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辦公室里。
左邊是會客區(qū),擺著昂貴的意大利進(jìn)口沙發(fā),哪怕一張茶幾,價值都兩三十萬。
一共四人,但只有一人坐。
那個人,年約五十歲,高高瘦瘦,眼睛特別明亮。
他背后站著兩個雙手交叉,放在肚子前邊的黑西裝,顯然是保鏢。
而在他前邊,一個五十幾歲的胖子點頭哈腰,陪著笑臉。
門一被踹開,胖子立刻扭頭,厲聲呵斥!
“你這小丫頭,敢踹我的門?誰讓他們進(jìn)來的?”
柯晨昂首闊步牽著蕭念念進(jìn)來了。
徐紅和許經(jīng)理失魂落魄地跟入。
后者驚慌地說:“許總,這一男一女——”
他指著蕭念念和柯晨。
“也算咱們梅花園的業(yè)主,剛買了飄香9號,但也不是自己買的……就來我們售樓部搗亂……他們沒資格說把提成給誰就給誰吧?”
許經(jīng)理還有點發(fā)懵,說起話來語無倫次。
他叔叔厲聲呵斥:“到底怎么回事,你說!”
他指著徐紅。
徐紅哭喪著臉,添油加醋把剛才的事說出。
“總經(jīng)理,你評評理,又不是他們買的莊園,是我客戶買下送出去的,自然算我的提成,對不對?”
胖子正是梅花園的老總許英杰。
飄香9號被買下來的事如此之大,他自然清楚。
他看向柯晨,眉毛一挑,皮笑肉不笑。
“倒有些本事啊這位先生,能讓鄭家叔侄買下飄香9號送你,差不多七億,我很羨慕,不過……我覺得徐紅和許經(jīng)理有道理!”
“誰的客戶出錢,自然就是誰的提成,放到哪都一樣,我就問你,你出了一分錢嗎?”
語氣里,還帶著幾分嘲諷。
許英杰能開發(fā)梅花園,自然也相當(dāng)了不起。
他的房地產(chǎn)公司,在海陽市業(yè)界排名前五,身家大幾十億。
如果來人是鄭能高或鄭天和,他可能還客氣幾分。
而這種無名之輩,不知通過什么手段,迫使鄭家叔侄買飄香9號給他。
那么,就不怎么被許英杰放在眼里了。
蕭念念冷笑,沒順著他的話走,就硬邦邦一句。
“我們有本事逼鄭家叔侄買飄香9號送出手,也有本事,讓你們把不義之財吐出!”
“柯天子,你說是不是?”
她充滿希望地看向柯晨。
后者點頭,拉著蕭念念在旁邊沙發(fā)坐下,還翹起了二郎腿。
他晃悠著大腳板,一字一頓。
“三分鐘內(nèi),不把六百萬吐出來,再向我們和周大姐規(guī)規(guī)矩矩道歉,我保證,許總經(jīng)理,沒人再投資你的公司!”
他好像看出了什么。
又朝那個高高瘦瘦、眼睛明亮的男子看去。
而那男子,早在柯晨進(jìn)來時,就猛然站起。
滿臉驚喜,又帶著幾分恭敬。
他一開頭就邁動著步子,想要朝柯晨走過去,卻像有什么顧忌。
此時,見到許英杰等人對柯晨如此不敬,臉上已冒出騰騰怒火。
在柯晨看了他一眼后,頓時嚇得寒毛倒豎。
那眼神只是輕輕一瞥,但對他來說,宛若泰山般重。
許英杰呵呵一笑,更是不屑。
“柯先生,你說話很有意思,但很容易得罪人,別以為你能讓鄭家兩叔侄聽話,就能在我這里作威作福!”
稍微一頓,更加凌厲。
“更別忘了,你家是在這里!在飄香9號!想要住舒坦,得跟我們打好交道,別以為買了房子就是老大,可以頤指氣使,在我這,行不通!”
“我認(rèn)識的有錢人,比你多多了,沒你這么囂張的?!?br/>
許經(jīng)理裝模作樣:“許總啊,我之前就這么跟他說,他不聽!”
徐紅咯咯笑著:“柯先生,現(xiàn)在連咱們老總都這么開口,你配合吧,沒必要撕破臉皮,免得以后在這住得不痛快!”
許英杰的臉,更加陰森。
“柯先生、蕭小姐,你們現(xiàn)在出去,我當(dāng)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我有貴客,不是兩位能打擾的,就算能讓鄭家給你買下飄香9號——”
“在我眼中,又算了什么?跟我貴客相比,更沒什么了不起!”
“還保證沒人敢投資我的天地公司,哈哈哈……你威脅得了鄭家叔侄,但對我無可奈何!你能讓誰,投資不了我的公司?”
言語間,充滿嘲諷。
就在這時,背后傳來一個非常陰沉的聲音。
“我!”
頓時,許英杰寒毛倒豎,猛然扭頭。
“江……江總,您剛才說什么?”
高瘦男子緩緩走來,突然一巴掌狠狠扇在許英杰臉上。
打得他頓時撲倒在地!
本來許經(jīng)理看見叔叔這么為自己撐腰,都得意洋洋的,突然看到這情況,他嚇得趕緊大喊:“保安呢?保安,趕緊過來!”
“把這混賬東西抓了,他敢打我叔叔,我叔叔是你能打的嗎?”
“這可是天地房地產(chǎn)的老總??!”
之前挨了小丫頭一通胖揍的保安拎著警棍,兇神惡煞沖進(jìn)來,就要朝高瘦男子劈頭蓋腦打去。
后邊的兩個保鏢,滿臉怒色,立刻就要竄上。
千鈞一發(fā)之際,許英杰猛然跳起。
“住手!”
他一手捂臉,一手朝許經(jīng)理狠狠打去。
一邊打,一邊怒喝!
“許嘉應(yīng),你什么東西,敢讓保安打江總,你可知道江總是誰?他是我的貴賓,五省首富江海生!”
一番話,把許嘉應(yīng)轟得外焦里嫩。
他雖然知道公司來了位前所未有的貴賓,卻不知道這位貴賓是五省首富。
他趕緊賠禮道歉:“江……江總,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我……我也忘記您是我叔叔的貴賓了,我看見您打他,我就……我就……”
“求您原諒?!?br/>
聲音都變了。
江海生冷笑,又一巴掌把他抽翻,一字一頓!
“柯先生是你們能挑釁欺壓的嗎?什么叫誰的客戶付錢,誰就拿提成?就算柯先生跟這件事毫無關(guān)系,他說提成是誰的,就是誰的!”
“我問你——”
他猛然一指許英杰,手指頭,都快要戳他鼻孔里了。
“你敢不敢再說一遍柯先生的不是?還敢不敢再威脅他?還敢不敢再看不起他?!”
聲音沉重,如同泰山。
幾乎壓得許英杰雙腿一軟,要跪倒在地。
就連蕭念念都不由大驚。
這五省首富的威名,她也聽過,但怎么會這么替柯天子說話?
比起來!
柯天子哪怕能從鄭家那里弄到五六億的莊園,也不過就是個幼兒園小朋友。
就連鄭家,在江海生眼中,恐怕什么都算不上。
許英杰的額頭,不斷滾落冷汗。
剎那間就屈服了!
現(xiàn)在他的公司,因為步伐邁得過大,已入不敷出。
資金鏈就要斷裂!
幸好五省首富攜千億進(jìn)駐海陽市。
他知道這消息后,就千方百計把江海生請到這來,讓他查看環(huán)境,希望得到投資。
天大貴人,不可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