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有些的害怕,但是這個家,江城還是一定要回去的,那又有太多太多的羈絆,太多太多的不舍,他必須要回去。家里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樣子的?他一絲一毫也不知道,父母現(xiàn)在可還健在?兄弟們是不是還在受苦?而王雅麗現(xiàn)在有怎么樣了?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沒有答案的問題,一直困擾著江城的內(nèi)心。
終于,江城踏上返鄉(xiāng)了路途,他駕駛著自己的寶船,飛速的前行,很不巧的是,他居然路過了自己的老家,也就是海城。江城記得,幾年前這里已經(jīng)被那些可惡的蟲子所占領(lǐng)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江城站在半空之中,看著這個已經(jīng)有些破敗的城市遺跡,心中沒來由的有些悲傷起來,他看了一眼腳下這片熟悉的土地,最終還是決定會自己的家看看。
還是那幾條熟悉的街道,還是那些熟悉的標(biāo)志性建筑物,只是這些熟悉的東西,此刻都被高高的雜草所覆蓋住了,那些大型的建筑物還好說,還能看出他們曾經(jīng)的樣子,可是馬路卻是被那些瘋狂聲場的雜草完全破敗掉了。
江城走上老舊的樓梯,之后終于來到了自己家的門口,他稍稍用了用力,打開了自己的家門,那臨走是匆匆上上的鎖頭,此刻早就已經(jīng)生銹了,江城幾乎沒有用力氣,就把那鎖頭扭了下來。
里面熟悉的裝扮映入江城的眼簾,只是這一切都顯得十分的老舊,江城靠在沙發(fā)上面,之后閉上眼睛,就這樣在這房間之中呆了好久后,才依依不舍的從這里離開。
這一次離開,以后恐怕都沒有機會回來了,江城下定覺醒,再一次坐上了自己的那座寶船,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卻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絲奇怪的現(xiàn)象。
江城曾經(jīng)記得,在蟲子進攻海城的時候,也是隕石大量降落在這片土地的時候,而在對面的山上,曾經(jīng)降落了一塊十分耀眼的隕石,那快隕石比所有的隕石光芒要都明亮一千倍,甚至一萬倍,而那東西據(jù)江城地猜測,一定不會是什么簡單的東西。
而如今,江城在看那不隕石砸出的一個深坑的時候,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那深坑此刻正在散發(fā)著璀璨的光芒,關(guān)于海城的這塊隕石,江城并不算太了解,在末世地十年的時候,江城盡管依然停留在海城基地市之中,但是那時候,這山上的天坑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可是今天江城再一看,卻發(fā)現(xiàn)了那深坑之中的異常,難道又是因為自己的到來,才給這里再一次的帶來了蝴蝶效應(yīng)?
江城十分的不解,不過看那光芒的耀眼程度,江城舉得那里一定會有重寶出世,而對于寶貝這種東西,江城相信,每一個人都會有很濃厚的興趣的,江城自然也不會例外。
回家這件事情,江城已經(jīng)等了好久好久,也不介意在耽誤一些時間,況且他現(xiàn)在還真有地啊近鄉(xiāng)情卻,在這里經(jīng)歷一個任務(wù),也是一種對自己心靈的緩沖,能夠更好的接受回家的這個事實。
想到這里,江城便也不再繼續(xù)耽擱時間,他駕駛著自己的寶船,飛速的奔著那快被砸出一塊大型湖泊的深坑行了過去。
到達深坑附近之后,江城才發(fā)現(xiàn),這里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蟲子,那只長角甲蟲的蟲皇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想必是被人消滅了也說不定。
而江城發(fā)現(xiàn),到達這里的人,好像并不是他一個,這里又很多的人影來回走動,想必都是為了這重寶才來的。
一群人看到江城的到來,也并沒有引起什么轟動,顯然他們覺得江城只有一個人,自然不會影響到他們。
江城到了近前,才仔細的端詳了一下這里面的景觀,這里的景觀變得十分的奇怪,這個曾經(jīng)十分美麗的湖泊,居然成了一片汪洋的禍害,深坑之中居然全都是巖漿。
這讓江城十分的驚詫,江城可還記得清清楚楚,直到上一世的第十年,這里還是一片藍汪汪的湖泊的,如今怎么成了一片巖漿海了?
