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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膽人體藝術 寫真 蕭元祐握著辛夷的手努力聽

    蕭元祐握著辛夷的手,努力聽著她說的,不斷點頭。

    黃府上下的人都已經(jīng)被控制住,蕭一不放心讓黃府的人打水找布之類的,又沒有熱水,最后他提了凈水還有白布進來。

    蕭元祐拎了水,拿了白布進去,大夫還沒有來,他將白布撕成兩指寬的長條,又用干凈的布沾了水大概的幫辛夷身上清理干凈,又拿出身上常年隨身攜帶的傷藥包。

    這樣的傷藥包是每個曾經(jīng)在戰(zhàn)場上呆過的將士都會隨身攜帶的,他無比的慶幸自己不僅僅是一個文官。

    否則怎么可能隨身攜帶傷藥包?

    他檢查所有的傷口,心中大喜,辛夷受傷的地方集中在四肢,前胸腰腹有幾道淺傷,并沒有傷到內臟,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大夫進來了,蕭元祐把位置讓給他以及同來的女醫(yī)。

    “蕭大人,這里要給夫人處理傷口,還請暫時去外面等著。”大夫也不是外面請的,乃是太醫(yī)院的太醫(yī),是皇帝老爺從京城配給蕭元祐的。

    這會真正是派上了用場。

    “我就在外面,需要什么說一聲。”蕭元祐也不多廢話,交代一句就轉身走了出去。

    太醫(yī)見蕭元祐這么配合也是松了口氣,當即吩咐女徒在蕭元祐已經(jīng)大概清理的基礎上,再一次用藥汁擦洗傷口,再將藥上好,包扎好。

    見到邊上兩指寬的白布條,太醫(yī)心頭再一次感慨蕭元祐的用心。

    太醫(yī)沒有動手,只是指點女徒包扎,卻不想傷口已經(jīng)包扎完畢,清理善后時發(fā)現(xiàn)還是有血流出來。

    太醫(yī)心頭一驚,連忙讓女徒將辛夷挪動了一下,又四處尋找隱藏的傷口。

    卻見她右邊肩胛骨那觸目驚心的傷口。

    這一刀,是殺手士兵用足了力氣砍的,雖然被擋了一下,傷口還是很深。

    太醫(yī)連忙讓女徒把傷口清理,手腳利落的包扎好。

    外頭,蕭元祐仿佛一尊雕像一般矗立,明明天氣寒冷,身上的汗水滴落,已經(jīng)將所站之處的地板打濕。

    屋內靜的嚇人,只有太醫(yī)和女徒的說話聲,以及衣服悉索,瓶瓶罐罐碰撞的聲音。

    “五郎!”燕無名從外面進來急喚。

    蕭元祐動了動僵直的腿,一個踉蹌,燕無名伸手扶了一下,看了眼薄薄紗帳透過的影子。

    “五郎……你別太擔心,微微她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毖酂o名緩緩說道。

    “嗯?!笔捲v聲音嘶啞,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紗帳后面。

    見此,燕無名也是少見的沒有呱噪,陪在他的身側。

    不知道過了多久,太醫(yī)終于出來,蕭元祐一動不敢動,緊緊盯著太醫(yī)看。

    太醫(yī)見狀,立刻拱手道,

    “蕭夫人的傷口已經(jīng)處理好,其余的傷口還好說,就是右邊肩胛處的傷有些嚴重。”

    “這是我第一次處理這么嚴重的外傷,以后……”

    太醫(yī)頓了下,也沒賣關子,直接道,“蕭夫人陰雨天時大概肩胛處會有些酸痛。”

    “大人可以等夫人身子穩(wěn)健下來,送她回京城,畢竟北地太過寒冷,對夫人養(yǎng)傷”

    站在門外等候的蕭元祐,緊緊抿著唇,對于他來說,時間并不漫長,因為連腦子都無法轉動的時候,其他事對于任何事情的感受都很遲鈍。

    “多謝許太醫(yī),接下來還請麻煩太醫(yī)照看,需要什么請與我說。”

    蕭元祐和許太醫(yī)說了兩句,移動一下僵直的腿,踉蹌著朝內室而去,里頭女醫(yī)還在善后,蕭元祐不顧一切的撲到床邊,見到渾身被包的無一處完好的辛夷,心臟陡然一緊,感覺被萬千根細針扎過一般。

    他蹲在床榻邊,握著辛夷的手,看著她緊閉的雙眼,蒼白的面色,在她手上親吻了一下,隨后在她唇邊碰了一下。

    這是兩人婚后唯一一次不帶任何情欲的吻辛夷,惟愿上蒼垂簾,讓眼前人快點醒過來。

    他握住辛夷的手,在他的臉頰上蹭了蹭,眼里洶涌而至。

    是的,他害怕了!

