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柳嬌蘭跟著葉修銘已經(jīng)回到了房間內(nèi)。
葉問天yīn沉著臉走進房間。
柳嬌蘭連忙上前問道:“問天,你怎么那么輕易地就饒過那廢物了!還有!那聚靈草真的要充當族比第一的獎勵了么?”
“別老廢物廢物的喊!你身為長輩怎么說話呢!要不是辰月,這件事可能現(xiàn)在都還沒完呢!至于聚靈草,給你的時候就再三叮囑過,一定要收好,偷偷找機會給修銘服用就好了。現(xiàn)在弄得人盡皆知,當然就只能充當族比第一的獎勵了。重要的是這件事情照成的影響太惡劣了,而且還是在爹馬上要出關(guān)觀看族比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出這種事情。唉......修銘的家主繼承人之位懸了?!比~問天不禁長嘆道。
柳嬌蘭一聽葉修銘家主繼承人的位置懸了,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憤恨地罵道:“問天你怎么說得好像那廢物還立功了似的!我看啊,都怪那個小雜種!要不是......”
“夠了!整件事情還不都是因為你自作主張地去在門口堵辰月!這件事到此為止,休要再提!”葉問天不耐煩地吼道。
“問天,你怎么還偏袒起那個小雜種來了,他只是個‘絕靈體’的廢物而已!”柳嬌蘭顯然對葉問天一直向著葉辰月說話而感到十分地不解。
“我偏袒他?同樣都是我葉問天的兒子,我已經(jīng)夠向著修銘了。而且辰月比起你這個長輩不知道懂事多少!”葉問天在說完這句話之后似乎已經(jīng)不想多待了,隨后立刻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問天,問天......”柳嬌蘭在葉問天身后急切地呼喊道,可葉問天沒絲毫要停下的意思。
......
葉家禁閉室,其實也就是葉府一個偏僻的柴房,那些犯了錯的小輩們經(jīng)常會被關(guān)進這小黑屋內(nèi)反省悔改。
禁閉室的門外都有著葉家族人把手,葉問天離開房間后徑直來到了禁閉室。
“族長。”禁閉室門外把手的葉家族人恭敬地說道。
“把門打開?!?br/>
“是?!?br/>
門開之后,葉問天走了進去。
一進禁閉室,葉問天就看到葉辰月神態(tài)悠然地躺在一堆干草上。
葉問天見狀微微笑道:“你倒是很悠閑的嘛,絲毫沒有關(guān)禁閉的樣子?!?br/>
葉辰月聞聲連忙端坐起來說道:“爹,你怎么來了。”
“不用太規(guī)矩,就是來看看你。順便我們父子倆聊聊。我們兩父子好久沒這么聊過了,老實說,你心里怪我么?”
葉辰月淡淡地說道:“都是我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哪是你自找的,你大娘的xìng子我又不是不清楚,她肯定是說了什么特別過分的話。而且我相信你不是那種會偷拿修銘聚靈草的人,因為就算你拿了對你自己也根本沒多大用處不是么。不過你這次也確實太沖動了,不是你二伯的話,你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鑄成大錯了?!?br/>
葉問天的話讓葉辰月覺得心中一暖,葉辰月沒想到這個跟自己生疏了這么久的父親竟然還會如此信任自己。
而且這種父親關(guān)心教育自己孩子的話,葉辰月無論是前世或是今生都不知道在腦海中幻想過多少回,那種對于親情的渴望在這一刻終于是得到了一絲的滿足。
“就算你不怪我對你的懲罰,難道我那么偏袒你哥哥,你心里就沒一點點的不甘心?而且平時我對你也不管不問的,你心里對我這個不負責任的爹難道就沒任何怨氣么?”
葉辰月抬起頭,面露驚疑的神sè,他實在沒想到今天葉問天會突然跟他說起這么多東西。
“多多少少會有那么一些吧。不過我理解你的苦衷?!笨戳巳~問天一眼后,葉辰月又低下了頭。
“哦?那你是怎么想的?”葉問天驚訝地問道。
“爹作為一族之長,凡事都得為著家族考慮。權(quán)利大了,責任自然也就大了。而我的出生說到底只不過是個意外而已,而且我又是‘絕靈體’,遠沒有修銘哥那么好的天賦,你對我不管不問我能理解。畢竟強者為尊,實力稱王,特別爹又是修武大族的一族之長,所以你把希望寄托在修銘哥的身上,對他加倍關(guān)心,在我看來那也無可厚非。我心里從沒因此怪過你。”
此時葉問天的臉上浮現(xiàn)出極為吃驚的神sè,顯然對于葉辰月能說出這么懂事的話而感覺到非常意外。
“你之前跳出來承認錯誤,讓我處置你,是故意的吧?”
“嗯。”
“你為什么這么做?”
