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楚直接打斷了虛寧,搖搖頭說道:“這個應(yīng)該不可能,若是真有,那之前我們就不會如此被動。”
項楚停頓了下繼續(xù)說道:“而且按照現(xiàn)在我的地位,若是在魔教之中真有暗子,相比鐘大人不會對我隱瞞。”
虛寧聞言也是蹙起了秀眉,疑惑地說道:“難道是這魔教之中有人洗心革面、浪子回頭了?”
“這個可說不一定?!表棾Φ?。
“你還記不記得上次在蜀都魔教對我們的襲殺?”項楚問道。
“這個自然記得。”虛寧點了點頭,下一秒便是恍然大悟,說道:“上次也是有人留下線索,所以我們才能十分順利的找到魔教的據(jù)點?!?br/>
“那這樣看來,這個消息很有可能是真的了?!?br/>
項楚點了點頭,“有很大的可能是真的,但是魔教之人詭計多端,說不定是得知我來了南部,故意放出來假消息,好把我們一網(wǎng)打盡。畢竟上次在蜀都我可是殺了他們一個神藏境的真人?!?br/>
“那司長,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虛寧問道,這個消息百分之八十是真的,但是也有百分之二十是假的,就如項楚所說那般,這個消息也有可能是魔教故意放出來的。
所以現(xiàn)在虛寧也不知道該怎么抉擇,若是消息是真的還好,但是一旦是假的,那魔教很有可能在此處布置了天羅地網(wǎng),有很大的把握可以斬殺項楚。
所以此時虛寧便是把選擇給項楚,若是項楚愿意,即使這個魔教據(jù)點是陷進,那她也毫不猶豫地跟著項楚。
“要不我們把虛空師兄給調(diào)過來?或者通知雙子島的神藏境高手過來支援?”虛寧見項楚一直不說話,于是再次出聲問道。
“司長?!?br/>
就在此時,幾道呼聲想起,項楚二人見去,便是看到劍衛(wèi)以及鎮(zhèn)魔司眾人。
項楚點了點頭,然后看向虛寧說道:“把受傷的兄弟安排去休息,其余人立即隨我搗毀魔教據(jù)點?!?br/>
虛寧聞言立即安排下去,但是后面那些人卻是一臉蒙蔽,不知道搗毀什么魔教據(jù)點。
“剛剛得到確切消息,魔教據(jù)點隱藏在南沖的古城鎮(zhèn)里面?!表棾吹奖娙艘荒樢苫笥谑墙忉尩溃劣谄渌膭t是沒有多說。
“同時通知蜀都,讓他們聯(lián)系神藏境的高手來支援?!表棾f道。
“是?!?br/>
眾人安排妥當(dāng)后,直奔古城鎮(zhèn)。
“這里就是南沖古城?”項楚看著眼前的古老建筑群問道。
“司長,這里就是南沖古城鎮(zhèn),在古代,這乃是南部的軍事重鎮(zhèn),即使到現(xiàn)在里面也保存了許多古代的碉堡、建筑?!币幻?zhèn)魔司的人立即說道。
“現(xiàn)在古城鎮(zhèn)雖然保存較少,地方不大,但是若在平時,這里可是人挨著人,車水馬龍,絡(luò)繹不絕?!?br/>
項楚點了點頭,隨機冷聲說道:“魔教之眾便是躲在古城鎮(zhèn)三味酒館之中?!?br/>
“虛寧,你帶著人負(fù)責(zé)疏散人群,其余人隨我主攻?!?br/>
“是?!?br/>
與此同時,古城鎮(zhèn)一段古城墻之中,一明身穿紫色上衣的青年看到項楚等人,嚴(yán)重驚駭之色一閃而過,隨機身形跳動,朝著古城中央跑去。
“不好了,鎮(zhèn)魔司的人來了?!边@名青年跑到一處酒館后對酒館老板快速說道。
此時酒館之中還有三三兩兩的客人在喝酒,酒館的中年老板聞言嚴(yán)重閃過一抹怒色,暗罵之前那些人蠢貨,竟然讓鎮(zhèn)魔司的人找到了這里。
酒館老板把目光看向正在喝酒的七八名客人,眼中狠辣之色一閃而過,隨即朝著那紫衣青年低聲說道:“你立即去通知各位大人從暗道撤退,同時讓人把這些人抓起來。”
“是?!?br/>
彭
一道巨響響起,下一刻便是有數(shù)名身穿黑衣戴著面具的魔教之人從酒館二樓跳了下來。
“嗯,你們是什么人?”
