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溫熾一臉認真的表情,姜蒔忍不住笑了起來,轉(zhuǎn)而掛上了電話。
隨手將手機扔到了沙發(fā)上后,姜蒔起身坐在了餐桌旁。
她沒說話,只是側(cè)著身子繼續(xù)擦拭著頭發(f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溫熾才淡淡地說了一句,“你不生氣?”
“嗯?”姜蒔懶懶抬頭,嘴邊的笑容不淺不淡的,瞧不出半點的情緒來。
越是這種滿不在乎的表情,越是讓溫熾猜不透姜蒔的心思。
他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變相的轉(zhuǎn)移了話題,“你就一點都不恨他?”
姜蒔沒說話,清明的雙眼就這么盯著溫熾,看了一會兒,這才無謂道,“浪費那時間做什么?!?br/>
“那今晚的事……”溫熾這話倒是提醒了姜蒔。
她手中的動作一頓,看向溫熾的眼神不由得深了深,隨后漂亮的唇瓣抿成了一條細線。
起身后,她看了一眼四周,這才說,“今晚我睡哪兒?還是一起……”
眼神鎖定在了溫熾的臉上,視線隨之慢慢下移至他的喉結(jié)處。
直白的目光頓下的一剎那,溫熾忍不住撇過了臉去……
……
溫熾這一夜睡得并不好,起來后渾身上下都疼得很。
畢竟一米九的個子窩在了一米六的沙發(fā)上,多少會不舒服。
溫熾皺著眉頭,敲響了房門,敲了一會兒后,房間里才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姜蒔推開門時儼然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凌亂的頭發(fā)隨手一撥便撩到了腦后。
惺忪的睡眼緩緩抬了起來,看向溫熾一臉嚴肅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溫熾的臉頰。
“早。”大約是昨天飲酒的緣故,姜蒔的聲音有些低沉濃郁,簡單的一個“早”字,愣是被她咬出了性感的味道來。
溫熾眉頭蹙動了一下,剛要往后退,卻被姜蒔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姜蒔本是關心,可不知怎的,這話搭配著這樣的嗓音,不由得讓溫熾有些想入非非了。
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哪里經(jīng)受得住這樣的誘惑。
姜蒔一愣,這才察覺到自己唐突了。
想到昨天借著“酒勁”作弄了溫熾一番,姜蒔不免覺得自己也有些好笑。
不過,不得不承認,她對溫熾確實……
“時間不早了。”溫熾撇開了她的手,轉(zhuǎn)身朝餐桌那邊走去,“早飯弄好了,你自己湊合吃,我先去學校了?!?br/>
他說完,直接換了鞋子出了門。
姜蒔不緊不慢地吃完了早餐,隨后打電話讓林念喬給她送一套衣服過來。
半個多小時后,林念喬拿著紙袋子過來了,一進門就看到了姜蒔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那眼睛不由得放了光。
“厲害??!‘男友襯衫’這一套你都玩上啦?!绷帜顔桃贿呎f,一邊將袋子里的衣服遞給了姜蒔。
姜蒔沒有回應,轉(zhuǎn)身進了房間換衣服。
出來時,林念喬不由得問道,“感覺怎么樣?是不是上次那個小酒保?”
作為海后,林念喬深諳其中套路。
姜蒔將頭發(fā)隨手扎成了一個馬尾,“沒睡,是他?!?br/>
言簡意賅地回答了林念喬的問題。
林念喬聞言忍不住砸了咂嘴,“可惜了,那小伙子看著挺不錯的。而且我也幫你打聽過了,他其實挺干凈的,多少女人想約他,他都沒答應?!?br/>
“是嗎?”姜蒔哂笑,舔了舔嘴角,“那你想嗎?”
林念喬掐了一下她的纖腰,虎著一張臉,“去你的,我能搶姐妹的男人呀?!?br/>
“不過,他是宋凌寒的外甥……”姜蒔頓了頓,心里也有些認同林念喬的話。
可惜了……
如果溫熾跟宋凌寒沒有這一層關系,她倒是愿意跟溫熾玩一玩的。
尤其昨晚溫熾跟宋凌寒的那通電話,她可不想當勞什子工具人。
“忙嗎?”姜蒔回神,隨口問了一句。
林念喬點頭,“我閑人一個,去哪兒呀?!?br/>
“鹿錦?!苯P報上了昨天的酒店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