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領(lǐng)命,一甩手,身邊的幾個保鏢,便要上前抓顧小茜。
“住手,你們誰敢動她?!币粋€冰冷的女聲傳來。
眾人抬起眼眸,才看到一個面相威嚴的女人走了過來,大家立即認出來,是北冥烈身邊的管家艾莉。
艾莉大步走了過來,她快步走到顧小茜身邊,扶起顧小茜,面色凝重道:“顧小姐,你沒事吧?!?br/>
顧小茜抿著唇,不發(fā)一言,機械的被艾莉扶了起來。
很快的,艾莉瞅到顧小茜高高腫起的臉頰,聲音冷硬道:“是誰打你的,顧小姐?!?br/>
聞言,林子怡和何夫人神色一凜,身子退后了幾步,他們害怕顧小茜供出是他們。
但是顧小茜只是漠然的搖了搖頭。
艾莉眼神犀利的朝著這邊望了一眼,冷漠的道:“誰打的顧小姐的臉,少爺一定會狠狠打回去的?!?br/>
說著,扶起顧小茜朝外面走去,而她身邊跟著的保鏢,氣勢威武跟上前去。
何夫人和林子怡眼睜睜看著人被帶走,卻束手無策。
北冥烈這男人不但有錢,而且權(quán)勢滔天,他們沒有膽子,和這樣的男人對著干。
而且剛才管家扔下的話,更是讓他們驚恐莫名。
顧小茜被艾莉安排專用飛機,直接送回了s市。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顧小茜忽然覺得自己臉上傳來陣陣清涼的感覺,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眸,眼前忽然出現(xiàn)一張男人冷峻的臉龐。
顧小茜迷糊的大腦立即清醒過來,眼前的男人不是別人,是北冥烈,北冥烈正拿著藥棉,神情專注而認真的給她腫起的面龐上藥。
北冥烈看著顧小茜醒來,修長的手指一怔,繼而冷峻的容顏添了一絲怒氣,語氣帶了幾分諷刺道:“顧小茜,你真有本事,我剛離開一天,你就將自己弄成這副模樣?!?br/>
說道這里冷笑幾聲,又繼續(xù)道:“上次我剛離開你半天,你就將自己弄成棄婦的模樣,這次更猛,讓人直接將你的兩邊臉打廢了,顧小茜,我真是不佩服你都不行?!?br/>
顧小茜抿著唇,一句話都不說,北冥烈說的都是實情,她沒有話反駁。
北冥烈見她不說話,瞪著她腫起的半邊臉,凝視了半天,越看越惱火,忽然一把扔掉手上的藥棉,他的手,本能的就要去捏顧小茜的下巴,但是他的手卻忽然停住了,這女人的臉受了那么重的傷,他若是動一下,她還不得疼死過去。
想到這里,他猛然站起身,滿身怒火,一把踢翻了眼前的椅子,瞪著顧小茜道:“顧小茜,你平日在我面前的張牙舞爪呢,你的伶牙俐齒呢, 你的硬碰硬呢,你他媽的,在家里給我威風的像個小老虎,出門在外,你就成了軟柿子,別人罵你,你不還口,被人打你,你躲在角落伸出臉,給人打,顧小茜,你真他媽的連個小孩都不如,小孩還知道跑,還比你強一百倍?!?br/>
北冥烈說到這里,還覺得不解氣,抓起身邊能扔的東西,全都扔了出去,依舊氣的渾身發(fā)抖,回頭又對著顧小茜繼續(xù)怒罵道:“顧小茜,就算你和我說,他們?nèi)硕鄤荼?,你打不過跑不過,但是你也有嘴巴啊,你動動你的嘴皮子,你說你是我北冥烈的女人,你試試看,看看他們還敢不敢動你一根毫毛,誰吃了豹子膽,敢動我北冥烈的女人?!闭f完,男人鐵青著臉瞪著她。
顧小茜怔怔望著北冥烈,心忽然被觸動了,她第一次感覺到被人在乎,而這個人,不是她認為親近的顧文軒家,也不是她的表姐,而是她最想要離開的男人,這男人,因為她受傷,而暴怒,而發(fā)狂,而亂摔東西。
眼眸忽然有一絲酸澀,繼而有冰涼的東西流下來。
北冥烈還在發(fā)脾氣,忽然看到顧小茜的眼淚,心猛的被刺了一下,人一怔,便俯下身來,軟聲問道:“是不是傷口又疼了?!闭f著,修長的手指,又開始給她上藥,東西輕柔和小心,仿佛他對著的是一塊上等的玉石,要小心呵護才可以。
兩人間靜默了許久,忽然北冥烈冷冷來了句:“說,是誰將你打成這樣的。”他的眼神肅殺,眸光閃著冰冷的寒氣。
顧小茜怔然看著他,她以為這件事已經(jīng)翻篇了,沒想到北冥烈還記住這個事情,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她能說是她臉上的耳光是拜林子怡和何夫人所賜嗎?她肯定不能說。她若是說出來,憑她對這個男人的了解,那兩人活不過明天。
她不說,男人的眼眸忽然升起一股冷氣道:“顧小茜,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出來嗎?”
說著,朝著身后大喊道:“艾莉?!?br/>
艾莉就等在門邊,聞言,飛快的跑了進來,一進來,感覺到壓抑的氛圍,身子打了個顫。
她知道北冥烈要問什么,肯定是顧小茜臉上的傷,對顧小茜臉上的傷,她心有深深愧疚,北冥烈臨走的時候,一再交代她,要保護好顧小茜,她卻失職了。
她一進來,便躬認罪道:“少爺,都是我的錯,讓顧小姐被人打,你懲罰我吧?!?br/>
顧小茜這才抬起頭來,看了艾莉一眼,不由的一驚,身子揚起來半分,吃驚的道:“艾莉,你的臉怎么了,那么到處是傷痕。”
艾莉立刻低下頭,不言語,這些傷都是她自己打自己的,這是她沒有保護好主子,應(yīng)該受到的懲罰。
北冥烈望了她一眼,皺著眉,語氣沒有責怪,而是繼續(xù)道:“我想知道,是誰打了顧小茜。”
艾莉望了顧小茜一眼,似乎在征求顧小茜的意見,然后決定她說不說。
顧小茜連忙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
艾莉便聽話的不吭聲。
北冥烈的怒火一下被惹惱,他先是狠狠瞪了顧小茜一眼,繼而朝著艾莉大聲吼道:“艾莉,顧小茜腦子被豬拱了,別人打她,她都不知道反抗,被人打的臉都廢掉了,難到你的腦子也一樣被豬拱了嗎?”
聞言,艾莉身子一顫,不敢吭聲。
北冥烈又繼續(xù)道:“將所有打過顧小茜的人,限你三天,全給我查出來?!?br/>
“是?!卑蚬淼?。說畢,便急匆匆跑了出去。
顧小茜錯愕的看著這一切,望著北冥烈道:“北冥烈,我求你不要將這時態(tài)在擴大,所有一切到這里停止?!?br/>
“停止?”北冥烈發(fā)出更冷的笑來,既然有膽子打他的女人,就要有足夠的勇氣,來接受他的懲罰。
他北冥烈,在整個s市,設(shè)置全國,都是權(quán)利滔天的人,他的女人豈能隨便被人打。
打顧小茜的人,等著吧,等著接受他的懲罰。
不管這個人是誰,他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