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又看向程老將軍那里,說:“程叔,程叔,我……”話音未落,手一落,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程老將軍見狀,上前扶著了太子殿下的軀體,邊晃邊說:“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醒醒,太子殿下,你醒醒啊?!?br/>
甄彥一聽,心想:什么,太子,皇二代,他要是掛了,那我是不是也得完蛋。
甄彥一看,這勢頭不太對勁,走上前去拉住程老將軍,說:“別晃了,再晃就要把他給晃死了?!?br/>
程老將軍被拉開的時候,嘴中還在喊著:“醒醒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醒醒啊……”
“將軍,在下無能,太子傷勢過重,恐怕是無力回天了?!眱晌卉娽t(yī)見狀趕緊推脫責(zé)任。
甄彥連忙接著說了句:“讓我來看看?!闭f著就把食指以及中指合并,探到太子殿下的脖子處。
程老將軍這時拔出了自己的佩劍,像是要自刎似的,跪在一旁,頭朝上自言自語到:“陛下,老臣保護太子不周,無顏回去見您,就讓老臣在黃泉路上,送太子最后一程。”
甄彥也跪了下來,想了想說,“且慢?!庇謱χ汤蠈④娬f到:“程將軍,他只是失血過多,昏了過去,給他輸上血就沒事了?!?br/>
程小將軍插了句:“你知道如何續(xù)命?”
甄彥作為來自未來的人,說:“什么續(xù)命啊,總之就是給他輸上血,縫合上傷口,他就沒事了?!?br/>
“輸血是怎么一回事???”程小將軍接著問。
甄彥說:“怎么說呢?”稍微思索片刻,說,“他現(xiàn)在就像是缺少燈油的燈芯,只要給他輸上血,燈就亮了,他就能活?!?br/>
軍醫(yī)此時也跪在一旁,十分不屑地看著甄彥,以不屑的語氣說:“小兒信口雌黃,我從醫(yī)多年,從未聽說過這‘輸血’之法?!?br/>
甄彥急忙著說:“這世間你沒見過的東西多了去了,我會制鹽,你會嗎?”
軍醫(yī)也是個犟脾氣,對了回去:“制鹽和救人豈能相提并論,荒謬。”
“你們現(xiàn)在左一句右一句的跟我說,萬一,萬一他要是死了怎么辦?”甄彥這時候也不耐煩了,站了起來,接著說到:“你們行不行啊,他難道不是太子嗎,你們就愿意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連試都不愿意試嗎?”
程小將軍拉起了自己的老爹,先叫軍醫(yī)退下,然后拉著程老將軍到大帳外,說:“老爹啊,依我看,不如就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啊,說不定能救回承乾呢。”
看著父親不為所動,補充了一句:“不然到時候,太子殿下在這里升天了,我們回去可不好交代啊,脫不了干系的,興許萬一他成功了,我們老程家不久幸免于難了么?”
程老將軍一把推來自己的兒子,喊道:“你說什么,你敢大不敬,滾開,今天我非宰了你不可。”說完,就再一次拿起佩劍,舉著就像是要砍程處默。
甄彥一把抓住程將軍的手臂,“程將軍?!贝藭r“俠客”也走了過來,著急的說:“程將軍,你殺了他也沒用,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救人?!闭f完,奪走了程將軍手中的劍,扔在了地上。
程將軍這才蹣跚的走到奄奄一息的太子的塌前,甄彥也萬分焦急的看著程將軍,說:“你看,你們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讓我救,沒準(zhǔn)還有一線希望?!?br/>
程處默也順勢說:“爹,你快決定吧,啊,不能再等了。”
“俠客”附聲道:“將軍,我見過他的本事,也請你相信他。”
程老將軍思考了片刻,同意了兒子的看法:“唉,好吧,眼下也只好如此了,行,先生,還望您鼎力相助啊?!?br/>
這時,兩位程將軍走到甄彥面前,突然,噗的一下,跪了下去,說到:“這位先生,如若你這個法子真的可以救太子殿下,你就是我們大唐的恩人,回到長安城之后,一定向當(dāng)今圣上給您請功,還望甄公子傾盡全力啊。”
甄彥一聽,哇,這還得了,救了太子殿下,了不得,心想:如果我把太子殿下救過來了,說不定我就要封侯加爵了,嘿嘿,天下竟還有這等好事,竟然讓我給碰上了。
甄彥轉(zhuǎn)了轉(zhuǎn)腦瓜子,頓了頓:“咳咳,也不是不行,剛剛你們爭論的時候,我稍微探清楚了,你們太子殿下的傷勢,需要立刻進(jìn)行輸血,刻不容緩?!?br/>
“輸血,什么意思,法術(shù)?”兩位程將軍站了起來,異口同聲的說,“抽我的,抽我的,要多少有多少?!眱晌粚④姸汲橙轮f要抽自己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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