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魅的五官鐵青鐵青的,嘴唇抿得硬實如鋼鐵,額頭上也青筋凸起。
因為微博上有一張很大的照片,那是他的照片,然后他的照片旁邊用很多顆“偉哥”壯陽藥貼了幾個大大的字體:此男秒射!
然后下面還貼了一張紙,紙上標注了一句話:帥哥,你的表現(xiàn)實在是令姐姐我太失望了,這些壯陽藥送你好好補補吧!記得來拿哦!
“啪!”嚴浚遠一掌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把桌面的電腦都震得跳了幾下。
此時,他眼神里藏著驚濤駭浪,如龍卷風來刮過一般,一片狂亂。
巴杰站在一旁,裝啞巴。跟了嚴浚遠這么久,他還是第一次看他發(fā)脾氣。
因為嚴浚遠是個工作狂,除了工作還是工作,而工作是不需要神色的,所以,自己一年365天見他基本都是一個神色。
這個暴怒的表情他還是第一次見。不過不得不說,這家伙暴怒也依然這么帥,真是酷斃了。
氣氛靜止了兩秒之后,嚴浚遠寒冽地走出辦公室。這個女人,他要親自抓!
巴杰見狀,馬上跟了出去。
下到公司大堂,前臺的幾位女人正圍成一堆說著悄悄話。
“我說我們家總裁怎么就不近女色了,原來是有‘隱疾’呀!”
“對呀,做那種事情幾秒就沒了,這跟太監(jiān)有什么區(qū)別啊。怪不得他都不交女朋友了,原來是怕被笑?!?br/>
“唉,這難言之隱真是夠痛苦的!就是可惜了我們的總裁了,長得那么英俊,那么高大威猛,怎么就落得這么個‘不行’了。”
嚴浚遠的臉部繼續(xù)龜裂中,裂得差點能媲美東非大裂谷了……
跟在身后的巴杰見狀,立即咳嗽了幾下,“咳……咳……咳……”
嚴浚遠聲冷如冰開口了,“咳什么咳,信不信放你幾年假讓你去看醫(yī)生?”
巴杰立即閉嘴了,失業(yè)幾年,他的薪水??!
幾個女人循聲望去,臉色瞬間大變,然后牙齒開始打起架來了,“總……總……裁……裁……”
嚴浚遠又開口了,“巴杰,最近洗手間的馬桶洗得好像不太干凈,估計是清潔人員太少了。這三位就調去洗馬桶吧!”
巴杰抽眉,不干凈嗎?他覺得很干凈啊,總裁辦的馬桶干凈得水都能喝了。
可總裁說不干凈,就是不干凈!
所以,他嚴肅看向幾位女人,“聽見沒有,嚴總讓你們三人去洗馬桶。還不趕緊到后勤部報道去!”
三位女人欲哭無淚,低著頭,苦著臉,“是……是?!保偛?,果然是總是裁人的家伙!
嚴浚遠繼續(xù)走遠,邊走邊吩咐巴杰,“打電話給廣場管理處負責人,從昨晚到今天的錄像給我找出來。”。要知道當初建這個廣場的時候,他的集團也捐獻了不少錢。
…
廣場管理處安保室內。
管理處經理此時親自陪同著嚴浚遠看監(jiān)控。一直找到5點鐘的視頻,終于發(fā)現(xiàn)問題。
巴杰忍不住皺眉,“這家伙是誰呀,穿著黑色運動服,帶著鴨舌帽,還戴著口罩,一點都看不出模樣。”
此時的嚴浚遠卻一言不發(fā)的,凌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而拳頭已經握得咯咯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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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浚和俊同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