“當時爹的處境很麻煩。二伯向來淡**主之位,對家族中的權(quán)力幾乎沒有興趣。所以大伯失蹤之后,才會由爹跟三伯兩人爭奪這家主之位。不過最后三伯還是輸給了爹,最終由爹當上了族長。雖然這么多年了,但三伯心里始終還是不服氣。所以出現(xiàn)了徇私的事情二伯可能會就此揭過,但三伯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地放過爹。反正我也要受到懲罰,索xìng那時候就跳出來,還能轉(zhuǎn)移一下所有人的注意力,讓整個局面沒那么尷尬。”
如果葉問天之前還只是吃驚的話,那現(xiàn)在葉問天已經(jīng)被震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葉問天愣了好久之后,才長嘆一聲說道:“沒想到你不聲不響地知道這么多事,而且竟然還將事情洞察得如此透徹。如果你跟修銘的天賦對換的話,我必定全力助你登上家主繼承人之位!不過......可惜啊。”
葉辰月自嘲一笑,旋即沉默不語。
“你受委屈了。等這件事的風頭過去之后,我就會放你出來。好好休息吧。還有,以后還是給你大娘留點面子,不管怎么說她都是你名義上的娘?!比~問天說完轉(zhuǎn)身準備離開禁閉室。
“爹。”
當葉問天走到門口的時候,葉辰月叫住了他。
“她不是我娘,我娘在生我的時候就已經(jīng)去世了。就算爹對我不管不問,可我對爹也不會有任何怨氣,唯一有怨氣的就是覺得爹實在太對不起我娘了?!?br/>
葉問天聽完渾身一顫,緩緩說道:“我知道,唉......我確實有愧于她,是我對不起她。對不起你們母子?!?br/>
然后葉問天仰天長嘆了一聲,十分落寞地離開了禁閉室。
夜sè如水,沉靜微涼。皎潔的月光透過氣窗傾灑進來,留下一片銀白的月sè。
葉問天走后葉辰月百無聊賴地躺在干草上,隔著禁閉室墻上的氣窗望向窗外。
突然一個粉sè的毛絨腦袋從氣窗外探了進來。
葉辰月看到那個粉sè腦袋后,面sè一喜,連忙靠到了氣窗旁邊。
一只粉sè小貓突然從窗外跳了進來,一下子撲進了葉辰月的懷里。
“小粉!真的是你!”葉辰月驚喜地說道。
不過因為擔心被外面的看守聽見,葉辰月刻意將聲音壓得很低。
小粉見狀竟也聽話地沒有叫,而是伸出粉sè的小舌頭,親昵地舔著葉辰月的臉。
“好啦,好啦。小粉,你怎么來這了?”
小粉扭動著毛茸茸的身體,竭力地比劃著。
“你是在擔心我?”
小粉拼命地點著頭,然后竟一副認錯的模樣縮到葉辰月懷里撒起嬌來。
“你在自責?你是覺得我現(xiàn)在這樣都是因為你么?好啦,我從沒怪過你,我喜歡小粉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怪你呢?!比~辰月摸著小粉的腦袋,寵溺地說道。
小粉一聽,琉璃般的眸子瞪得溜圓,臉頰上浮現(xiàn)出兩抹醉人的紅暈,隨后手舞足蹈地咧開嘴大笑起來。
“喵!”
小粉情不自禁地叫出聲來了,不過剛一出聲,就用兩個小爪子慌忙地捂住了嘴巴。
琉璃般的眸子忽閃忽閃,一臉窘迫的樣子憨態(tài)可掬極了!
葉辰月將小粉一只手抱到了自己眼前,伸出另一只手刮了一下小粉的鼻子,笑著說道:“小可愛!”
......
葉辰月待在禁閉室里,除了一天只有那一頓飯根本吃不飽之外,其他的也都還好。躺在干草上逗逗小粉玩,熟悉熟悉體內(nèi)的靈力,葉辰月覺得時間倒也過得很快,只是rì子有些無聊罷了。
而葉雨瑤每天都會來禁閉室看葉辰月,每次看到葉辰月在禁閉室受苦的樣子,葉雨瑤都會哭得梨花帶雨的。
本來葉雨瑤是準備來禁閉室安慰葉辰月的,結(jié)果每次都反過來是葉辰月來安慰她。
期間葉辰月也有問過葉雨瑤有關(guān)于靈力sè澤的問題,想弄清體內(nèi)光輪異動的原因。
不過葉雨瑤似乎也不太清楚,據(jù)葉雨瑤所知這靈力sè澤似乎跟修煉沒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葉辰月問出這樣的結(jié)果后,并沒有灰心,心中對于這靈力sè澤的含義越發(fā)地好奇了。
時間悄然流逝,轉(zhuǎn)眼之間葉辰月被關(guān)進緊閉室也有上十天了,而葉家全體族人也迎來了一個非常重要的rì子——家族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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