“這里是什么情況?我記得這里以前是一片湛藍的湖泊的,可是如今怎么變成了這個模樣?”江城終于忍不住,不由得問起了旁邊一個穿著道袍的道士。
他知道這家伙是個出家人,在不損害自己利益的情況下,一定會回答自己的問題的,他畢竟是出家人,如果沒有被這末日弄的心里崩潰的話,品行想必會很端正。
出家人淡淡的看了江城一眼,之后仔細在空中嗅了嗅,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江城身為武者的氣息,這讓他十分的奇怪,難道江城是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可是看著也不像啊!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江城如今已經(jīng)修煉出了天地法相,所有氣息全部都內(nèi)斂起來,根本就不是他這種等級所能感受的到的。
“這位小兄弟,我看你好像沒什么修為,記住,沒什么修為的人,千萬不要來趟這渾水,會丟了自己的小命的?!蓖ㄟ^初步的了解,江城覺得這家伙不算是什么壞人,品行上也沒有什么大問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出家人。
“這位道長,你還沒有回到我的問題呢,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江城有些著急的問道。
“這里再最近幾年發(fā)生了天大的變化,明明還是清澈湖水的湖泊,忽然之間就變成了一片汪洋的火海,你如果問我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這里如此的詭異,想必一定是有重寶埋葬在里面,只是我們實力低微,無法進去一探究竟?!?br/>
這老道說完之后,便不再理會在一旁傻愣愣的江城,而是繼續(xù)觀看起這詭異的火海來。
江城看了半天,卻也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忽然,他聽到了遠方傳來了一陣陣的爭吵聲,這不由得讓他回過頭去,卻恰好看到了一個熟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失散多年的朋友王大寶,王大寶是江城在滄縣的時候,勇斗那只滄?;孟x的時候收下的小弟,江城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里看到他。
此刻,王大寶正在面紅耳赤的和一個武者爭論著。
“這里是我的地方,我在這里已經(jīng)占了一個月的地方了,你憑什么占了我的地方?”原來,這片火海沒到晚上的時候,便會漲潮,而修煉之人如果在漲潮的時候呆在岸邊,修煉速度會變得出奇的快,有可能比平日快五六倍,江城直到此刻才發(fā)現(xiàn),這湖泊的周圍此刻已經(jīng)擠滿了人,而江城早就被洶涌的人潮擠到了外面。
“什么叫做這是你的地方?這里的土地都是華夏的,什么時候成了你的地方了?還真是可笑的很啊!你想要占領(lǐng)這個地方也不是不行,一切就憑本事是說話吧!你如果沒有這個本事,就給我乖乖的讓路,你的明白?”那和王大寶犟嘴的家伙,長相十分的兇惡,一看就不是一個好惹的家伙。
看到王大寶吃癟的模樣,江城沒忍住,居然笑了出來,他如今看到的第一個熟人居然是王大寶,這讓他覺得,自己與這個家伙十分的有緣。
“小子,你是不是想打架???”王大寶擼起自己的胳膊袖子,一副要動手的模樣。
“什么?打架?臥槽,我不是聽錯了吧?你想打架是嗎?來打我啊,來打我??!”隨著他這句剛說完,這兇惡漢子的周圍一下子出現(xiàn)了十幾個武者,他們一個個氣勢兇猛,看著就不像是一個弱者,他們把王大寶包圍在中間,眼神之中不懷一絲的好意。
“那個,我是說著玩的,我這就離開這里,剛才都是誤會,祝你們今天晚上練功愉快?!笨吹綄Ψ饺硕鄤荼?,王大寶也知道,自己沒必要吃這個眼前虧,于是她想到了退縮。
他雖然想要退縮,可是這群人卻不讓著他了。
“怎么?你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你以為你是總統(tǒng)???真當(dāng)自己是個人物了,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不許在來這里一次,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這十幾個人是今天新來的,把曾經(jīng)占據(jù)在這里的十幾個散修武者全都趕跑了,而這些散修沒有組織為他們出頭,自然是敢怒不敢言。
而正巧的是,王大寶今天來晚了,還不知道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所以才會撞槍口上。
“哥幾個,咱們有話好好說,我錯了,我不知道這里已經(jīng)是你們的地盤了。”王大寶知道,自己如果和他們起了沖突,那最后受傷的一定是自己。
“哈哈,你可能還不知道,剛才那幾個人也挑釁我們來的,不過卻都被我們?nèi)舆M了這滾滾的巖漿之中,而你也必須進去?!?br/>
幾個家伙不懷好意的把他圍在中間,就要對他動手,這時他們旁邊卻響了了一個十分不和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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