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波說完這一番話,原本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直到末日裁決轉(zhuǎn)身離去的時候,眾人才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肥波李冠城忽然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身體有些軟癱起來。鐘耀奎只好托起肥波沉重的身軀,一個勁地扶住肥波。王士柏有些關(guān)切地問道:“不知道肥波的傷勢怎么樣了?我們能幫點什么忙嗎?”
肥波苦笑著點點頭道:“不知道各位現(xiàn)在可有休息養(yǎng)傷的地方,我現(xiàn)在覺得渾身使不出勁來,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對了,唉~!”話音剛落:“嗡~!”鐘耀奎忽然驚訝地發(fā)現(xiàn)李冠城的頭上閃爍著一道像是月牙般的銀白色老虎圖案。鐘耀奎不由地問道:“肥波,你額頭上出現(xiàn)的這是什么?。俊?br/>
古鷲正好位于肥波的左邊,放眼望去肥波額頭上的銀白色白虎印記更加明顯,只是還有點閃爍不定。王士柏見狀心中一動道:“不如肥波兄跟我們?nèi)タv領(lǐng)門休息一番,那里也是兄弟幾個好友所創(chuàng),要是不嫌棄就跟兄弟幾個走~!”
肥波看到滿滿的誠意,知道自己這次算是真的交到了好朋友,于是也不拒絕道:“好,
走~!”這一邊茉織華和方詩晴的幾個守護(hù)者告一聲罪,紛紛離開。茉織華有些依依不舍地告別壞姐姐
夫婦,跟著古鷲一起走了。方詩晴連忙挽著王士柏的手,古鷲也勇敢牽起茉織華一路跟來。
后面跟著不服氣的祁佳秀一伙人,一起來到了位于城鎮(zhèn)的縱領(lǐng)門。韓金武一幫大老爺們一看有那么多的風(fēng)華正茂的小姑娘,眼前一亮,問也不問就迎進(jìn)縱領(lǐng)門。一行人終于在縱領(lǐng)門安頓下來,韓金武不由地拍了拍王士柏的肩膀道:“想不到兄弟幾個一回來給兄弟們這么多福利,真是讓我們飽了眼福啊~!”王士柏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這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沒什么好奇怪的~!”
韓金武哈哈大笑道:“兄弟那里來的那么多客道話,這么跟你直說了吧,我們好多個弟兄都一直單著呢~!指不定那一天就被爹娘催婚,你這回可是幫了大忙了~!”王士柏有些不好意思道:“可是那些女孩兒都是被滅門的,很可能是守了寡的寡婦們啊~!你們也真是……”
韓金武的老臉有些面紅道:“哎呀,就我們這幫粗人也就別挑肥揀瘦了,再說了那些小娘皮還是真是挺水靈的~!”說完韓金武咽了咽口水道:“雖然最漂亮的已經(jīng)是你們兩兄弟的菜,但是邊上的也是不賴啊~!”王士柏有些失笑道:“看把你美得,真是的?!?br/>
這一邊兩人正好撞上了出來散步的方詩晴和祁佳秀,王士柏一出現(xiàn)方詩晴就放棄話題牽著王士柏的手,跟著他走到了另一邊。祁佳秀有些氣不過,一把挽住韓金武的手,也往另一個方向去。祁佳秀的這一舉動雖然王士柏回頭看了一眼,知道是她在賭氣,也就沒再多問。
一拐角,黃天香迎面而來,正好撞上了祁佳秀和臉色變得通紅的韓金武。黃天香差點沒叫出聲來,但是卻是滿臉的欣喜,祁佳秀這時候連想死的心思都有了,只想找個老鼠洞鉆進(jìn)去!眼見祁佳秀就要轉(zhuǎn)身而逃,黃天香一把拉住祁佳秀連忙道:“沒事的,佳秀。姐姐知道你的難處,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祁佳秀真是欲哭無淚,直跺腳道:“不是的,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樣,真不是啊~!”
黃天香有些像是看女兒出嫁一般,幸福地甜甜一笑道:“我知道那是你不好意思,沒事,
女兒家都這樣~!”祁佳秀有些無語地踢了踢韓金武道:“你倒是說啊,真是的,那么沒用~!”韓金武有些不知所措地道:“可是你也是忽然來的這一手,我到現(xiàn)在都還有些蒙圈,也不知道你對我究竟是什么意思……”祁佳秀只好說出實情道:“人家牽你的手只不過是為了給王士柏那小子一點顏色而已~!
”韓金武腦袋明顯不夠用,只好老老實實地道:“可是為什么不是別人而是我呢?”
