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暖如此決絕,夜子西一愣。
他皺眉,無奈解釋?!芭也皇枪室鈧δ愕?,我……”
“我從來沒說你是故意傷害?!边€沒等夜子西說完,她便直接打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夜子西,你是……有意傷害!”
逼迫她打胎,逼迫她拿掉子宮!
這一件件一樁樁,哪一件不是他意識清醒?
哪一件,不是他親自壓著她去做的?
呵呵……
呵呵……
微斂冷笑,她從床上下來。
一步步逼向他,臉色陰冷無比。
雙手揪住他的衣服,激動的身子在顫抖,雙眼赤紅無比?!耙棺游?,你對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記在心里!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話音一落,她直接將他推開。
小手指向鐵門外,磨牙道“滾,不然我不能保證你能活著走出這扇門?!?br/>
將她的憤怒盡收眼底,夜子西眉心微微一皺,臉色的一沉,大步走上前。
一字一頓道:“不跟我走,你爸明天就得死!”
他的語氣十分強硬,根本沒有給她考慮的機會。
走!
這是命令,而不是商量。
見她的糾結(jié)的站在原地,他打橫將其抱起,一步步走出病房……
回到兩個人經(jīng)常纏綿的小房子,她情緒低落的很。
她想過要逃走,可是……她爸的命握在夜子西的手中。
所以,她選擇乖乖留下。
不過……
她不會再想以前那么軟弱,任人擺布。
兩個人一直處于冷戰(zhàn)狀態(tài),她不言,他不語。
他進進出出房間很多趟,她始終將目光盯著眼前的雜志上,但是看了半天,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最后一次他進入房間,將一床毛巾被扔到她身邊,隨后便躺在床上。
幾個意思?
他不會打算今晚留宿這里吧?
余光顧著他的身影,她心里一頓猜測,貝齒下意識咬住粉嫩的唇瓣。
不,不應(yīng)該。
這一年,他從沒有留宿過。
更何況,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沈依那個女人,怎么可能縱容夜子西婚后再碰觸別的女人。
心中一頓腹誹,她將目光繼續(xù)放在雜志上,佯裝耐心閱讀,手翻了一頁,繼續(xù)看著,可是卻依舊一個字都沒看到眼里。
時間,就這么滴滴答答的過著,直到晚上十點半。
賭氣不吃飯還好,但是……現(xiàn)在她困得眼皮都在打架。
而身邊的他好像一直都沒有要走的意思,她咬唇,硬撐著,可是隨著時間流逝,她已經(jīng)慢慢靠在床上沉沉睡去。
沒過多久,她便覺得有人在解開她的衣服,胸口一陣?yán)湟庖u來,她猛地睜開眼睛。
夜子西正在的一顆,一顆解她襯衫的扣子!
她眸子一瞇,憤怒的揚手便要給他一巴掌。
手腕卻被他一把抓住,手掌僵在半空中,一動不能動。
她眉心一簇,不爽用力掙扎。
掙扎幾次,絲毫沒撼動他的束縛,反被他一把按在頭頂。
他薄唇由上至下飄落而來,冰涼的觸感,讓她全身麻酥酥的,憤怒的眸底通紅無比,“夜子西你個混蛋,你滾開,滾開!”
“暖暖,我們要個屬于自己的孩子吧?!彼麤_她溫柔一笑,隨后便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