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雯!”,海叔訝然道,
朱辰疑道:“你們...認(rèn)識?”
海叔趕緊躲在朱辰背后,悄悄道:“她是我侄女。”
“你侄女!”,朱辰驚道:“你說她是你侄女?”
“對啊,她是我...”還沒說完,海叔忽然一把抓住朱辰的領(lǐng)袖,提勁揪起他,急道:“你剛才說什么?小雯是你馬子?她真是你馬子?我告訴你啊,你可千萬別對她亂來,她和你以前的那些女人可是不一樣的!”
海叔是朱辰的老友,他當(dāng)然了解朱辰的個性。朱辰就是那種對女生在感情方面毫不專一的人,所以海叔是絕不能讓他辜負(fù)自己的侄女的。
只是他們幾年未見,或許朱辰性格上改變了,海叔也不知道。
“喂,你聽我說!誤會,誤會啊?!保斐秸嫦氩坏剿麜蝗坏倪@么大反應(yīng)。
“你們說什么?什么馬子?”,莫浠雯一臉懵然。
原本生氣的是她,大家的注意也應(yīng)該是她,怎么兩個男人就突然的吵了起來。一聽“馬子”二字,明白了些微,莫浠雯猜想應(yīng)是朱辰口無遮攔又在胡扯。
嘆道:“叔,你放下他吧,我才不是他馬子,是他瞎扯的?!?br/>
海叔聽著莫浠雯滿含無奈的解釋,終于把手從朱辰領(lǐng)袖處縮回,還不忘輕拍領(lǐng)袖,幫他整理折皺部位,用道歉的語氣說道:“不好意思啊,剛才太激動了!”
朱辰嘆了一口氣,道:“沒事,但...你也太激動了吧”
海叔傻傻一笑,道:“可是,你怎么要警車的設(shè)備?”
“他是警察,當(dāng)然要啦?!?,一旁的莫浠雯白了一眼朱辰,插嘴道。
“什...什么!你當(dāng)警察了?”
突然的,海叔只感覺世界末日都快到了,像朱辰那樣的人,居然可以當(dāng)警察,真是比天還大的笑話!
“怎么?我就不能當(dāng)警察??!”,朱辰道。
海叔正欲張嘴說話,卻給莫浠雯搶先,她恢復(fù)了剛才的憤怒,斥罵道:“二叔,你怎么可以亂幫人改車,難道你不知道這是違法的嗎?你是專門負(fù)責(zé)警局警車設(shè)備的工作人員,怎么可以知法犯法!”
莫浠雯說的頭頭是道,也難免讓人看出她對違法犯罪的那種毫不能容忍的性格。
“不會吧,你是負(fù)責(zé)警局警車設(shè)備的?。??哇!難怪以前在你這總能看到那么多好玩的東西,厲害!厲害!”,朱辰贊嘆道。
海叔刮了一眼朱辰,示意他別說話,面對著莫浠雯,他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支支吾吾道:“小雯,我...我...”
“好啦好啦!”,朱辰大方利落的一把摟住海叔的肩膀,走向外頭,悠悠道:“別想太多了,你現(xiàn)在呢,是要執(zhí)行公務(wù),給我好好改車?!?br/>
莫浠雯疾步跟上前。
朱辰提手止住,道:“你什么都別說了,辦案重要,知道了嗎?小巡警?!?br/>
“你這算什么辦案,我的家事不要你管。”,莫浠雯打心得就看不起這個只會耍嘴皮子的新上司。
其實莫浠雯自己想想也真夠倒霉的,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就成了這家伙的下屬呢?他要是因為那場誤會為難自己,那可怎么辦?
朱辰道:“嘿!你反了是吧?我現(xiàn)在命令你,一邊玩去,別來煩我。”
莫浠雯正要還口,朱辰把手掌橫在脖子前方左右來回,暗意她“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歸根到底莫浠雯還是受制于朱辰,只好乖乖地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安靜坐下。
海叔怪道:“奇了個怪了,她還真聽你的!難道你真進(jìn)警局了?還當(dāng)了大官?”
朱辰笑而不語。
來到跑車前,海叔問道:“你不會想把蘭博基尼當(dāng)警車吧?”
“試一下,怕什么!”,朱辰像是野心勃勃。
海叔道:“那好,你想怎么改?!?br/>
“這些我不懂,總之警車該有的你給我裝上,不該有的,你看著辦吧!”,朱辰說畢一陣壞笑。
海叔會心一笑,說道:“我懂,我懂!”
朱辰看著這輛金黃色的蘭博基尼,他忽然喊住海叔,飽含深意地道:“我要一輛純黑的!”
緊接著,海叔喚來員工,開始埋頭苦干。
......
眼見他們沒這么快,朱辰走向莫浠雯,坐在她旁邊的椅子。
朱辰道:“銀行搶劫案的情況怎么樣?”
“不會吧?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就來查案了?”,莫浠雯道。
“我能有什么時間去了解啊!呵,也對,要不是某些人啊,能力不足,隨便抓個人就想交差領(lǐng)功,我還不至于被困在審訊室那么久,然后什么情況都不知道。”,朱辰暗諷莫浠雯不了解情況就亂抓人。
“你這什么意思啊,我也不想的啊,誰叫你當(dāng)時拿著把搶,還這么氣勢洶洶的?!?,莫浠雯嘟囔道:“為了這事,我不知道被部長罵的多慘,差點還丟了工作?!?br/>
朱辰不禁直勾勾地看著莫浠雯,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粗暴小巡警可愛的一面,不由看得入神。
“干嘛色瞇瞇地看著我?”,莫浠雯把頭別過朱辰看不見的一邊,她的臉微微紅了。
無論是誰,被一個異性直勾勾的盯著看,還是癡癡的眼神,誰也會或多或少感到害羞。
看到莫浠雯的反應(yīng),朱辰才知道自己失禮了,忙收拾儀態(tài),轉(zhuǎn)移話題道:“那銀行搶劫案的情況到底是怎樣?”
“???哦,前去追擊匪徒的警察給匪徒甩丟了,而銀行共被劫走一千萬元現(xiàn)金,案發(fā)現(xiàn)場死了三人,兩名男性,一名女性,初步推斷,應(yīng)該是案發(fā)時與匪徒發(fā)生摩擦才會被殺的?!保祸╂告傅纴?。
朱辰仔細(xì)聽完,道:“就這樣?”
莫浠雯忽然想起什么,說道:“噢,對了,案發(fā)時匪徒曾向所有在場群眾索取隨身金屬物品,說是為了防止群眾反抗。”
“沒了?”,朱辰道。
莫浠雯橫了他一眼,道:“沒了!”
“啊!都很普通嘛!”
朱辰從椅子處一躍起身,長嘆一口氣,道:“都下午了!真要感謝某人啊,多虧她我才一天沒吃東西。不行,餓得慌,買吃的去咯?!?br/>
說畢真丟下莫浠雯,慢悠悠的買吃的去了。
......
“你不是說你不吃嗎?”,看著大口大口嚼著面包的莫浠雯,朱辰冤道。
“你管我!”,莫浠雯咬著面包,嘟著嘴含糊道。
“真不怕胖死你?!保斐揭Я艘豢谀滩璧奈?,詛咒道。
時間又過了一段。
只見海叔從店里奔出,隔著不遠(yuǎn)的距離喊道:“改好啦,改好啦!”
一男一女都綻出笑容,因為他們實在等得發(fā)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