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還沒結(jié)束時,栗子香醉了。
醉得一塌糊涂,甚至都不知道給自己逼去體內(nèi)的酒氣,無奈之下牧長清只能拜托水淼淼將她送回房間。
而自己則接過主位,繼續(xù)了解別的。
大約一小時后畫了份以清香園為中心的簡易地圖,大致標注出大家所講的其他符合要求的宗門駐地方位。
最后親自送客,目送眾妖飛走。
本來想著讓無鋒和沸血送馬宏元夫婦一程,倒沒想到他倆決定今晚直接住在天境派,擇日再走。
很快,小山門前就只剩一劍凌天殿、康樂宮和勺子大叔。
后者雙手負于身后,仰頭望天,不知想些什么。
前者則在交談,其中那只名叫溫夢妮的小兔妖一直盯著牧長清,眼中滿是好奇。
不多時,她走上前施施然行了個禮,小聲問道:“公子,小女子斗膽再問,公子……當真有龍陽之好?”
“……”
牧長清下意識離她遠了些。
果然。
難怪涼月仙子剛才對他一點都不避諱,原來他真的不喜歡女的?。?br/>
溫夢妮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之色,頓了頓,還是咬牙堅持道:“其實那沒什么好的,一點兒都不如女孩子來得香?!?br/>
“……”
牧長清還是不說話。
“要不,公子試著和我相處?我雖是妖,但并不討厭人類,你不用擔心我會歧視你?!?br/>
“……”
“試試嘛?只要你愿意,我保證讓你從此忘了別的男子?!?br/>
“……”
再讓她說下去可能要出事了。
牧長清輕咳一聲,連忙擺手:“不了不了,這件事我不知道怎么與你解釋,但是……反正你很好,我不配?!?br/>
“你配,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快回去吧,你師尊那邊都跟他們談完了?!?br/>
說罷撒丫子回到園內(nèi),吩咐無鋒和沸血擋在門口。
這小兔子也真是,為了康樂宮的未來居然連自己都舍得當籌碼。
牧長清甚至相信,假若栗子香的取向是歪的,她多半也能接受,來一出百合無限好只是生不了。
不多時,一劍凌天殿先行告辭,康樂宮宮主叫上滿眼幽怨的溫夢妮離去。
場面立即安靜下來。
只剩勺子大叔還在那望天,不知意識暢游到了哪里。
牧長清也不問,靜靜等待。
良久,大叔終于拍了拍無鋒劍柄,笑道:“燒烤,好吃,下次,再來?!?br/>
說罷身前出現(xiàn)一道空間裂隙,邁步而入,但在完全進入前被牧長清喊停,拱手尊敬道:“不知大叔住在何地?若有機會,我想親自登門拜訪?!?br/>
“哈哈……住在,該住,的,地方。”
“……”
老謎語妖了。
也不知是不方便還是覺得時候沒到不想說,說完這句話,他便連同空間裂隙一道消失。
牧長清盯著裂隙余波靜靜看了會兒,似有所得,也花了點時間朝向清香園方向如法炮制。
果然,比起之前速度要快些,若能多看幾次該多好?
“我去休息了,你們自己活動吧?!?br/>
牧長清對著三個器靈吩咐道,順勢邁步進入,通道另一端隱隱可見是廚房邊上的澡房。
家里現(xiàn)在多了好幾個女生,他不得不考慮下**問題,無論是為她們還是為自己,所以,能不去泡澡還是盡量不去。
沸血跟著上前,欲言又止:“主人……”
“嗯?”牧長清停住,回頭看向她,隨即了然,拍拍她的刀把兒笑道,“哦對了,你們今天表現(xiàn)不錯,特別是霏霏,以后要繼續(xù)保持,不要動不動就跟人嗆聲甚至罵起來打起來?!?br/>
“好——所以可以給我們借點錢么?”
