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哥哥,朝陽?沐朝陽!”
凌小茴從睡夢中驚恐地醒過來,眼前還是一片黑暗,已經(jīng)半個月了自己的眼睛沒有絲毫恢復的可能性,要不是醫(yī)生再三發(fā)誓肯定有痊愈的可能性,她都快要絕望了。
整整半個月的時間都生活在黑暗中,那種孤獨和絕望真的太讓人害怕了。
呼喚許久,那個讓人安心的聲音才想起來,伴隨著腳步聲來到自己身旁:“來了來了,我就在旁邊,你著什么急?!?br/>
“我現(xiàn)在可是一個瞎子啊,我什么都看不見還感覺不到你的存在,我能不著急嘛!”
她激動地拍打著自己身下的床,卻被對方給握住了手,獨特屬于他的清冷聲音滿是溫柔:“好好,你說得對,你是病人你有道理?!?br/>
他伸手輕輕的握住了她的肩膀:“來,小心一點我扶你起來?!?br/>
另一只手拽著自己的手腕慢慢的從床上扶著下來,半個月的時間讓她某些動作都熟悉了,穿上鞋子以后仍有他牽引著往餐廳走去。
這是自己家,沒有沐朝陽閉著眼睛也能夠找到餐廳在哪里。
可是沐朝陽卻一直固執(zhí)要伸手牽著她,他說,他不放心再有一丁點的傷害都不可以。
摸到椅背之后凌小茴小心的做了下來,抬頭詢問著對方:“你剛才去干什么了?我叫你那么長時間你都沒回應?!?br/>
“我算著你醒過來的時間,所以剛才出去給你買早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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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好吃的,內(nèi)心的憤怒消失得差不多了:“買的什么?”
“你呀,看見吃的比看見我都親。”對方輕柔責備的時候,一個響栗敲在了自己的腦殼上。
她抱著吃痛的腦袋在旁邊哼唧的時候,只聽著餐桌上有什么餐盒破開的動靜,緊接著旁邊的沐朝陽給他介紹著:“買的西直橋那邊的燒餅,你不是一直嘟囔著他家的燒餅最好吃了嗎?”
那家燒餅店是上學的時候經(jīng)常吃的,凌小茴每次在那邊經(jīng)過的時候都會買幾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畢業(yè)了她還是想念那個味道,到不是說多好吃,就是對于過去歲月的一種想念。
前幾天只是隨意的給沐朝陽提了幾聲,沒想到他全部都記在了心里。
心里甜蜜還外加有些心疼的責怪著:“那好遠的,你跑那么遠就為了給我買頓早餐?”
沐朝陽說情話的能力簡直是直線上升,碰過凌小茴的臉蛋在上面輕輕地親了一口,然后低沉的耳語說到:“無論多遠,只要是你喜歡吃的,我都給你買回來?!?br/>
對于這種親密的動作,凌小茴本能的想要躲避卻被對方用力地摁著肩膀,無論多么高冷的男神都有化身大尾巴狼的那天,她紅著臉低聲表示著:“你干嘛這么寵著我……”
“因為你現(xiàn)在是病人啊,我要好好的照顧你,登你好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br/>
一盆水沖著腦袋澆灌了下來,少年你體會過絕望嗎?
你知道從天堂到地獄之間只有一秒嘛,剛才還沉溺在幸福的喜悅中,這句話都讓凌小茴想象出了無數(shù)的酷刑。
她咧著嘴討好者:“干嘛又要收拾我?!”
“為什么收拾你你還不知道嘛,我叮囑過你多少遍了不能受傷?你就拿我的話當耳旁風對不對!”
半個月天天吃飯的時候教訓一遍,凌小茴聽得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
不用對方說,后面的臺詞自己都能一字不差得給背出來、
現(xiàn)在和面前的人爭吵半點好處都沒有,吵得過被教訓,吵不過還是會被教訓,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認慫:“沒有,你的話我一直都放在心上的。”
“放在心上,還搞成這個樣子,你看看你自己!”
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是醫(yī)生從死神手中給拽回來的,一條厚厚的繃帶蒙著眼睛,頭上僅有的頭發(fā)都是凌小茴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給醫(yī)生哀求來的,真的不能剃光頭啊,否則自己活下去得信心都沒有了。
凌小茴無力反駁:“對不起……”
沐朝陽也不是故意舊事重提,拿著這件事情說個沒完,而是每次想起來都是渾身一聲冷汗,他的聲音明顯的低落下去,像是在告訴自己而已:“只是淤血壓迫神經(jīng),要是真的瞎了,你打算怎么辦?”
“可是我不出手的話,那個小女孩可能就死了?!?br/>
她當時只是看見了那個女孩被欺負,腦子一熱就直接上去了,至于其他的事他都沒有考慮。
“你……”沐朝陽還打算說什么,想了想又都咽了回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