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麻煩的事情到底是有多麻煩,凌道散并沒有細說,張大牛也沒有詢問,反正等一下見到了芒火宗宗主許志風,一切麻煩都將自動揭曉。
真正讓張大牛感到不解的是,他和許蕓明明被裘天燁派出去尋找黃巧悅,但是回到宗門以后,裘天燁卻并沒有找上自己,凌道散也從來不關(guān)心一句,就好像早就預(yù)料到他們找不到黃巧悅似的。
赤火峰在芒火宗中算得上是一座很獨特的靈峰,只有護法以上包括護法的身份才可以在這座赤火峰中隨意進出。
凌道散雖然在張大牛面前從來不擺什么架子,但是好歹也是芒火宗的長老,想要帶著張大牛進出赤火峰還是不成問題的。
赤火峰上面布置著禁空大陣,芒火宗中也只有那些元嬰修為的修士才能隨意飛行。但是元嬰修士實際上并不多。
芒火宗是五星宗門沒錯,但是宗門內(nèi)能達到元嬰修為的恐怕也就宗門和那些太上長老,就連凌道散這樣的長老都只有玄液修為。
就算沒有御劍飛行,憑借凌道散和張大牛的修為,想要輕松登上赤火峰山頭還是不成問題的。
爬過千級丹梯之后,一座巨大的宮殿才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這座宮殿氣勢雄渾,入口左右兩邊分別是一排異獸石像,那些異獸石像形態(tài)各異,姿勢各不相同,但在修真界中無一不是代表祥瑞之物,其中就有一只是麒麟。
事實上五大神獸并不只是地球的傳說中才有,修真界一樣有它們的傳說,只是修真界的傳說跟地球的傳說又有很大的不同,對這五大神獸的描述也有著略微的不同。
“走吧,相信宗主已經(jīng)在等著我們了。”凌道散回頭向張大牛說了一句,接著當先一步朝大殿走去。
張大牛自然是緊隨其后,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小心翼翼地用玄黃真訣將體內(nèi)的所有東西都隱藏好,誰也不知道到時候許志風會不會用神識來探查他,如果對方真的用神識探查他,那他恐怕就要倒大霉了。
整個大殿顯得很是寬敞,大殿之中鑲金流紫,雕龍刻鳳,偶爾可見氳氳氤氤的霧氣在大殿之中飄忽不散。
張大牛抬頭望去,目光掃過重重障礙,很快發(fā)現(xiàn)了兩道身影,那是一名男修和一名女修。
男修無疑就是芒火宗宗主許志風,但是在看清那女修的面容之后,張大牛卻忍不住心神巨顫。
“都讓你不要大驚小怪的,那么激動干嘛?”凌道散拍了拍張大牛的肩膀,向張大牛傳音了一句。
張大牛很想平靜下來,但是一顆心始終無法瓶頸,那名女修一身紅衣,白皙無暇的面容看起來還有些稚嫩,額頭光潔,烏黑柔順的秀發(fā)自然下垂,妥妥的就是一小美女。
但是這小美女的身份卻讓張大牛感到吃驚不已,這可不就是他和許蕓尋找了許久的黃巧悅么?怎么如今突然來到了芒火宗的總部,還跟芒火宗宗主許志風走得如此之近?
張大牛立刻想到了在芊芊城聽到的傳言,那個人跟他們說許志風十幾年前回去找過當初的結(jié)發(fā)妻子,后來結(jié)發(fā)妻子莫名消失了,而且許志風的結(jié)發(fā)妻子剛好姓黃。
黃超風在臨死之前也交代黃巧悅?cè)ふ疑福绱朔N種聯(lián)系起來,其中的因果關(guān)系恐怕再清楚不過了。
張大牛心中的震驚久久無法平息,現(xiàn)在他總算明白黃楓大盜的人為何要搶劫芒火宗的飛船了,想來這一切還跟許志風以及黃超風兩人之間的恩怨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
十幾年前,許志風回芊芊城找過結(jié)發(fā)妻子,現(xiàn)在看來,黃超風就是許志風的結(jié)發(fā)妻子,而且當初兩人肯定溫存過,要不然也不會有黃巧悅的出生。
但是許志風怎么說也是芒火宗的宗主,肯定不可能為了黃超風放棄大好前程,因此溫存一段時間之后便又丟下黃超風回了芒火宗。
那個時候黃超風應(yīng)該還不叫黃超風,之所以起超風這個名字,肯定也是因為許志風,黃超風想要報復(fù),想要超越許志風,想要讓許志風后悔,或者刮目相看。
黃楓大盜成立的時間并不久,特別他們還是最近幾年才聲名鵲起的,這一點張大牛早在和許蕓一起尋找黃巧悅的時候就聽到過了。
也就是說,黃超風一開始還沒膽量報復(fù)許志風,直到修為達到玄液七層,覺得已經(jīng)有能力和芒火宗的人一拼高低,這才發(fā)動黃楓大盜跟芒火宗的人作對,因為許志風就是芒火宗的宗主,和芒火宗作對就是跟許志風作對。
許志風肯定是知道黃超風整個人的,只是八成不清楚黃超風就是他曾經(jīng)額結(jié)發(fā)妻子,因此聽說芒火宗飛船被劫持之后,才會怒而派遣宗門長老前去圍剿路盜。
那么現(xiàn)在問題來了,黃巧悅找上許志風,許志風肯定也已經(jīng)知道了黃超風的事情。
雖然圍剿路盜是許志風的命令,但是黃超風確實死了,作為此次行動的參與人員,豈不是幾乎都要被許志風懷恨上?