“……”
“打打牌娛樂娛樂就算了,不可以涉及錢財!”
牧長清義正言辭拒絕了,決不能助長賭的風氣,尤其她們還小。
于是等他洗完澡來到八樓客廳往外望,正好看見她們?nèi)齻€用靈力捧著一大堆瓜果,做賊似的從廚房溜出來,再進入湖心涼亭。
不用想,那就是她們的牌資了。
“這三個家伙……”
牧長清搖頭失笑,轉(zhuǎn)身回臥室看看栗子香怎么樣了。
還好,既沒有耍酒瘋也沒有到處亂吐,安安靜靜縮在被子里像個睡美人,臉蛋兒紅彤彤的,有種從未有過的令人迷醉的韻味。
就這樣盯著她看了會兒,牧長清坐在床沿拿出那份簡易地圖繼續(xù)琢磨。
最近的點在清香園西北方,直線距離大約一百一十里,走路超過兩百里。
按照馬武描述,那里有一處盆地,四面環(huán)山,一條小河從中穿流而過,因此土地肥沃非常適合種糧食。
此外,四面環(huán)山的盆地地貌也使得那兒很容易搭建護山大陣,不像天境派的階梯式構(gòu)造,建設(shè)時還要考慮“串聯(lián)”之類的。
至于風景嘛,只能說因為高度不夠,所以少了“高處不深寒”的高深感。
但按馬武說法,里面花草林木與飛禽走獸眾多,也不算差。
“嗯……明天先去這里看吧,風景什么的還是眼見為實?!?br/>
牧長清小聲嘀咕,確定好目標,便收回地圖鉆進被子里。
里頭格外熱,甚至稱得上燙。
剛一進去,栗子香便本能地抱了過來,嘴里哼哼唧唧,意義不明,熱熱的鼻息噴灑在他脖子間,令其略顯躁動。
“長清你來啦?”她發(fā)出囈語。
“嗯,剛送了客洗完澡?!?br/>
“哦……長清,我想要浮空山……”
“……”
牧長清無奈一笑,嘆了口氣,只能應(yīng)道:“我盡量,但是沒法保證一定?!?br/>
“嗯……你真好……”
“睡覺吧,明天我們先去其他地方看看,不管浮空山是否弄得到,總之先做好別的打算?!?br/>
“好,都聽長清的……我想舔你……”
“?。俊?br/>
不等他做出回應(yīng),一股濕熱感從脖子間傳來。
栗子香小腦袋輕輕聳動,帶動舌頭在他脖子上慢慢地舔來舔去,像小狗似的。
時不時的還會停下來嘬一會兒,然后又繼續(xù),逐漸一路上到耳朵。
酒香四溢。
牧長清只覺心跳極快,唾沫都快吞干了,眼睜睜看著她舔完自己脖子和耳朵后又開始舔額頭、臉頰甚至是鼻子。
姿勢也從側(cè)躺變成臥躺,半邊身子趴在身上,兩抹柔軟壓得他心猿意馬。
“咳,栗子,話說你一個狐貍為什么總喜歡舔舐?”
“唔?”
小白狐動作一滯,復又繼續(xù),含糊不清道,“因為我喜歡你呀,可是你不喜歡我……”
“我怎么就不喜歡你了?”
“你總是拒絕我。 ”
她終于睜開眼,起身,抱著雙腿坐定,將下巴磕在膝蓋上,語氣落寞道,“我知道,你終究介意我是妖吧?”
牧長清猛地搖頭:“別瞎想,沒這回事?!?br/>
“那你敢證明一下嗎?”
“……怎么證明?”
栗子香頓了頓,極具女人味地撩起耳邊長發(fā),又抱腿面向他,醉醺醺道:“你要是敢吃我腳腳,我就信你。”
“啥?!”
“別——栗姐不要??!”
“我去,你絲襪都沒脫……”
一陣雞飛狗跳過后,世間萬事萬物索然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