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風?”楊辛易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道:“大比都開始了,你們兩個還有閑心來給我接風,莫不是被別人踩了臉?”
“這怎么會呢,呵呵!睏钔ビ裼行⿲擂蔚男χ。
下一刻,楊辛易就不耐煩的推開了楊庭玉,悶頭就往里邊走,看他的方向,赫然正是往比試場去的。
“大哥等等!”
楊庭玉趕緊慌張的拉住了他,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
楊辛易閉上眼睛吸了口氣,這才忍住將楊庭玉按在地上毒打的沖動,轉頭說道:“我給你三句話的時間把事情說出來,不然你就等著去后院養(yǎng)三個月傷。”
他說這句話很有來歷,小時候楊庭玉就因為在他的面前顯擺知識,被楊辛易直接打斷了腿,養(yǎng)了三個月才能下地。
想起那個灰色的回憶,楊庭玉馬上打了個抖。
“是這樣的大哥,那個叫楊軒的小子讓人偷咱們家族的穿天梭被抓了,老祖很生氣,暫停了比試!
楊辛易說三句話,結果他只用了一句話,將所有臟水潑到了楊軒的身上。
“還有這種事……他人呢?”
“被抓了,后來從爹手下逃了,這會兒不知道去哪兒了。”
聽到這句話楊辛易沒來由的有些暴躁,一把將楊庭玉推開,然后走向了另外一條路,楊丁宇趕緊喊道。
“大哥你要去哪兒?”
楊辛易沒回頭只丟下一句話。
“等我把他們都打趴下,再慢慢去收拾那個小子。”
短短一個時辰以后,整個楊府就開始雞犬不寧了起來。
與此同時,楊軒還在和藍鳳凰前往大牢的路上,不過這次身上已經(jīng)換好了大將軍府的長袍。
“你真的還覺得那家伙能救?你不是說就是他陷害你嗎?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一邊走,藍鳳凰一邊沒好氣的數(shù)落著,楊軒臉上的表情卻十分平靜。
“大伯就這一個兒子,我能為他做的事情不多,保住這唯一的獨苗算是報答這么多年養(yǎng)育我的恩情!
“可他畢竟陷害了你!”
“那又如何,我相信他是被別人利用了!
利用楊逍的人楊軒已經(jīng)猜出來了,除了那個喜歡自作聰明的楊庭玉以外,不會有別人。
也只有他才能夠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也只有主家的人清楚寶物的位置。
看到楊軒一副決然的樣子,藍鳳凰只能夠無奈的搖了搖頭,反正這件事情怎么算她藍家也不會吃虧。
穿過一條陰暗的胡同,兩人終于來到了一個幽閉的大門前,門口站著兩個氣宇軒昂的士兵。
廷尉獄。
“站住,大牢重地禁止通行!
“大將軍有命,前來探監(jiān)。”
“可有手令?”
“手令在此!
說著話楊軒袖中輕輕一抖,一卷小巧的公文落到掌心,接著遞給了面前的士兵。
士兵仔細的查看了一遍,將手令遞了回來。
“放行!
大門轟然打開,士兵沖著楊軒揮了揮手:“跟我來!
走進去里邊正有幾個看起來有些懶散的衙役圍坐在一個小桌邊上,見到士兵進來連忙站起來恭敬道:“軍爺。”
士兵指了指身邊的楊軒和藍鳳凰。
“地字十六號,帶他們過去吧,時間不能超過一個時辰!
“是是是!
一個衙役陪著笑臉走了過來,對著楊軒一拱身子:“兩位爺,跟我走吧!”
不知道是大牢中光線昏暗還是藍鳳凰將頭發(fā)收進帽中的原因,這個衙役竟然沒有看出來藍鳳凰的女兒身。
當即兩個人也不說話,點了點頭跟著他走了進去。
一路上七重關卡五道查驗,楊軒才終于見到了蹲坐在一間小屋里的楊逍。
他此刻身上布滿傷痕,已經(jīng)是進氣比出氣少了。
“爺,我去那邊等您,有事您吩咐一聲!
衙役嘿嘿笑了一聲,跟著識相的走了出去,作為整個大牢里除了犯人以外最低級的存在,他很懂如何生存。
等他走遠了,楊軒才將目光放在了楊逍身上,輕輕喚了一聲。
“楊逍……楊逍!”
“嗯?”
有氣無力的從鼻子里哼出來一聲,楊逍艱難的翻了個身子,目光看向了鐵桿外的兩人。
下一刻他眼睛眼瞪,咬牙切齒的擠出了兩個字。
“楊軒!”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仇恨和怨氣,似乎眼前的楊軒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
一邊的藍鳳凰見到這一幕,皺起眉頭看向楊軒低聲道:“這家伙死性不改,你還要救他嗎?”
楊軒沒有說話,始終緊緊的盯著楊逍。
片刻后,他才終于悵然道:“楊逍啊楊逍,你可知道因為你,大伯已經(jīng)快要身死道消了!
“什么!”楊逍大吃一驚,似乎都忘記了身上的傷痛,坐起了身來道:“你說我父親怎么了?”
“我逃走后去楊府一趟,大伯咬定你是被冤枉的,已經(jīng)被那些人給綁了起來,毒打了三天三夜。”
“怎么可能!”
楊逍詫然一愣,口中茫然念道:“楊庭玉明明答應了我,會善待我父親和楊家的……”
果然是楊庭玉!
楊軒心中冷笑一聲,暗暗發(fā)誓回去以后一定要給他好看,臉上卻巍然不動。
“你被他騙了,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只有你出來作證是他指使你,才能夠救大伯一命了!
“我要怎么做?”
“我接你出來,然后去官府告他一狀!
“那不行!”
楊逍一口否定,似乎十分忌憚什么東西一樣。
難道他有什么把柄被楊庭玉捏在了手里?
“為什么,那是你親生父親,你忍心看著他受此折磨嗎?”
“我當然不忍心……”
一行清淚跟著就從楊逍的眼角滑落了下來,臉上似笑非笑,嘴角還在微微的抽動。
緊接著,他目光卻又變得兇狠起來,一下盯住了楊軒。
“都怪你!要不是你的話,我不會被那楊庭玉脅迫,也不會犯下如此大錯,可憐我父親也跟著受苦!”
果然!
楊軒眼睛微微瞇了起來:“他怎么脅迫你?”
“關你何事!”
楊逍情緒激動起來,渾然沒有一點悔改之心,眼中只有滿滿的憤怒。
如果現(xiàn)在他能夠出來的話,或許會直接抓住楊軒的脖子,生生將楊軒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