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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讓女生爆白漿 爆炸聲傳來的同時阿豪撲到我身

    爆炸聲傳來的同時,阿豪撲到我身上,鋼針一樣的頭發(fā)全部都豎了起來。同時還不斷地變長,看起來就像是刺猬,又像是豪豬。

    金胖子真是太亂來了!他的投資炸彈完全就是無差別攻擊??!爆炸聲時大時小,我真是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被炸昏!

    我沒有多少工夫吐槽,因為我不爭氣地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拖出了店外,腿上裹著厚厚的繃帶。

    “年姐姐!你醒啦!”阿豪激動地抹了一把眼淚。

    “發(fā)生什么事了?”我茫然地問道。

    “妹妹!”佟欣欣的聲音也在我耳邊響起,我扭頭一看,可不正是她么。

    “姐姐,你怎么也在這里?”我更糊涂了,耳邊還不時傳來打斗聲。

    “是那個白象半人給我打了電話。我通知了時夏,就是糾察隊的總隊長,把這邊的情況大致跟他說了一下,他便通知了九環(huán)的軍隊?!辟⌒佬勒f著,指了指獅子居的方向。

    我這才注意到,獅子居門口站了許多士兵。他們穿著清一色的鎧甲,手上拿著一模一樣的盾牌和槍械。

    “里面的人聽著,我們是黑市第九兵團,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立刻繳械投降!”一個穿著與士兵不同的服色的男子,正沖著里面高聲喊道。

    哎呀,這個場面怎么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真像拍電影!一點兒真實感都沒有!要不是腿疼得要命,我一準(zhǔn)兒能笑出來。

    獅子居內(nèi)安靜了半分鐘,忽然又傳出了爆炸聲。

    金胖子!你作死?。∵€不快滾出來!我心里想著,可是也沒力氣喊出聲,只能干瞪眼看著。

    軍官模樣的男子大手一揮,數(shù)名士兵訓(xùn)練有素地排成隊形,手持盾牌向內(nèi)挺近。

    軍官一面揮手讓士兵突進,一面繼續(xù)朝里喊著繳械投降的話。

    我癱在外面,也看不到里面的情況,就聽到一陣亂響,看著獅子居的墻都被炸出了一個窟窿。

    煙霧中,我恍惚瞧著一個圓滾滾的身形,從墻洞里鉆出來,探頭瞧了我一眼,跟著迅速朝沒人的地方逃竄了。

    我去!那是金胖子吧?。窟€從來沒有見他跑得那么快過!

    “洪和錦呢!?”我忽然想起來,慌忙抓著佟欣欣的手問道。

    “一星笨蛋,我們在這兒!”洪和錦從我身后繞了出來,一左一右地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臉。

    好嘛,真是枉費我把你們送出來,就該讓你們在里面被炸死算了!

    我沒好氣地看了他倆一眼,卻也無力責(zé)罵二人。

    不多時,就見士兵拖著幾個人從獅子居里走了出來。

    這幾個人已經(jīng)被炸得滿臉灰黑,衣服破損,簡直看不清誰跟誰。

    “統(tǒng)統(tǒng)帶走!”

    這聲一處,不少看熱鬧的人迅速跑開了,我和餐館的人也一并被帶走了。

    “別怕,我跟你一起去?!辟⌒佬腊参康?。

    我看著她跑去跟那個軍官交涉了一陣,果然跟著我一起上了車。

    車上,佟欣欣在我耳邊悄聲說道:

    “等下問你什么,你都說不知道。”

    “?。坎荒馨??就算我說不知道,那幾個焚天樓的傭兵,還不是要把我拖下水?”我有些不解。

    “你又沒有參與打斗,只是個無辜受害者。你只要咬定這個說辭,就行了。在黑市打架斗毆是很嚴(yán)重的行為,焚天樓的人自然會編個謊話。只要你死不松口,他們也拿你沒轍。我這邊會去找時夏幫忙,大不了支付魂石了事?!?br/>
    “啥?這事兒還能靠支付魂石了事?”

    “有什么稀奇的?”佟欣欣笑道。

    呃,好吧。反正只要不被重罰,怎樣都行??!也不知道我拿點兒魂石夠不夠湊數(shù)的。

    不就是吃個飯么!也能惹出這樣的亂子,我是不是也太時運不濟了???

    “姐姐,黑市有沒有什么寺廟???”我忍不住問道。

    “哈?你問這個干嘛?”

    “我覺得自己倒霉地厲害,想要燒燒香,拜拜神?!?br/>
    “年姐姐,你要是想要拜神,倒是可以去卜茂山,那里有座阿耶神廟。”阿豪在一旁小聲說道。

    “哈?那是個什么神?”我這個孤陋寡聞的,可從沒有聽過這種神。

    “傻孩子?!辟⌒佬佬χ牧伺陌⒑赖哪X袋,扭頭對我說道:

    “相傳,有個叫阿耶的武將,為了爭取奴隸的自由,最后戰(zhàn)死在了卜茂山。所以,那些奴隸就把阿耶當(dāng)做了神,在他去世的地方建了一座神廟?!?br/>
    佟欣欣說著,又轉(zhuǎn)向阿豪笑道:

    “你年姐姐可不是奴隸,就算去拜阿耶神也是沒用的?!?br/>
    “哦……”阿豪紅著臉,低下了頭。

    我知道他是一片好心,于是笑道:“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管它什么神,能拜就行??!神嘛,總是會照顧拜他的人的。等這事兒完了,你帶我去好了!”

    “嗯,好??!”阿豪抬起頭,激動地說道。

    佟欣欣在一旁啞然失笑,用那種長輩看小孩的神情看著我們。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我依舊沒有什么真實感,只是覺得腿疼得厲害。

    佟欣欣跟我說,我的腿沒傷著骨頭,只要好好休養(yǎng)一下就能好,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下了。一打開車門,就看見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我心里還是咯噔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在佟欣欣和阿豪的攙扶下,費勁地下了車。

    扭頭看了看,其他的人也紛紛從另外幾輛車上下來了,感覺就像一群難民。

    士兵推搡著我們前行,很快便來到了一處守衛(wèi)森嚴(yán)的大樓。大樓上,巨大的博古樓標(biāo)志熠熠生輝,頗有莊嚴(yán)肅穆的感覺。

    我們一一登記之后,被領(lǐng)到了一處像是拘留所的地方。佟欣欣則向警衛(wèi)交了魂石,守在了鐵柵欄外,陪著我等候?qū)徲崱?br/>
    這輩子第一次進局子,竟然還進了黑市的局子,這種體驗還真是“有趣”。

    我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阿豪卻顯得非常害怕,一直在那里瑟瑟發(fā)抖。

    “別怕別怕,這事兒跟你又沒關(guān)系。”我悄聲安慰道。

    阿豪撇著嘴,用力地點點頭。

    “年年!誰是年年!跟我出來!”一名士兵走到了監(jiān)牢外,粗聲粗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