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給兩人分別斟了一杯茶，半晌，才繼續(xù)開口，“我記得你師從藥谷藥神先生可對？”

    “是，只是師父他老人家已經(jīng)仙逝，如今藥谷谷長是師叔。”

    “嗯，那你，可聽過天蠶？”秦煜摩擦著杯壁，視線也不知道落在了何處，只是說出的話卻讓林楊大為吃驚。

    “天蠶？！”林楊驚叫，隨后又壓低聲音，“小將軍怎會提起這個物什？”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上方，隨后聲音壓的更低，“這天蠶可不是什么好物，小將軍還是勿要多言。”

    秦煜揉了揉眉心，“這件事跟我無關。”想了想，他道，“你可知這天蠶有何破解之法？”

    “破解之法？”林楊想了想，“不知小將軍想知道的是什么？”

    “不瞞小將軍，雖說屬下師從藥谷，對天蠶也有些了解，但是將軍也應當知道，這天蠶乃是南疆之物，說是天蠶，實則為蠱，且陰毒至極，不說有無解法，只說練蠱一道，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更何況，南疆素來不和三國交涉過深，若不是之前有一南疆后人叛國，才讓這南疆之物流傳出來一二，恐怕至今都無人能知南疆蠱毒的厲害??！”

    “那照先生所言，這天蠶并無破解之法？”

    “只屬下所知，只有以命換命一途，且換命之說，要求苛刻，幾乎無人能夠達到?！?br/>
    林楊想了想，有些試探的道，“不知小將軍突然問這個可是……”

    秦煜回過神來，搖了搖頭，“無事，只是偶爾聽聞罷了。”

    “對了，既然先生所說南疆之物難以外傳，那這些蠱毒為何還會流傳在外？”

    “恐怕這都不是正道，之前南疆有一人叛出南疆，在中原可是收了好些弟子，有一部分練蠱之術確實是被傳了下來，只是，現(xiàn)如今誰也說不準這些蠱到底如何，這其中變化也并不清楚?！?br/>
    秦煜藏在衣袖下的手攥了攥，隨后緩緩松開，“先生所言，我明白了，今日還多謝先生為我解惑了?！?br/>
    “哪里哪里，屬下也沒做什么。既然如此，那屬下就先行告退了?！绷謼钇鹕硇辛艘欢Y打算離開。

    “我送送先生，請?！?br/>
    “小將軍請?！?br/>
    ——

    “竹子，讓人去查，關于天蠶的所有資料?！?br/>
    竹子懵了一瞬，“天蠶？”

    “你不用多問，只需要傳達下去就是?！鼻仂蠑[了擺手，只覺得頭痛不已。

    他也知道就算自己派人去查恐怕也查不到什么確切的消息，就連林楊這個藥谷前谷主的親傳弟子都知之甚少，自己的人手去查更是沒有什么希望了。

    但是不查他心里又放不下……

    “是，奴才這就去。”

    竹子剛走到門口就聽見秦煜又道，“等等，告訴他們，著重查永安公主。”

    “……是。”

    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

    “姑娘，該起了，今日夫人不是說要帶您去上香嗎？您再不起，夫人待會恐怕得親自來叫您了。”如意挽了挽床邊的紗幔，招手讓門口的小丫頭將洗漱的東西送進來。

    顏寧迷迷糊糊就看見如意的臉，又聽見她說起來今日上香的事，腦袋里模糊了一瞬，隨后想起來好像是有這么一件事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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