    辛夷之于蕭元祐,不僅僅是愛人,更是朋友,是親人,是知己,她看著懵懂的外表下,能夠理解他的為人處世,也能夠傾聽他對政事的看法。

    更是與他一起并肩作戰(zhàn),可以不用猜忌防備的另一個自己。

    這師上,并非是誰沒了誰就不能活下去的,蕭元祐是這樣的人,辛夷也是,但那痛苦,并不會因為堅強而減少分毫。

    對于蕭元祐來說,只要辛夷活著,就不算是最壞的結果,他什么都能承受。

    好在,她的傷只要仔細將養(yǎng)還是能好的。

    “父親?!焙鋈皇捜缢寄搪暷虤獾穆曇魝鱽怼?br/>
    蕭如思聞聲起身,背對著他將臉擦干才轉過身去。

    “大人……”真香愧疚極了,她當初就不應該聽從夫人的離開她,如果她在,夫人定然不會傷成如今這個樣子。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人,都是屬下沒保護好夫人,屬下愿意接受任何的處罰……”

    蕭元祐彎腰將蕭如思抱在懷里,朝他微微一笑,道,

    “你起來吧,不怪你,是我說讓你要聽從微微的命令。”

    就連安排給她的兩個暗衛(wèi)都被留在縣衙,也許微微早就有了直覺,他有些生氣,氣她不愛惜自己,只是他也相信微微做出這樣的安排,自然是有道理的。

    蕭如思盯著蕭元祐發(fā)紅的眼睛,問,

    “爹,娘為什么還不醒?”

    “太陽都曬屁股了,她賴床了,我們不給她吃肉肉。”

    蕭元祐伸手拍了拍他的小屁股,道,

    “好,我們不給她吃肉肉,如思,別在這里說話,娘睡覺,你自己去玩可好?”

    哪怕小胖團告了娘的‘刁狀’還是眼巴巴的盯著床上沉睡不醒的人。

    只是父親也在,還發(fā)話了,小胖團也就沒說什么,跟著真香往外走了。

    辛夷這里暫時不能移動,雖說黃大人等人的行動失敗了,也均被控制住,可難保還有漏網(wǎng)之魚。

    縣衙那邊不一定安全。

    蕭元祐讓人把院子里的其他屋子整理出來,又騎快馬去縣衙將蕭如思還有辛夷要用的東西都給取來。

    他坐在辛夷的床榻邊,一直等到夜幕降臨,草草用了點吃食,開始審問黃大人等。

    這個審問,不是私下的審問,而是堂審。

    北地沒有參與黃大人行動的官員,蕭元祐早就下令讓人都傳喚過來。

    這些人里頭就有陳同知。

    一開始蕭元祐通傳的時候,并沒有說什么黃大人的事情,只說是魏大人一家之死兇手有了眉目。

    魏大人一家之死,完全可以算得上十年難遇的大案了。

    畢竟兇手和受害者都是朝廷命官。

    不知情的,都在好奇,到底是誰害了魏大人一家。

    知情的,心頭都在猜測,蕭元祐到底查到了哪里。

    陳同知在收到傳喚的時候,輕笑一聲,“蕭青天到底是不負盛名啊。”

    這些日子,他一直派人跟著蕭元祐,并沒有看到他四處查探,還以為他這是徒有虛名呢。

    沒想到,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陳同知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等著蕭元祐審案。

    蕭元祐見該到的人都已經(jīng)到了,就連燕無名,也在堂上坐著。

    “帶疑犯?!?br/>
    在坐的眾人目光齊刷刷的落在門口進來的人身上,待看清楚后,又是眸光閃爍。

    只見黃大人一身素白中衣,面色不改的走至堂上,即使是下跪,也還是一副之前的模樣。

    “一年前,你讓人殺害魏縣令一家,黃柏鶴,你可認罪?”蕭元祐道。

    黃大人頓了下,“認罪!”

    眾人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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