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趕緊給羅木交了話費,然后安排我換了一家旅館,我一個人躺在床上,有點兒睡不著,其實是在擔心羅木。
這小子再怎么厲害也是個男人,面對美女肯定不能抵得住誘惑,看來我今天晚上得一個人睡覺了。
草草地洗完澡之后躺在了床上,不一會兒的功夫,居然聽到有人在按門鈴。
我看了一眼房間里面的掛鐘,是晚上十點,應該不是服務員吧,要不是走錯門的?
“誰???”我問了一句,
“我!”
聽這聲音,居然是羅木,我趕緊打開了門,這小子回來得也太快了吧!
距離我和他分開也就不到兩個小時的功夫,這人咋就回來了呢。
“你?這么快就完事兒了?”我看著他有些詫異。
“快點給我喝口水,簡直的渴死了!”羅木沖著我喊道。
我趕緊把自己剛才旅館里晾得涼開水遞給了他,這人咕咚咕咚地一飲而盡。
“是渴,是渴,完事兒之后是渴,不過你也太快了,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那我還呆多久?”羅木白了我一眼。
“買點水不就得了。”
“一個水還用買,費那個錢干嘛?”
這小子還真能節(jié)省,我看著他累得氣喘吁吁的,估計都不是打車回來了。
“哥們,感覺怎么樣?”我問羅木。
“嗯,挺解渴!”
“憋了這么久的,該解解渴了!”我壞笑了一下。
“渾身上下都是汗,我去洗個澡!”羅木鉆進了衛(wèi)生間。
——
一下子睡到了天亮,大元的一條微信把我給振醒了,“怎么樣?羅木得手沒?”大元發(fā)了一個壞笑的表情,看來這家伙還惦記著這件事情呢。
“嗯,估計差不多!”
“切,啥叫差不多?”
“就是看樣子的得手了,不過回來得早點兒,十點多就回來了?!?br/>
“我知道他時間不長,昨天他回來的那會兒,是先給我打的電話,問咱們換了哪里的旅館,我給他提供的位置?!?br/>
大元說得沒錯,我昨天晚上把手機留給了羅木,他聯(lián)系不上我,只能通過大元來確定我的位置。
“哦,對,我沒有手機!”我給大元回了一句。
“第一次,時間短也是正常!不過,他也真是的,那么好的溫柔鄉(xiāng),都舍得這么早回來?!?br/>
“他這個人特理性!”
“理性有什么用,還不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就在我和大元聊得起勁兒的時候,>
“誰?”他問了一句。
“大元!”
“哦,能不能讓他過來?”
“為什么?”
“我得把錢還給他!”羅木說這話我想起來了,昨天他去跟阮昕開房,大元給了他五百塊錢,這哥們也算服務到家了。
“這個不著急吧!”我覺得還錢沒有必要這么急。
“我還有其他事情問他!”
“什么事?”
“一會你就知道了?!?br/>
“嗯,好!”我覺得自己對羅木已經(jīng)惟命是從,就像一個跟在后面的小弟。
早上十點的時候,大元趕過來了,“你兩這一天天的還讓不讓人休息?!鞭D(zhuǎn)頭看了一眼羅木,露出了一個壞笑的表情,“怎么樣?昨晚?”
“嗯,挺好吃!”羅木回了一句。
“哈哈!”大元笑了起來,“是的,早就該嘗試嘗試了!”
“對了,錢還你!”羅木從兜里掏出了錢,大元數(shù)了數(shù),居然有四百八。
不對啊,這錢數(shù)不對啊,怎么可能只花這一點,大元在我耳邊小聲嘟囔了一聲,“這小子根本就沒住店啊!”
“是啊,住店也剩不下這么多啊!”
“難道說,這小子打的野戰(zhàn)!”
“嗯,有可能!省錢啊!”
大元拍拍羅木的肩膀,“行啊,你!”
“什么行啊!”羅木不明白大元的意思。
“我問你,昨天是不是那個了?”
“哪個?”
“就是跟女生——哈哈!感覺怎么樣?”
