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請問你是跟誰而來的,他現(xiàn)在人在何處?”領(lǐng)頭的一名護衛(wèi)見李大小姐如此說道,便試探性的問向墨兒。
“……我……我不知道主人現(xiàn)在在哪”墨兒著急的回答道,邊說邊向四周看去。
“……可否告知下我們他的姓名,我們可以幫你尋找一下”這名護衛(wèi)再次詢問道。
“你們不會真的相信她吧,她就是個被我們李家賣出去的婢女而已”李大小姐說道。
“……”墨兒此刻一邊在心里想著江鴻兒,一邊又在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當(dāng)年在李家為奴為婢的痛苦經(jīng)歷……此時的墨兒眼中,點點淚光馬上就要抑制不住的往外落下……
“……姑娘,請說句話,不然……不然我們也無能為力……只能……請你出去了”那名護衛(wèi)有點無奈的說道。
“趕她出去就對了,和一個婢女一起出現(xiàn)在這個場合,我感覺自己好掉價”李大小姐譏諷道。
而就當(dāng)護衛(wèi)們準備將墨兒請離出去的時候,從遠處快步走來了一人……
“她是和我一起來的,有什么問題嗎?”江鴻兒此刻站在墨兒是身后,并伸出手來將墨兒的一只手牽著。
“既然這位姑娘是和江公子一同而來的,那應(yīng)該是我們搞錯了,抱歉”這幾名護衛(wèi)連聲說道。
“搞錯了?沒搞錯呀,她就是個婢女,婢女怎么能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李大小姐見護衛(wèi)們打算就此作罷,正行離開,連忙說道。
“她不是婢女!”李大小姐的話讓江鴻兒感到十分的憤怒,她傷害到了自己內(nèi)心中最柔軟的那一面,也觸及了自己的逆鱗……說著便將墨兒直接傭入懷中,此刻的江鴻兒除了憤怒,還有擔(dān)憂,他怕墨兒會因為此人的侮辱而重新回到自己過去的陰影中,而江鴻兒此刻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多給她一些溫暖與保護。
“不可能!她可是從小伺候著我長大的”李大小姐反擊道。
“……”江鴻兒在得知就是這個人和她的家族,領(lǐng)養(yǎng)并從小就虐待欺凌著墨兒,此刻的江鴻兒內(nèi)心的憤怒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替墨兒感到傷心難過,往日的施暴者就站在墨兒面前……墨兒內(nèi)心的恐懼,壓力,不安到底有大可想而知。
“李家的這位小姐,你可能是搞錯了吧,這位江公子……是比我親兄弟還要親的大哥!你居然說他帶來的女子是婢女?!你要不要在重新想想……是不是看錯了?!”此時的沈天蘭已經(jīng)趕了過來,看到雙方對峙的場景后便幫江鴻兒說話道,語氣之森冷,神情之嚴肅,讓人膽怯。
“……呃……沈公子……既然是沈公子的大哥帶來的,那么……自然不可能是婢女……我想……我是看錯了,對不起……嘿嘿……”李大小姐見沈天蘭如此嚴厲的神情后感到了一絲害怕與緊張,沒想到帶墨兒來到這里的人居然如此有來頭,而她也不敢與沈天蘭做對,只能訕笑著敷衍過去,說完便帶著自己的妹妹離開了此地。
此時的對峙已經(jīng)解除,江鴻兒再看向墨兒時,發(fā)現(xiàn)她早已滿眼淚花,仿佛只要再眨一下眼睛,淚水就會從眼中流出……
“沈小弟,多謝了,不過……我想帶墨兒出去走走……”江鴻兒對沈天蘭感謝著說道,之所以要帶墨兒離開這里,一方面是想好好的和墨兒聊聊,怕她受到影響,另一方面是因為他剛才在遠處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陳家少爺。
“江大哥不必這樣說,應(yīng)該的,你們?nèi)グ?,改天我去你們郵差坊做客哈哈”沈天蘭恢復(fù)到以往放蕩不羈的模樣說道。
“等著你的到來!”江鴻兒說完便牽著墨兒的手向客棧外走去,來到了客棧外的后門庭院,這里和前門庭院的布置基本一樣,但是多了很多供人休息的座椅,江鴻兒拉著墨兒尋了一處無人的地方坐了下來。
“天冷,別生病了”江鴻兒將自己的風(fēng)袍脫下披在了墨兒身上,說道。
“……嗯”墨兒低著頭回應(yīng)著,此時的神情相比剛才好了許多,但眼睛依舊是紅紅的。
“我想和你說件事”江鴻兒將披著自己衣物的墨兒牽至自己身旁,使得墨兒此時的身體緊貼著江鴻兒的手臂與肩膀,而墨兒的腦袋也順從的靠到了江鴻兒的肩膀上,兩人就這樣相依著。
“主人……要說什么事?”墨兒靠在江鴻兒的肩膀上說道,此刻的她十分小心的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溫暖與依靠,上一次兩人如此親密,還是在三個月前,而這三個月,江鴻兒都在刻意與墨兒保持距離,墨兒明白江鴻兒想讓自己獨立,并不是懂得一個人生活,而是懂得不再將任何人視為自己的全部,不再成為“道具,”擁有感情,只為了自己而活下去,但墨兒做不到……此刻的她享受著江鴻兒帶給她的溫暖,依靠,味道……
“其實我是太子,就是如今這個大武國的當(dāng)朝太子”江鴻兒對墨兒說道。
“……太……子?”墨兒自從在私塾讀書以來,對于外界很多東西也都大致有所了解,而墨兒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和這個詞有什么關(guān)系。
“……嗯,我三個月以后……就要回到皇宮里去了……”江鴻兒對墨兒說道,眼中盡是悲涼之意。
而聽到江鴻兒說在三個月后就會離開,墨兒馬上明白了這段時間江鴻兒刻意遠離自己就是為了讓她能夠習(xí)慣,習(xí)慣離開江鴻兒……習(xí)慣沒有他的存在……在未來的每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