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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摔,真的很痛,梁進偉覺得自己的屁股和后背都要裂開了,痛感不斷地沿著神經向大腦襲來。同時,強烈的風帶著砂石,侵襲著梁進偉的眼睛,讓他睜不開眼,也讓他十分的難受。

    閉上眼睛去面對未知的恐懼,那是人類最害怕的事情。雖然內心十分驚恐,眼睛已經難受到要睜不開,但是梁進偉還是努力地將眼睛睜開。

    這時,梁進偉才發(fā)現(xiàn),那巨鳥已經站立在他們面前,周圍的群獸安靜地站到了十米左右遠的地方,圍著他們,警惕地看著地上的三個人類,而自己和兩個小伙伴們,都在中央。

    看著那巨鳥把它那巨大的鳥頭伸到他們三人面前,梁進偉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心臟砰砰直跳。而他旁邊的王焯熠跟娜娜也好不到哪里去,臉上都是一副極度驚恐的樣子。在這巨鳥的面前,梁進偉三人就像是是三條即將要被大公雞吃掉的小蟲子,渺小不已。

    巨鳥離他們很近,只有一米左右的距離,在這么近的距離,梁進偉才真正的看清楚這個巨鳥的真正模樣,原來之前看到在它身上流動的真的是火焰啊,可是很奇怪,雖然他和巨鳥相隔很近,那火焰如同奔騰的巖漿不斷的在巨鳥的體表流動,近在咫尺的梁進偉卻沒有感受到一丁點的高溫。

    “難道我們就這么死在這里了嗎?”娜娜蹲在地上輕輕地啜泣著。而她一旁的王焯熠也是耷拉著腦袋,癱坐在地上,一副已經認命了的樣子。只有梁進偉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沒心沒肺的狗模樣他現(xiàn)在居然還有心思在研究他身前的巨鳥身上的羽毛是由什么構成的。當然了,他肯定是什么都研究不出來的,一來,他不是理科生,二來,他是學渣,大學四年都荒廢在游戲里了。

    “我們死定了!”王焯熠的語氣里充滿了悲哀與不甘,他一點都不想死,明明還有兩天就要畢業(yè)了,明明他已經考上了研究生,很快就可以去讀研究生了,原本規(guī)劃好的人生,在現(xiàn)在就是終點了嗎?

    梁進偉雖然害怕,卻沒有害怕到失去理智,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巨鳥落在他們跟前后,并沒有做出什么有攻擊性的舉動,這就讓他的好奇心大爆發(fā)了,雖然他真的很害怕,但是當害怕跟好奇心一起出現(xiàn)在他身上的時候,往往都是好奇心戰(zhàn)勝恐懼。

    他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他走到巨鳥的爪子前面,伸出雙手,在巨鳥的爪子上不停地撫摸,觸摸的第一感覺就是他像是摸到了特別光滑的鋼鐵上面,既有濃厚的金屬質感,也有很舒服的、涼涼的手感。

    巨鳥周圍的巨獸都呆住了,也許它們都沒有想到,幾分鐘前被它們追得要死要活的人,現(xiàn)在居然敢這么大膽的去摸它們的老大!

    這膽子,也太肥了。

    “你在做什么?”一個很奇怪的聲音突兀地在梁進偉他們的耳邊響起,梁進偉連忙轉頭看了一下王焯熠,只見王焯熠還癱在地上,雙眼還是無神地盯著前方。

    “奇了怪了,難道是我聽錯了?”梁進偉一臉茫然,然后繼續(xù)摸著巨鳥爪子上的鱗片,既然要死了,那就不必繼續(xù)害怕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反正梁進偉現(xiàn)在是這么想的,同時他也是這么做的。

    “我的爪子對你來說,真的那么好摸嗎?”那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讓梁進偉很是疑惑,他再次扭頭看向王焯熠二人,卻發(fā)現(xiàn)娜娜正不斷地抬著腦袋,眼神怪異,嘴巴微張,就像是中了風的老人一樣,他不由地有些奇怪,便走到她的跟面,伸手扶住了她的下巴。

    娜娜再也忍不住梁進偉這樣白癡的行為了,她一把打掉梁進偉那只跟咸豬手差不多的手掌,怒喝一聲道:“我讓你看后面?。 ?br/>
    這一聲暴喝,嚇了梁進偉一跳。同時也將癱坐在地的王焯熠的神給拉了回來。娜娜平日里在大家面前都是一副嬌柔可愛,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現(xiàn)在這么一吼,讓梁進偉和王焯熠都驚掉下巴了,也忘了自己還是處于險境中。

    不過,這個險境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危險!