巨大的聲響嚇了正在喝酒吃飯的客人一跳,有名客人更是出聲問道。
不過下一刻一抹亮光響起,此人便是捂著脖子直直倒了下去。
“留活口?!本起^老板及時出聲說道。
眾多黑衣人聞言點頭,“都抱頭蹲下?!?br/>
此時項楚等人也是來到了酒館外圍,項楚看著這木質(zhì)三層的建筑,心中有些感慨,“這座酒館也是古建筑嗎?”
“司長,這座酒館大多數(shù)是之前保存下來的,現(xiàn)在這樣應(yīng)該也是翻新過的?!?br/>
項楚感慨道:“看來今天又要損壞一些古物了,可惜了?!?br/>
話音一落,項楚臉上那還有感慨,只有無窮的殺意,“殺?!?br/>
一聲令下,跟著項楚身后的劍衛(wèi)便是一沖而上。
彭
只見幾道劍氣劃過,那木質(zhì)大門便是轟然破碎,化為無數(shù)粉末。
“殺?!?br/>
一道冷酷的聲音從酒館之內(nèi)傳出,隨機無數(shù)弓箭發(fā)射的聲音響起,無數(shù)利箭朝著項楚等人射殺而來。
沖在最前面的幾名劍衛(wèi)手中長劍轉(zhuǎn)動,一時間四人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劍影。
叮叮當(dāng)當(dāng)
無數(shù)利箭被阻擋下來,四名劍衛(wèi)然若城墻一般,用手中長劍組成了一道劍氣長城,把成百上千的利箭全部阻擋。
“不愧是鎮(zhèn)魔司的人。”
一道贊嘆聲響起,一名身穿灰色長袍,面帶冷笑,嘴角留著兩撇胡子的瘦高中年人漫步走了出來。
項楚微微蹙眉,看了眼眼前這不過是內(nèi)息境的中年人,有些想不明白此人面對他們竟然如此淡定。
“難道這是一個埋伏?”
項楚想到這里心中一驚,暗自觀察四周,但是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你是這里的酒館老板?”項楚看著中年人問道,同時死死盯著他,想要從其眼中看出點什么。
不過這中年人卻是絲毫不懼,面不改色,臉上一樣是那副商人嘴臉,說道:“相比您就是最近鼎鼎大名的鎮(zhèn)魔司司長項楚項大人吧?!?br/>
項楚聞言沒有說話,中年人見狀也不生氣,而是繼續(xù)說道:“聽聞項大人乃是絕世天驕,小人今日能死在項大人手中也算榮幸?!?br/>
此言一出,卻是搞得項楚有些蒙蔽了,這中年人莫不是腦子有毛???
不過很快,項楚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立即明白此人想要干什么。
“殺?!?br/>
四名劍衛(wèi)立即朝著酒館老板沖去。
“且慢。項大人何不看看我身后?”酒館老板絲毫不慌,不慌不急的說道。
項楚聞言擺手阻止了劍衛(wèi),隨機看向其身后,便是見十幾名黑衣人壓著五名平民走了出來。
這五人被黑衣人宛若死狗一般提著,渾身顫抖,面如土色。
“項大人,若是你現(xiàn)在殺了我,那這幾個無辜百姓可就要給我陪葬了啊?!本起^老板笑著說道,隨后不等項楚說話,又繼續(xù)說道:“不過,若是項大人您能告訴我您是如何找到這里的,那我便可以放了他們?!?br/>
項楚眉頭微蹙,不解地看向眼前的中年人。
“此言可當(dāng)真?”
