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聶一凡沒走幾步,心中的喜悅便被憤怒所替代。
因為蒼穹系統(tǒng)里面?zhèn)鱽砹肆柙铺斓穆曇簟?br/>
“大哥,何小拾不知道被段安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在鎏金大飯店內(nèi)與段安在舉辦婚禮,除了何家家主,南宮家主和巫家家主也在,但是里面沒有武家和我們凌家的人,看來除了何家其余和你走得近的人均未被邀請?!?br/>
聶一凡停下腳步,臉色陰沉的可怕,連兩位異王都感覺到身后出現(xiàn)了一股寒意。
“此事當真?既然刻意瞞著我們,你現(xiàn)在又是如何知曉的?”聶一凡定了定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剛才有人將一個電子顯示屏從訓練室的門縫塞了進來,上面居然有婚禮的現(xiàn)場直播畫面,大哥,我現(xiàn)在可是以你的身份在訓練室修煉,他們肯定是想將現(xiàn)場直播畫面轉(zhuǎn)給你看才這樣做的,并且將屏幕塞進來的人八成是南宮齊,我要不現(xiàn)在就出去召集狂徒社團的人將他們干翻?”
凌云天咬牙道。
“現(xiàn)在婚禮舉行到了哪一步?”聶一凡沒有叫凌云天立即下手,畢竟教訓這兩人是其次,如今解決掉段安才是正事。
“剛才司儀說還有半個小時證婚人就要到場正式舉行婚禮了。”凌云天有些著急。
半小時!
“兩位伯伯,請問從這里到達鎏金酒店最快需要多長時間?”聶一凡開始向兩位異王求助。
“乘坐聯(lián)盟飛行器,十分鐘足矣,賢侄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金店長關切道。
“有人搶我的女人,還是用強的。”聶一凡雙拳緊握,一股狂暴的氣息在青石板路上彌漫。
天階之力?!
果然是這小子,難怪紫令大人會在此地,原來他是來守護者這小子突破的,搞不好那長老會的人也是紫令大人故意安排用來刺激他突破的。
兩位異王互看一眼,他們平時老謀深算,凡事都想得比較深入,這會碰到聶一后,兩人不由得在腦海中模擬出了一個與實際情況完全沾不上邊但是特別符合自己內(nèi)心想法的劇情來。
“賢侄莫慌,一切有我們。”
金店長黑著臉,仿佛自己女人被搶了似的。
而劉管家更是陰沉著臉開始下達一系列的命令。
一時間整個聯(lián)盟酒店由于這兩位大佬的震怒而像打了雞血似的開始飛速運轉(zhuǎn)起來。
而刺客聯(lián)盟的變化,在短短幾分鐘內(nèi)通過各種渠道傳到了蒼穹各大勢力的首腦耳中。
難道是有大戰(zhàn)要發(fā)生?
一時間蒼穹之上就差拉響應急警報了,無數(shù)人由于聶一凡的怒火而緊張起來。
在兩位異王的帶領下,聶一凡消失在了礦道之內(nèi)。
三人前腳剛走,礦道出口,一個人影慢慢的顯現(xiàn)出來,仿佛他一直站在這里,從來沒有挪動腳步一般。
如果聶一凡在這里,一定會一眼就認出這是獸籠門口的那位看門老者。
“哎,英雄難過沒人關啦,不過你選的人還不錯,后面就靠他自己了?!崩险邠u搖頭,身形逐漸淡去,如一縷青煙消失在空氣之中。
而此時,聶一凡已經(jīng)在兩位異王的陪同下登上了一架銀色的飛行器。
無暇欣賞豪華的飛行器,聶一凡站在窗口瞭望下面的建筑群,之后用目光牢牢的鎖定住了一座金頂建筑,鎏金大酒店。
與此同時鎏金大酒店旁的停機坪上,一架灰色的飛行器正穩(wěn)穩(wěn)的落在上面。
渾身黑袍的段華從飛行器伸出的落架上緩緩的走下。
腳步還未著地,一條紅毯便鋪到了段華的面前。
段安穿著白色的禮服在一旁恭敬的迎接段華的到來,仿佛這場婚禮的主角并不是自己而是眼前的段華。
“浪哥,你安然歸來我就放心了,這邊就等你來做證婚人了,剛才在系統(tǒng)中呼喚你未果,我還以為。。呸呸,那小子是不是已經(jīng)。。”段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從今天起,蒼穹系統(tǒng)我是不會再用了,以后你都不用通過系統(tǒng)來聯(lián)系我了。還有,我受傷了,需要休息。”段華說完,沒有朝著酒店走去,而是重新往飛行器上折返,不再理會段安。
其實就在剛才,聶一凡傳音給段華,叫他遠離這場紛爭,這也是對他的一種保護。
段華心里感動之余,知道以目前自己的實力確實不能幫上什么忙,所以按照聶一凡的吩咐直接離開了酒店。
段安看見段華離去的背影,怔怔的愣在了原地。
“大哥,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段安頓時心生不安,趕緊上前幾步追問道。
而此時另一架飛行器降落的尾焰攪起滾滾熱浪,將地上的紅毯吹起,在空中不斷翻滾。
段安站立不穩(wěn),閃躲間段華已經(jīng)踏上了飛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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