“什么?你在說什么?”羅木一頭霧水。
我知道羅木在這個方面是很木訥,你要是不跟他說透,他不可能領會意思。
“這樣,你跟我說說你昨天的行程!”我對羅木說道。
“打車,送阮昕回宿舍?”
“沒別的?”大元不信。
“沒有啊,她不是讓我送她回去嗎?”羅木認真地說道。
“然后你就給她送回去了?別干點別的?”
“沒,不,不,有!”羅木好像想起了什么。
“對嗎,那你干了什么?”我和大元像被觸及到了興奮點一樣,趕緊問羅木。
“在宿舍樓下給她買了一瓶水,我自己沒舍得喝!”
“就這么簡單!”大元問了一句。
“嗯,那還能有什么?”羅木還是很蒙。
“你還真就直接給她送回去了?”大元還是不信。
“不然還怎樣?”
“真是個傻叉!”大元感嘆了一句,頗有些失望。
“咋啦?”
“唉,我和大元都以為你和阮昕發(fā)生了什么呢,昨天你回來渴成那個樣子,今天大元問你怎么樣?你還說好吃!”
“昨天的飯菜是很好吃??!”羅木忽然好像明白了,“你們以為我們會怎樣,我可沒有那么開放!”
“昨天晚上離開飯店上出租車的那會兒,阮昕沒跟你說什么?”
“讓我想一下,對了——她就問我去哪?”
“人家明明道別時想回宿舍,上車了又問你去哪?明擺著是想約你!”
“哦!”羅木沒有任何反應,“事實證明,她沒有約成?!?br/>
看來昨天羅木只花了19塊錢打了車,和1塊錢買了水。所謂的正事兒,一點沒干!
“嘖嘖!”大元一副惋惜的樣子,“這么漂亮的女人,在大學里面都是女神級別的,你就沒有心動。”
“心動什么?不就是個女生嗎?”
羅木這噎得我和大元無語了,不過心里倒是有些矛盾,一方面對他錯過的美女有些惋惜,一方面又對他保持住了身份兒竊喜。
羅木看了我一眼,有些生氣,“大元不著急,你也不著急是怎么的,能不能研究點兒正事兒,怎么還關注起我來了?!?br/>
“對對,正事,正事!”我附和著,羅木剛才說找大元有事情,所以才讓我把大元叫過來的。
“大元,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這個天上情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想起來了,昨天我們在自習室討論的時候,羅木剛問了這個問題,就被阮昕約吃飯的>“這個‘天上情’嗎,就是這個城市男人的天堂,里面的各色女人都有,還很順從——”大元津津樂道的說著。
“上大學那會兒,就聽你說去過!”
“嗯,是偷著去過,那會我爸不讓,不過現(xiàn)在他管不了我了,我現(xiàn)在還是會員呢,怎么了,你怎么這么關心這個地方?”大元問羅木。
“你想想,按照一男的說法,劫持他那個地方的出口就是天上情,說明這個地方肯定有問題!”
“你的意思是,這個天上情和那個神秘組織有聯(lián)系?”我問羅木。
“不僅僅是有聯(lián)系,我現(xiàn)在懷疑天上情就是這個南方組織的秘密窩點!”羅木認真地說道。
“?。俊蔽液痛笤惪谕暤睾暗?。
“大元兄弟,你能不能安排我們進到天上情里面看看!”羅木對大元說道。
“不行,這地方太貴了,咱們不能再讓大元破費了!”我雖然覺得羅木的分析有道理,但是也不能再花大元的錢了。
“這個嗎,你知道,我不怕花錢,只是這地方,去的人都是在里面有名有號的,生人很難進去!”大元有些為難。
“那我那天怎么輕易地就出來了?”我是說我逃跑那天。
“你那是從里面出來,要是你從外面進去,你試試?”大元懟了我一句,然后對羅木說道,“這事情我得想一想,還有什么事情沒有,沒有就走啦?!?br/>
羅木看著大元離去的背影,對我說了一句,“其實我知道你現(xiàn)在最真實的想法?!?br/>
“嗯,什么?”
“你想救羅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