許志風或許更加在乎的是宗主之位,但是對黃超風肯定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否則當初回芊芊城的時候也不會和黃超風溫存。
試想想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將自己的摯愛給殺了,那些手下的人不倒霉才怪,反正張大牛已經(jīng)有了很不好的預(yù)感。
許志風是背對著凌道散和張大牛的,自始至終看不到許志風的表情,張大牛也只能感覺到這個許志風很強大,元嬰修為是肯定有的。
倒是黃巧悅正面對著兩人,眼中仇恨的光芒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恐怕凌道散和張大牛兩人早就已經(jīng)死千萬次了。
“來了?”許志風并沒有回轉(zhuǎn)身形,但是對大殿中的一舉一動他卻清清楚楚,他的語氣也很是平淡,就仿佛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凌道散帶著張大牛一起躬身朝著許志風施了一禮,也不說話,就只聽著許志風的吩咐,低著頭,活脫脫一副做錯了事的模樣。
張大牛自然更加不敢說什么,感受到黃巧悅那仇恨無比的目光,他的心里面總是有一種毛毛的感覺,若不是在許志風面前不敢放肆,恐怕現(xiàn)在他就已經(jīng)要趕緊逃命了。
許志風依然沒有回頭,只是輕輕頷首道:“這個新晉核心弟子靈根如何尚不可知,但是氣息渾厚,不帶一絲駁雜,這在年輕一輩弟子中倒也難得,想必一定是修煉了什么了不得的功法吧?”
張大牛心中一咯噔,還沒等他辯駁,凌道散已經(jīng)嘿嘿笑著說道:“宗主所言甚是,如果是一般人,我也不會輕易收徒?!?br/>
“凌師弟的目光想必是不錯的,你們大可放心,他修煉的功法是不錯,但是我們芒火宗向來不缺功法,不會做出讓弟子失望的事情的。”許志風擺了擺手。
張大牛心中總算稍稍松了口氣,芒火宗確實不缺功法,但是他肯定許志風只是不知道玄黃真訣的強大,如果知道玄黃真訣的逆天,想來什么仁義道德都是屁話。
很快又聽許志風接著說道:“既然是我芒火宗的核心弟子,那自然要有些與眾不同,拿著這塊玉牌去藏經(jīng)閣看看吧,那里說不定會有你想要學習的法術(shù)?!闭f完,一塊玉牌從許志風手中緩緩飛了出來。
凌道散一把接過玉牌,又向許志風道謝一聲,這才帶著張大牛告辭離去。
“你還是不準備為我娘報仇么?”凌道散和張大牛離開后,黃巧悅一臉不悅地說了一句。
“這件事是我的錯,我對不起她,會為此事負責的,但不是現(xiàn)在?!痹S志風輕輕搖頭。
“你根本就不想報仇!”黃巧悅顯得很是激動,大聲喊道:“我恨你!”說完便一頭沖出了大殿。
離開大殿之后,凌道散便直接將玉牌給了張大牛,同時解釋道:“藏經(jīng)閣就在赤火峰上,赤火峰也不會有什么危險,我就不跟你去了,而且那個地方不適合我去。這塊玉牌能讓你在藏經(jīng)閣里面參悟一個月,能參悟到什么東西就全部看你的造化了?!?br/>
“好吧?!睆埓笈⒂衽剖樟似饋怼?br/>
事實上他對藏經(jīng)閣并不怎么感興趣,他的見識可不比芒火宗的任何人差,不論是功法還是法術(shù)還是對修煉的了解,他都強于西玄洲的人,芒火宗一個小小的藏經(jīng)閣他又如何會放在眼里?
不過玉牌都已經(jīng)拿到手了,若是不進去看看,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芒火宗的弟子肯定非常想進藏經(jīng)閣,若是他表現(xiàn)出一點都不想進的樣子,這樣的人沒貓膩才怪。一旦被發(fā)現(xiàn)不對勁,恐怕他的倒霉日子也快要來了。
因此就算對藏經(jīng)閣并不怎么感興趣,他還是決定去看看。
正如凌道散所說,藏經(jīng)閣就在赤火峰上,而且很容易就能找到,只是不知是否冤家路窄,在藏經(jīng)閣前,他竟看到了許久不見的孫化嚴。
孫化嚴顯然也一眼就看到了張大牛,想起弟弟孫飛揚在那次任務(wù)中身死,而張大牛這顆老鼠屎卻活了下來,他實在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生氣,冷冷地說道:“張大牛,真是巧啊!”(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