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瞥了常銘一眼,她對常銘不是很熟悉,但看著常銘的修為,原本是他們這些人當中最高的,想來也是從上界來的,畢竟下界不可能有這么高修為的存在,便明了于心。
“沒錯,仙君的心思,我們昆侖境早就知道。”
這只是個題外話,常銘也沒再說下去。
葉寒依舊頂著凌落,凌落緩緩站直了身子,又回過頭望向葉寒,模樣很是認真。
葉寒沒有開口,他在等待著凌落說下去,因為他能夠感覺到凌落有話要對他說,只是還在醞釀之中,或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又或是在想該怎么開口。
“我很想知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你能在殺死修為比你強的對手之后,迅速提升實力,這一點,在煉魂大陸聞所未聞!”
凌落的言辭很犀利,直接奔入主題,一針見血的質問著。
此話一出,其余人都紛紛望著葉寒,一個個咧著嘴,表情很尷尬也很為難,因為他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最合適,也不知道究竟要不要說出去,既然對方是葉寒名義上的妻子,問的也是葉寒,還是等葉寒來決定怎么回答更合適。
“你好像,還有話沒有說完?!?br/>
葉寒盯著凌落,現(xiàn)在是心理戰(zhàn),雖然雙方算不上敵人,但這里是煉魂大陸,什么樣的結果都可能發(fā)生,在這里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從凌落方才這番話中,滿滿的質疑,卻沒有那么足夠的驚訝,隱約間葉寒感覺到,凌落似乎并不是頭一次聽到這種事情,她說在整個煉魂大陸聞所未聞時,底氣顯然不明顯,甚至還放慢了語速。
凌落愣住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小看了這個葉寒,她很聰明,但現(xiàn)在她甚至會覺得葉寒的智慧在她之上,一個能夠在下界制造出這么多轟動的人,天魂境尚未圓滿之前就已經是三品煉靈師的家伙,能夠讓仙君和昆侖境的老仙尊都同時看中的人,絕不是泛泛之輩。
他竟能猜到自己還有沒有說的話,這當真很不簡單,這世上能夠做到如此占據(jù)先機之人,凌落所知道的只有她師父無崖子,而葉寒是第二個。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有話沒說完,你想聽下去嗎?”凌落忽然笑了笑,他們并非敵人,氣氛卻搞得很緊張,像是隨時都要開戰(zhàn)了似的,她這一笑,算是調節(jié)一下氣氛。
葉寒也露出了微笑,點頭道:“你愿意說我當然愿意聽啦,你不說我也沒辦法,反正我也打不過你,更何況夫君怎么會對妻子動手呢?”
“算你有良心!”
凌落忍不住笑罵著,這一番調侃,氣氛輕松多了,每個人都放松了些戒備,精神不再那般緊繃著。
凌落長舒了一口氣,旋即開了口。
“事實上,師父無意間跟我說起過,一千多年前,這大陸上曾經出現(xiàn)過一個很不得了的家伙,他擁有著很奇怪的能力,在無數(shù)次生死戰(zhàn)場上,他都能險象環(huán)生,然后每經歷一場大戰(zhàn),就會獲得更強大的力量,殺死比他更強的人,他就會變得更強!”
凌落說到此處,又盯著葉寒道:“就像你剛才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我想你們應該屬于一類人,或者說,這個大陸上還有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種族,就是你們!”
凌落的話,才剛剛聊起來的時候,葉寒的身子就已經僵住了。
其余人當然也很震驚,但他們的震驚程度,卻不似葉寒那般強烈。
因為葉寒這一路下來,刻意去留意了許多細節(jié),總能夠舉一反三,想到許多,也正因為如此,他所掌握到的消息情報,比其他人多的多。
就好像現(xiàn)在凌落說的這番話,他不止一次聽到過類似的話題,又是一千多年前,又是一個跟他們很像的家伙,那個家伙究竟是什么身份他不知道,但他很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困擾,無疑已成為了他心里的一塊大心病。
為何會如此?葉寒踏入南疆妖域前,并沒有考慮那么多。
但自打他與南疆的老妖王見了面,聊起了類似的話題時,葉寒才終于意識到,這個事情好像沒那么簡單。
因為老妖王提起了一千多年前,大陸上出現(xiàn)了一個很神秘的強者,他身經百戰(zhàn),大陸上鮮有敵手,他還有一個很特別的名字,也正是這個名字才讓葉寒對此事難以放下,這個名字就是——葉寒!
“你說的沒錯,或許我們真的可以自立個種族。”葉寒在震愕中反應過來,勉強擠出笑容開著玩笑。
“沒錯,這個主意挺好!要叫什么呢?”常銘跟著起哄。
“戰(zhàn)族怎么樣?為了戰(zhàn)斗而生的種族!”白君夜冷不丁冒出一句。
“不錯不錯!戰(zhàn)族很不錯,我還以為你會想叫血族呢?!背c懕硎举澩?br/>
白君夜接著分析道:“我想過血族啊,可是血族聽起來有些魔性,感覺像是壞蛋一樣,我們都是好人那,還是戰(zhàn)族不錯?!?br/>
“那好,就叫戰(zhàn)族!以后葉寒就是族長,我是副族長,你是族長小弟?!背c懢归_始分配種族職位了。
“我可以是長老護法之類的??!”白君夜也想要個牛逼哄哄的名號。
史諾宇在一旁,趕緊將兩位大仙給拉到了一旁,史諾宇何時這么又眼力價了?不存在的,因為他不容許這種事情發(fā)生,葉寒是要做鬼族族長的男人啊!
葉寒和凌落彼此滿頭黑線,聽著常銘和白君夜嘮嘮叨叨說個不停,也不好意思打攪了他倆的興致。
種族之說,只是凌落的猜測罷了,還沒得到證實,但常銘和白君夜一鬧,倒讓凌落大概相信了,他們并不是什么未被人知的特殊種族。
“你師父說起過那個人的名字嗎?”葉寒忽然開口,他果真最在意這個細節(jié)。
“沒有?!绷杪涿H坏膿u了搖頭。
葉寒聽完,有些失落,但他很想弄清楚個究竟。
“我可以去見見你師父嗎?”葉寒又問,他猜測凌落的師父肯定知道些什么。
凌落卻又搖頭:“暫時不行,要三個月后,我被罰到下界體驗貧苦,整整三個月!”
“為什么?”葉寒愕然。
“因為我偷偷跟你成親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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