來,做什么?”這個人說話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顆樹,由我們親手栽種,既然你想不起來,或許才是對你我最好的安排!”他轉過身,不在理我。
看著那背影,恍惚想起了那副畫。
“我們?我是我,你是你,再說我和你也不熟,撩妹技能有待提高!”小哥哥雖然長得不錯,就是技術差了點。
穿著一身古裝,本來就讓人有種穿越前世的感覺,還能把話說成這樣,是只狗沒錯了。
“你忘了我,才是對我最大的懲罰!”雖然看不到這小哥的表情,聽聲音還是有點惹人心疼。
“小哥哥,其實我特別理解你,別難過,姐只是個傳說!”說完連我自己也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