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亞當中尉的班遭遇狼群的襲擊,他們已經(jīng)被迫退出了那片樹林,對手的情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掌握。”龍騎營的副官正向營長歐文中將匯報。
“那些法蘭克人最后的位置在哪兒?”歐文中將趴在地圖,他手中的紅色鉛筆沿著郁無命他們之前的行進方向一點點的前進。
“他們最后出現(xiàn)在位置在這里!”副官在地圖中的一個位置點了點,這個點就在歐文中將劃線的正前方。
“這里?”中將拿起尺子發(fā)在他之前劃出的線上,接著這條線延伸出去,他直起腰,將鉛筆丟在地圖上說:“這些家伙想要從我們的左翼繞過去,哼哼,想法不錯,但用錯了地方!”
說完,他托著下巴思索起來,時間不長,他突然問副官:“十三師到哪兒了?”
“在我們東面,差不多一天的路程!”
“很好,命令他們在六個小時內(nèi)趕到!在我們的東邊構(gòu)筑防線,不能讓這些法蘭克人跑出去。”中將的命令迅速的經(jīng)過副官的口,向遠方的十三師傳遞過去。
地圖上,龍騎營三連已經(jīng)展開,他們一直在左翼運動,不過,還沒有發(fā)現(xiàn)法蘭克人的蹤跡,他們需要更細心一點,中將想到這里,再次下令:“命令三連,減慢速度,以班為單位向前搜索前進,讓他們注意自己的左側(cè),對手很可能想從左側(cè)滑過去!命令三連務(wù)必找到對手!”想了想,他繼續(xù)命令:“一連向東穿插,讓他們到三連的左邊去!”
“四連的到哪里了?”中將沒抬頭,隨口又問到。
“在營部連正南方二十公里的地方!”一個聲音傳來,中將抬起頭對這個聲音的主人笑道:“參謀長回來啦!怎么樣,有什么消息?”
“沒有好消息,軍部對情報部這次的動作一言不發(fā),甚至可以說一力支持,我們的申訴沒有用?!鄙賹⒅\長脫下外套,隨手丟在一把行軍椅上,走到地圖邊上,將四連的位置給中將標了出來。
“看到你在你還能靜下心來指揮,我很欣慰!”少將微笑著看著中將。
“去你的,你還不知道我嗎?去命令,我會有意見,但執(zhí)行上,我不會含糊!”中將翻了個白眼說道。
說完,他接過少將遞來的筆在四連的位置上劃了個圈,然后拉出一根線,線的終點在一連和二連的身后。
“四連壓到一連、二連的身后,布置很三道防線,營部連和營部跟進,布置在四連的后面,隨時支援前線!”中將將自己的位置同時前推。
少將點點頭沒說什么,這個布置還成,他從軍部里的好朋友那里得來的消息,他們的對手是法蘭克帝國公主的直屬部隊,戰(zhàn)斗力強大,不要看只有七人的小部隊,但戰(zhàn)斗力非常強大,一般的部隊不是他們的對手。
龍騎營的精銳程度,沒有人會去懷疑,只不過三十分鐘,營部和營部連已經(jīng)踏上了征程,少將和中將并肩騎行,少將對中將說:“老伙計,不要有什么怨言,對手不簡單?!?br/>
“哼,再不簡單,又如何?還能是法蘭克帝國的皇室直屬部隊?”
“老伙計,這次你還真說對了,對手是法蘭克帝國的公主直屬衛(wèi)隊,你說是不是皇室直屬部隊?怎么樣?對你這支昂撒帝國第一作戰(zhàn)部隊去對付法蘭克帝國皇室部隊,不冤吧?”少將微笑著對中將說。
“?。空娴??這可太好了!我要讓這些家伙留下個深刻的記憶!全營加速,一定要堵住他們,讓他們知道一下,我昂撒帝國的皇室不是可以羞辱的!”興奮起來的中將揮舞著拳頭大聲喊道。他的叫喊立刻引起營部和營部連的齊聲回應(yīng),一時間士氣高漲。
24號下午過四點,經(jīng)過一個上午休息,郁無命他們再度上路,到四點的時候,英格拉姆和吟風帶回了最新的情報,郁無命和貝爾放緩了速度,將地圖鋪在地行龍的背,而薇薇安也從天空落下,與郁無命和貝爾并騎,一起研究現(xiàn)金對他們越來越不利的局勢。
“我們正面這個對手不簡單,戰(zhàn)斗兵員預(yù)估近千人,差不多全員地行龍,從各支小部隊的配置來看,對方有五個連,我們正面的一個連已經(jīng)分散成以班為單位的搜索形態(tài),在他們的后面兩翼各有一個連,這兩個連隊形嚴整,沒有分散的態(tài)勢,在這兩個連的后面,還有兩個連正趕上來?!庇魺o命將正面的敵人情況標注在地圖上。
貝爾皺著眉,想了想說:“對方有病?為什么把兵力集中在一條線上?不怕我們從兩邊繞嗎?再說,我們現(xiàn)在就在向他們的左翼迂回,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嗎?”
“他們發(fā)現(xiàn)了,正了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了,這如此布置,敵人要將他們的正面加厚,讓我們不能一沖就破,他們想以戰(zhàn)陣的厚度遲滯我們的速度,至于兩翼,他們已經(jīng)不用擔心,至少他們是這樣認為!