“自然當(dāng)真?!?br/>
項楚看著酒館老板,緩緩點頭,正當(dāng)所有人都以為項楚要說的時候,只見項楚瞬間消失在原地,宛若憑空消散一般。
酒館老板一愣,但是下一刻他便是臉色大變,連忙朝著身后看去。
只聽見幾聲重物落地的聲音,他剛一轉(zhuǎn)頭,便是看到項楚靜靜地站在其身后。
酒館老板大驚,隨機雙手轟出。
可是只見項楚一刀斬出,便是把其雙臂斬斷。
“啊……”
劇烈的疼痛讓酒館老板忍不住慘叫出聲,不過很快他便是強行忍住疼痛,一臉不可思議以及仇恨地看著項楚。
“你還是太過自信了?若是好好說些有用的,說不定我還能陪你虛以為蛇,讓那些魔教之人跑一會兒,但是沒想到你竟然這么蠢,竟然敢拿無辜百姓來威脅我?!?br/>
“你……”
“對了,你既然知道我的實力,居然還這么傻,堂而皇之的把人質(zhì)抓到我面前?!?br/>
“是不是你們魔教都是如此愚蠢?”
“啊,有本事殺了我,圣使一定會幫我報仇的?!本起^老板憤恨的說道。
“放心,不久之后我便會讓你們那狗屁圣使來找你?!?br/>
項楚一刀解決了酒館老板后,看向眾人說道:“立即搜查,其余魔教余孽肯定是跑了?!?br/>
“是?!?br/>
酒館雖然有三層,但是項楚帶的人也不少,所以僅僅是五分鐘,便是有人發(fā)現(xiàn)了端倪。
“司長,這里是空心的,似乎有地道。”
項楚聞言來到酒館的廚房,這里的地面乃是水泥地板,項楚看了眼,親自用手敲了敲,發(fā)現(xiàn)確實是空心的,但是這地道卻不是采用的蓋板。
“可有找到機關(guān)?”
手下之人搖頭,項楚聞言直接讓眾人散開。
“喝?!?br/>
項楚直接一拳轟出,這水泥地板直接塌陷,最中間一塊露出一個地道出來。
項楚再次出拳,直接把破碎的水泥塊轟成粉碎。
“走?!?br/>
一行人緊跟在項楚身后一躍而下,項楚速度極快,這地道雖然曲折,但是項楚運用八卦游龍步倒是沒有任何影響,不過鎮(zhèn)魔司的其他人速度就遠(yuǎn)遠(yuǎn)不如項楚了。
項楚見眾人跟不上他的速度,也沒有刻意等他們,而是一個人沖了上去,也不擔(dān)心有危險,畢竟以他的實力,只要不遇到神藏境的高手,其他的人再多,也對他沒有多大的影響。
約莫十分鐘不到,項楚便是聽到前方有一陣腳步聲,于是趕忙加快速度。
“魔教之人哪里走?!?br/>
項楚一過去便是看到一群人正在朝著地道出口爬去,于是連忙大喝一聲。
那幾名魔教徒被項楚的聲音嚇了一跳,幾人轉(zhuǎn)頭看過來,見只有項楚一個人,在相互對視一眼后,都是停下了動作,拿出了武器,獰笑著看著項楚。
“嘖嘖,小子,就憑你一個人還想把我們留???”
“去死吧?!?br/>
一名魔教徒話音一落便是猛然沖向項楚。
項楚面無表情,面對魔教徒的攻擊絲毫沒有動作。
“哈哈,這小子都被嚇傻了?!币幻Ы掏揭婍棾阍谠匾粍硬粍?,忍不住嘲笑道。
不過下一刻,他便是瞪大了雙眼,雙手想要抬起,張著嘴巴想要說什么,但是卻是什么也說不出來。
砰
四名魔教徒在一瞬間被項楚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