黃天香也有些驚愕,但是仔細(xì)想一想覺得也對,畢竟王士柏他是有女友的人了,不可能合適祁佳秀的。于是只好這么說道:“我知道,可是即便如此你們倒不如將錯就錯罷了。你想想看人家王士柏那兩口子那么恩愛,怎么也不可能給你機(jī)會的?!闭f完黃天香不禁有些心虛,手一軟就松開祁佳秀的手。祁佳秀沒好氣地道:“要嫁你嫁,我可沒功夫浪費在一個莽夫身上~!哼~!”說完一路小跑走了。
黃天香恨鐵不成鋼地催促道:“你快點把她追回來啊,追得了他就是你的了~!”韓金武頓時開竅,追著小跑的祁佳秀一路跟隨。祁佳秀眼見自己漸漸被追上,也沒轍了,回頭看了一眼韓金武,一不小心就跌倒在路上,腳給扭了,痛得直癢癢!韓金武一見機(jī)會來了,趕緊為祁佳秀脫下鞋子準(zhǔn)備揉一揉,止止痛。祁佳秀有些不樂意道:“你揉就揉啊,不要對人家想入非非~!真是討厭。”
祁佳秀這一番話不由地激起了韓金武的好勝之心,他一邊揉一邊詢問道:“我哪里比不上那個王士柏了?為什么你那么愛他呀。”祁佳秀有些不耐煩道:“說了你也不懂,知道什么叫做智勇雙全嗎?依我看你就是有點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哪里跟得人家比~!”
韓金武心里雖然有些不服,但是自己的的確確在很多時候都是做事不經(jīng)大腦的。韓金武眼里往事歷歷在目,自己也沒什么好說的,但是還是開口道:“要是比智力我沒話好說的,但是要是在武力上士柏兄不如我,到時候你又有甚么話好說的?”祁佳秀秀眉微皺,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道:“看來還真是,這點人家確實沒想到,要不你明天就跟他比一比好了~!”
別看韓金武老是在關(guān)鍵時刻犯渾,但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韓金武不由地開口索要好處道:“
那贏的話,你要給什么獎勵?”祁佳秀毫不猶豫地道:“親你一嘴,然后答應(yīng)跟你交往~!”韓金武興奮地大喊一聲道:“好,這可是你說的~!”祁佳秀立即喊出一句道:“大丈夫一言既出?!表n金武立即反應(yīng)過來道:“駟馬難追~!”隨后意識到這句話還挺爺們的,補(bǔ)了一句道:“你還聽爺們的~!”
祁佳秀不高興道:“去你的,一邊去?!闭f完腳底抹油走了,臨走前還說道:“那你要是輸了,以后見到我就繞道走,聽見沒有?”韓金武鬼使神差地答應(yīng)一聲道:“嗯~!”祁佳秀回眸一笑道
:“聽見就好,嘻嘻,傻大個你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闭f完揚(yáng)長而去。
而此時距離很遠(yuǎn)的王士柏和方詩晴正在討論今后的發(fā)展問題。王士柏一邊習(xí)慣自己被方詩晴牽著手一邊在勸說方詩晴離開。王士柏和方詩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那么一來二往,看了良久,終于王士柏決定率先打破僵局道:“詩情,不知道近來伯父可好?”
方詩晴知道他想要說什么,于是認(rèn)真地看了王士柏一眼道:“不知哥哥這是何意?為何不問問晴兒的安好?!蓖跏堪匾幌伦颖豢ㄗ?,一時間也說不出什么話,只能默默地挽起方詩晴的青絲道:“
如果晴兒有什么閃失,也不會出現(xiàn)在哥哥的視線啊~!”方詩晴嘟著嘴,氣鼓鼓地道:“怎么,哥哥一定要晴兒出事才開心啊。”方詩晴說的時候明明就在眼前卻好像又近了一步一樣,幽幽地有些哀怨!
王士柏好歹也是經(jīng)歷過事情的人物,很快就醒悟到原因——自己實在是欠晴兒太多了。微微收起情緒,王士柏接著說道:“哥哥這么說也是為了晴兒的將來,孩子的父親不能是個連擔(dān)當(dāng)都沒有的男人?!狈皆娗缭噲D擺脫這個話題道:“今天的天氣好像也沒有那么糟,哥哥又在想著什么事呢?”
王士柏哀嘆道:“哥哥只是在想以后的以后,未來的我們會怎么樣。”方詩晴眼睛開始眨巴眨巴道:“那哥哥信不信晴兒的話?”王士柏點頭應(yīng)聲道:“這個自然,等一下是什么話。說完再信不遲?!狈皆娗绾孟袷亲隽耸裁雌D難的決定一樣,一字一句地道:“未來的時候,我們會幸福地生活,沒有別的負(fù)擔(dān)和擔(dān)憂,就像當(dāng)初的我們一樣~!”看著方詩晴一閃而過的幽光,王士柏不禁擔(dān)憂起來道:“你住口,不要再用那種透支生命的秘術(shù)~!我可不敢保證以后我們還像現(xiàn)在這樣說話。就當(dāng)哥哥求你了,不要用~!”方詩晴幽光一閃,隨即恢復(fù),但是此時此刻自己的身體有些虛弱,更加可怕的是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不聽使喚了,向著王士柏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