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西里笑得甜蜜,她之前一直覺得那天晚上太沖動,但是一想到母親的一生,她又覺得很多時候也許沒有沖動,也不會有結(jié)果。至少自己是跟了自己的本心走,而不是如母親一樣,一輩子掙扎一輩子都在做錯。
王恩恩也跑到了他們身邊,一邊拿著手機錄視頻一邊去掰提督的手:“人家求婚呢,你快給裴老板!”
“不是,西里都沒有說她愿意呢。我才不要給敵人遞刀?!碧岫酱媪诵南胱屌犷6喙蛞粫?,說道:“這算哪門子求婚,一看就是臨時決定,連戒指都沒有!”
閔西里本來也沒有想要戒指,這一生有裴睿就夠了:“是我剛剛決定要嫁給他的,哪怕沒有戒指也嫁。”
“寶貝兒!不能沖動。你再好好想想。”提督知道閔西里行事向來思慮頗多,但是一旦想清楚了就果斷干脆,當(dāng)她決定和裴睿在一起之后,她嫁給裴睿是遲早的事兒,但是沒有想到會這么早。如今竟然恐慌的胡言亂語起來:“我就說你帶著那個神獸有問題,裴睿真的給你下了蠱!”
王恩恩倒是比兩個正主還激動,和提督爭辯:“西里姐嫁給裴先生有什么不好,你反正阻止不了,把戒指借給他說不定以后還一份大禮給你!”
提督覺得王恩恩說得有道理,而且看閔西里最近的模樣,似乎早已倒戈,權(quán)衡之下問裴睿:“什么大禮?”
裴睿還未說,閔西里就拉著她笑:“新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王恩恩倒是沒看明白了,閔西里這到底是站在哪邊的啊。這是恨不得早些嫁給他還是在幫自己的閨蜜呢?
提督也是一愣,這感覺倒像是要彩禮了。也不帶這樣坑自己準老公的?。骸澳堑埂辈挥脙蓚€字還在肚子里,就聽見裴睿答道:“可以。”
閔西里見提督松了手,對她得意的笑笑,從她的手里取過戒指來遞給裴睿:“反正我沒什么親人,提督是我姐姐,恩恩算我妹妹,今天就當(dāng)是給我們見證了。你求了婚要想好,除了大提琴還不錯,我什么都不會,而且也不會管你們裴家那么多,我要嫁的是你裴睿,你家錢比我多得多,到時候別后悔?!?br/>
裴睿捏著戒指,也問她:“那你想好了嗎?我家錢多得多,但是都在大姐手里。二姐是個厲害的角色,你要和我一起面對她們?!?br/>
“那算了,別答應(yīng)了?!碧岫揭幌氲脚犷5亩憔陀行╊^疼,正想去搶戒指,閔西里就自己伸著手指套了上去。
提督長嘆一聲抱著王恩恩:“你當(dāng)初干嘛要介紹我的小西里去他的酒會,真想穿越回去打死我自己。”
“別死別死,你那百分之十的股份還沒到手呢!”王恩恩安慰著她。
閔西里拉裴睿起來,裴??粗稚咸岫降慕渲复罅艘蝗Γ指吲d的牽著她的手:“回去我給你換一個?!?br/>
閔西里點了點頭,提督看起來似乎真的有些心碎,王恩恩拉著她下山的時候,她嘴里一直念叨著:“太沖動了,她才幾歲啊就結(jié)婚,都沒有想清楚,萬一以后被欺負怎么辦,裴睿我又打不贏?!?br/>
王恩恩看她說得跟真的似的:“你放心,裴老板對她好著呢。她已經(jīng)25了,別說可以結(jié)婚,孩子都可以生了?!?br/>
一聽到生孩子,提督更加哀嚎,想著以閔西里這樣的速度,說不定明年就能給他生個孩子:“我的天啦……”
閔西里和裴睿走在后面,埋著頭一直笑。本來覺得她這次來哈日圖熱格,裴睿還挺擔(dān)心她知道了夏藝失蹤的原因會傷心,沒想到閔西里比自己想象當(dāng)中的要豁達不少。拉著她的手吻了吻:“謝謝你?!?br/>
“謝我什么?”閔西里沒明白,望著裴睿笑得一臉燦爛。
裴睿也笑得開心:“謝謝你讓我對我的余生,有了無數(shù)的期待?!?br/>
“我也是?!遍h西里也拉著他的手吻了一下,剛好走到河邊,撿起一塊被河流沖刷過的小石頭給他:“你給了我戒指,我給你一顆石頭?!?br/>
裴睿將那塊石頭拿在手里瞧了瞧,左看右看不過是一塊普通的青色鵝暖石:“我的戒指可是市值六百萬換的?!?br/>
閔西里卻說道:“在遠古時期,人還不會講話的時候,如果喜歡一個人就會去河邊找一塊自己喜歡的石頭送給他,這樣他就能夠知道自己的心意了?!?br/>
“你這樣說,我就覺得它貴重了起來。”
阿布都看見幾個人下來了,連忙向閔西里揮了揮手:“閔小姐,你給我把的那個地址,他找到了?!?br/>
閔西里來到他的身邊,阿布都將手機遞給她看:“這是我爸今天去拍的,你看是不是這個地方?”
“是!我母親畫里的就是這兒。”閔西里問道:“這個地方在夏爾西里境內(nèi)?”
阿布都點了點頭:“在夏爾西里境內(nèi)向南10公里,林業(yè)局的人說,之前陳今樹考察團在這里駐足過?!?br/>
“那太好了,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吧?!碧岫揭矠樗吲d,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她們離夏藝失蹤的答案越來越近了。
突然裴睿的電話響起來,接通之后只聽見裴?;卮鹆艘宦暋昂谩保蛼炝穗娫?。
“今晚我們還是要回一趟博樂市,昨晚襲擊的人抓到了?!迸犷?雌饋硭坪醪]有為抓到人而高興,反而顯露出一絲擔(dān)憂。
剛好回城阿布都開一個車就夠了,但是楊哥還是堅持要送他們到哈日圖熱格的景區(qū)門口,原來他回家取了很多包裝好的雪菊,裝了一個大口袋塞給閔西里讓她們帶回去喝。
這次,提督一定要坐副駕,自從林場下來,她就悵然若失,動不動就嘆氣。全然沒有之前的好心情。王恩恩不能理解,覺得明明裴老板這么好的歸宿,作為好朋友應(yīng)該是高興的,為什么還嘆氣呢?
而閔西里坐在王恩恩的旁邊,靠在裴睿的懷里,一張一張的挑著她發(fā)過來的照片保存。裴??粗瑢ν醵鞫骺洫劦溃骸皼]想到你還是個宣傳小能手呢。”
王恩恩誤會裴睿說她發(fā)了微博,連忙擺擺手:“這個我沒敢發(fā),這兩天我的微博天天有人守著刷新呢?!?br/>
裴睿卻說道:“我的意思是這個可以發(fā)?!?br/>
王恩恩的手機一直在手里玩兒著,說著就點開了微博看見自己漲了三萬多的粉。
提督轉(zhuǎn)過頭來本來想罵他臭顯擺。但是一看見閔西里躺在他的懷里毫無異議又敗下陣來,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你真的決定就這樣把她拋到大眾面前?”
閔西里從他懷里起來,似乎才聽見他的話似的:“你不用和家里說一聲的嗎?”
就連阿布都都有些好奇的問道:“發(fā)什么?”
王恩恩舉起自己的手機,指了指瘋狂增加的轉(zhuǎn)發(fā)有些為難的說道:“已經(jīng)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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