    娜娜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有些失態(tài),不符合自己平常的淑女形象,她頓了頓語氣,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說道:“是那只怪鳥在說話!”

    “我乃是四大神獸中的朱雀,并不是什么怪鳥!”那巨鳥似乎有些不滿,聽到娜娜說自己是怪鳥后,忍不住更正了一句。

    “我擦,這只鳥居然會說人話?”梁進偉感覺自己應該是大腦神經錯亂了,不然就是自己還在做夢。他跑到那自稱是朱雀的巨鳥旁邊,一下子摸摸鳥爪,一下子跳起來想要扯下一根羽毛來看看。完全沒有注意到已經滿臉黑線的王焯熠和娜娜的怪異神情,當然,他也無視掉了朱雀。

    但是出乎王焯熠和娜娜意料的是,那朱雀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滿或者其他情緒,它只是垂下腦袋,看著在它腳邊上躥下跳的梁進偉,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王焯熠只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不是說好的是災難片嗎?現(xiàn)在是怎樣,變成了人類與大自然和諧共處了嗎?王焯熠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現(xiàn)在情況忽變的原因,而他旁邊的娜娜也是不明白,滿臉的驚訝,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梁進偉經過多次嘗試,發(fā)現(xiàn)自己是沒有辦法從朱雀身上拔下哪怕是一根羽毛以后,他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抬起腦袋,看著那只高大十幾米的朱雀。

    只見朱雀也在垂下鳥頭,看著他,一人一鳥,相顧無言!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梁進偉心中潛藏的那些恐懼已經消失不見,對于周圍這些巨獸,他一點都不害怕了。

    “這是哪里?距離昆侖山還有多遠?”朱雀沉默了一會兒,對著地上的三人問道。

    梁進偉愣了一下,沒想到朱雀會問這樣的問題。就在這時,他旁邊的娜娜開口了。

    “這里是江城大學,距離昆侖山有三千公里”娜娜的語氣恢復的平靜,聲音還是那么好聽,就像是風中的風鈴一樣清脆悅耳。

    “嗯?江什么?”

    “江城大學!”梁進偉補充道,看來白癡的不僅僅是自己啊,梁進偉暗嘆一聲。

    朱雀一陣遲疑,忽然它的鳥臉上出現(xiàn)了擬人化的疑惑表情,忽然它頓了一下,發(fā)出一聲尖叫。

    “現(xiàn)在是哪年哪月?”

    這一聲尖叫有些嚇人,至少娜娜和王焯熠被嚇得閉上了眼睛,但是梁進偉還是跟個沒事人一樣,抱著胳膊,眼神不斷地在朱雀的身上飄來飄去,跟一個流氓看見美女的樣子差不多,一點都沒有做為大學生的樣子,應有內涵學識模樣,在他的身上根本體現(xiàn)不出來。

    “2017年6月?。 绷哼M偉說道。

    這次朱雀聽清楚了,但是它卻不明白他們說的2017年6月是什么意思,因為在它的腦海里從來沒有這樣的概念和詞匯出現(xiàn)過,朱雀歪著腦袋思索了一會兒,覺得自己應該問下一個問題。

    “你能說得具體一點嗎?2017年又是什么歷?這里到底是哪里?”朱雀急切地問道。

    “呃?就,那個,時間屬于公歷2017年,世界通用的日歷!我們就在江城??!”王焯熠在一旁小聲答道。

    “傳錯時間和地點了!”朱雀翅膀一撲,發(fā)出一聲哀嚎,又帶起了一陣強大的風,隨著而來的則是揚起的塵土,梁進偉三人急忙閉上眼睛,怕被塵土吹進眼睛里。

    由于塵土飛揚而閉上的三人,此時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又被一道強勁的風吹到在地。接著,他們又聽到了一聲怒吼!

    “這都是什么破陣法啊?帶我來的是什么鬼地方???死長鳴,等我回去了,一定要找你算賬!”朱雀的哀嚎不絕于耳。

    在聽到朱雀說的什么陣法,傳送什么詞匯后,梁進偉內心的好奇又被勾了起來,這些巨獸難道是從外太空或者其他時空來的?梁進偉疑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