昂撒人的第十三師距離我們右翼還有半天的路程,如何他們連夜趕路,明早,他們將把我們的東路徹底掐死。
西邊,野蠻人八團,今晚十點就可以到達我們的左翼,和正前方的部隊對我們形成合圍之勢!”郁無命在代表他們的小圓圈兩邊各畫了個部隊集群,他們馬上就要成為一只被關(guān)進鳥籠的麻雀。
“那我們背后呢?”薇薇安看向地圖上的南邊,那邊只有一個營的兵力,而且這個營他們還戰(zhàn)勝過。
“敵人現(xiàn)在最希望的,就是我們轉(zhuǎn)身向南,那么敵人會從四面八方擠壓過去,南方的搜索營只要堅持一天,敵人其他三面的部隊就可以將我們團團圍住?!必悹栒f道。
“說的不錯,敵人現(xiàn)在就是這么想的,所以,我們不能向南,而且我們必須趁著敵人合圍之前沖過去!”郁無命的手堅定的向東北方向劃去,從十三師和正面龍騎兵之間的縫隙中穿過去。
“那我們不能再等了,我們需要加快速度,不然……”薇薇安還沒講完,卻被郁無命打斷:“是的,我們不能再這么慢悠悠的走了!”
郁無命一帶韁繩,他身后的眾人紛紛停下來,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他的身上,郁無命說道:“我們現(xiàn)在向南,敵人的那個龍騎班就在我們身后,我們必須一擊穿透他們,在晚六時半向敵十三師搜索營發(fā)起進攻。”
大家具都一愣,剛剛還在說要加速向北從敵人兩支部隊的結(jié)合部沖過去,怎么就變成向南突圍了呢?
“團長!向南突破,不是離亞龍谷更遠了嗎?而且你不是說,只要搜索營拖住我們一天,他們就會將我們合圍嗎?”漢斯急急問道。
“我們能不能在凌晨兩點跑到馬爾梅迪?”郁無命突然問漢斯。
“不能!”漢斯回答的斬釘截鐵。
“敵人的龍騎兵在凌晨兩點能跑到,敵十三師的先鋒騎兵連可以跑到,敵十三師的后續(xù)部隊在之后的半個小時到兩個小時之內(nèi)可以趕到,如果我們繼續(xù)向馬爾梅迪沖擊會怎么樣?”
“呃~,我們會自投羅網(wǎng)。那怎么辦?”漢斯撓著頭問。
“我們向南突擊,做出向南突圍的架勢,讓對手整體南移動,他們只要向南移動,必然會有空隙露出來,那時就是我們突圍的時候!好了,戰(zhàn)略意圖已經(jīng)和你們說了,現(xiàn)在我們南下!”郁無命說完,不在等眾人提問,當先向南沖去。
貝爾和薇薇安緊隨其后,很快一個突擊陣形已經(jīng)形成,亞當怎么想也想不到,對手突然殺了個回馬槍,還沒等他們明白過來,對手已經(jīng)從他們的身邊沖了過去,甚至都沒有給他們以殺傷。
不過還好,他們正處于大陸公路上,沒有狼群騷擾,他們立刻將這個情況編成簡單的情報,用信隼向他們的營長匯報,做完這些,他們立刻調(diào)頭,緊追著郁無命南下。
七點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第一只信隼送來的情報已經(jīng)被歐文中將反反復復看了七、八遍,他一直不能下定決心,對手突然轉(zhuǎn)向南方,顯然已經(jīng)明白他們正在前路上堵他們,他們的偵察怎么那么好呢?
當然,也許只是巧合,對手可能又沒糧了,想回頭打十三師的搜索營一下,搞點糧食就跑,可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再殺個回馬槍,再次突擊他的營和十三師的結(jié)合部,從兩個部隊之間跳出去。
七點半,新的信隼到了,情報第一時間到了他的手上,敵人強勢突擊搜索營的右翼,在搜索的右翼上穿了個口子,擊穿之后轉(zhuǎn)向西,似乎想繞到野蠻人八團背后去。
亞當他們已經(jīng)抓住對手的尾巴,雙方再次激戰(zhàn),亞當再次損失兩個人手,而對手只有三人輕傷,亞當不得不后撤。但亞當這次追擊再次讓對手折向南,看來對手的日子也不好過。
歐文看向參謀長,問:“老伙計,我們怎么辦?”
“你已經(jīng)有腹案了!不用問我!不過,我建議,營部連和營部留在這里不動,四連和一、二、三連稍稍拉開點距離,也好讓我們有個余地。敵人之前突破萊茵河時,可表現(xiàn)的很狡猾啊!”少將端了杯水給歐文中將,邊說道。
“好,我明白了,命令全軍南移,通知十三師和野蠻人八團,整體向南移動,壓迫敵人的空間,最好將他們壓回萊茵河南岸!”傳令兵忠實的記錄下歐文的命令,瞬間消失在夜色之中。
兩個小時之后,龍騎營又忙碌起來,所有的部隊開始緩緩南下,四個小時之后,四連南下,六個小時之后,營部連和營部起程。
敵人的每一次移動,都落在英格拉姆和吟風的眼睛里,敵人南下的消息,第一時間傳遞給了郁無命,郁無命立刻停止南上,他們悄無聲息的繞過十三師的搜索營,重新向馬爾梅迪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