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像個二鍋頭!”方正白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嘿!搞區(qū)別對待是不?歧視咸魚是不?”咸魚不干了。
方正揮揮手道:“酒就別想了,給你買包粗鹽。”
“就一包粗鹽???!我可是挖出來兩輛車啊!”咸魚不服氣。
方正反問道:“要不要?”
咸魚咧咧嘴,心頭大罵黑心禿子,嘴里卻不情愿的喊道:“成交!”
看著努力賺錢的徒兒們,方正給了自己一巴掌:“徒弟們尚且還在努力,貧僧憑什么躺著?這一次,貧僧要逆天!你說限制我名利雙收就限制了?看我逆天而行!”
說完,方正跳上老爺車,沖了出去。
“師父你干嘛去?。俊焙镒訂柕?。
方正頭也不回的說:“去買花生米!”
“還有鹽!”咸魚大喊。
方正比了個OK的手勢,算是回應(yīng)了。
走了一會方正就發(fā)現(xiàn),情況不太對勁,因為他距離方塘村的距離不止一百五十公里了!
“又移動了?”方正皺眉,盤算了一會,向著另外一個方向開去。
開了一會,方正就跑后排躺下了:“老黑啊,你自己開啊,到地方叫我。”
老爺車道:“大師,你……不給我個法號么?”
方正反問道:“你愿意出家?”
老爺車反問道“不出家我還能去哪?你覺得,我還能找到第二個同類談個戀愛么?還是你覺得我能離開寺廟自己出去浪,不被拉去切片?”
方正想想也是:“這樣啊,那從今天開始,歡迎你正式加入一指廟。法號么……”
方正想到了他和老爺車的相遇,老爺車有著他自己的執(zhí)念,那就是看一眼他前任主人。后來他如愿以償了,似乎除了想喝一口好點的汽油外,也沒什么追求了。
于是方正道:“你知恩圖報,念舊情,你的法號就叫凈恩吧。”
“多謝師父!”老爺車立刻道謝。
方正揮揮手,算是回應(yīng)了,然后兩眼一閉,直接睡了。
老爺車很高興,一路吹著黑煙跑的飛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老爺車提醒方正到地方了。
方正站起來一看,果然,到方塘村了。
走進(jìn)村子,在景婆婆那里買了一袋鹽和一包花生米,一根棒棒糖外加一根香蕉后回了一指廟。
“哎……得賺錢啦。”
回了一指廟,方正將咸鹽扔給咸魚,花生米扔給松鼠,棒棒糖塞進(jìn)想要大喊不公平的紅孩兒嘴里,又將香蕉扔給了猴子,這才晃晃悠悠的去了后院。
“師父,我的呢?”老爺車忍不住喊道。
方正揮揮手道:“你的欠著吧,村子里沒賣汽油的?!?br/>
老爺車:“……”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蒙蒙亮,方正吃飽喝足后就坐在院子里發(fā)呆。寺廟里的半卷經(jīng)書他都翻爛了,巴掌大的地方也沒什么新鮮感。
看了一眼無相門,方正嘆了口氣道:“罷了,貧僧再試試,如果還是那么坑,貧僧就把這破門拆了?!?br/>
說完,方正推開了無相門,一步跨了進(jìn)去。
然后方正就發(fā)現(xiàn),這里的文字,他竟然一個都不認(rèn)識!
“不是吧?這是到了喪國了?”方正苦兮兮的看著四周,貌似真的到了桑國了。
因為四周一個漢字都沒有。
清晨的薄霧剛剛散去,整個城市仿佛剛剛蘇醒一般,幾個醉漢從城市的縫隙里擠了出來,一些上班族從網(wǎng)吧里走出,這些人行色匆匆,沒有絲毫駐足的意思。
縱然看到方正這個另類黑上,也只是掃了一眼而已。
隨著太陽漸漸升起,這條小街上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同時方正發(fā)現(xiàn),這街道上的垃圾也越來越顯眼了,花圃里,綠化帶里,煙頭、可樂罐子、薯條袋子扔的到處都是。
“不是說桑國很干凈么?看來又是一群收了錢的在胡扯了?!狈秸龘u搖頭,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早幾年的時候,他沒少看到一些人吹噓桑國的衛(wèi)生條件好,不過后來漸漸的吹的少了,因為華夏人出國的人越來越多了。
隨著智能手機的普及,各種自媒體的視頻,讓許多人不用出國也能看到國外是個什么樣子。所以不好騙了……
對于這一屆的各路賣國的大V來說,這一屆的網(wǎng)民太不好帶了,錢也明顯不好賺了。
“系統(tǒng),這任務(wù)到底是什么?。坎粫菐蛡€小說家吧?”方正心中嘀咕著。
奈何,系統(tǒng)并不回應(yīng),顯然沒有幫他的意思。
眼看著太陽越來越高,月過中天,最后落下去……
方正一直在壓馬路,他也想過花錢吃點東西,奈何他手里只有華夏幣,嘗試著在幾個小店消費,結(jié)果人家根本不收。
這讓方正無比的氣餒……
“咕嚕嚕……”
方正摸著干癟的肚子,揚天哀嚎道:“餓啊……”
隨著夜色降臨,街道上的人再次多了起來,到了半夜的時候,人尤其的多。
許多居酒屋里也開始有了生意,喝酒吹牛逼的聲音,隔著半條街都聽的清楚。
方正不禁感嘆,喝酒吹牛逼這東西,果然全世界都是統(tǒng)一的……
聞著一路的香味,方正只覺得肚子里更餓了。
“到底任務(wù)是什么?。俊狈秸闹幸魂嚢Ш?。
就在這時,邊上的一個巷子里傳來一陣激動的怒罵聲:“滾蛋!”
聲音略顯聲音,似乎是桑國人在努力說漢語。
方正走過去一看,只見一個小廣場上,面對西方,有人擺放了白色的鮮花,以及一個大大的奠字,四周點燃了蠟燭。
三個年輕人似乎在燒紙錢,但是卻被一個男子打斷了,那男子瘋狂的踢著腳下的蠟燭,嘴里操著一口桑國語怒罵不止,時不時的夾雜兩句華夏的罵人話,跟著男子的一名女子也是怒不可遏,指著眼前的三個學(xué)生罵道:“你們這些混蛋,誰讓你們在這點蠟燭的?”
PS:之前被和諧了,修改后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