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席恬想問問陸放的意見。
也想確定一下自己的決定是不是對的?
其實席恬是個相當(dāng)有主見的人,但是在處理感情的事情上,還是經(jīng)驗不足。
陸放反問席恬:“那你想原諒他嗎?”
席恬卻搖了搖頭:“不想,其實也說不上有多恨他,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了?!?br/>
“那就別委屈自己?!标懛泡p輕地拉過席恬的手,在席恬手背上拍了拍。
最重要的就是不委屈自己啊。
能相處就相處,不能就算了。
沒必要勉強自己。
陸放這句話一下子就點醒了席恬,讓席恬不再猶豫,也不再反復(fù)糾結(jié)了。
因為陸放說的沒錯,不能委屈自己。
只有自己活得舒心的,那才叫日子。
既然是一個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的人,那就不要去面對了,這并不是逃避,而是一種解決問題的辦法,很有效的辦法。
反正誰也不缺朋友不是嗎?
“嗯,我聽你的?!毕顸c了點頭。
心里的結(jié)好像一下子就被解開了,整個人也感到無比的輕松,愉悅。
陸放繼續(xù)開著車子行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過附近的夜市,看到十分熱鬧,
陸放問席恬:“要不要下去逛逛?反正現(xiàn)在時間還早,正好吃個宵夜。”
席恬也感覺胃里空空的,晚上本來就沒有吃多少,這會兒還真有點餓了。
“好啊,走吧?!毕顸c頭同意了。
陸放把車子停在路邊,然后就陪著席恬一起去逛夜市了,夜市不同于其他商場或者超市,這個點兒路邊攤小吃最多了。
而往往那些不起眼的路邊攤,上面小吃的味道才是最正宗的。
除了各種各樣的小吃以外,還有很多好玩有趣的東西,席恬把自己想吃的都吃了一遍,想玩兒的都體驗了一遍。
直到把整條街都逛完了。
“哎,那邊有個大排檔,我們過去坐著歇會兒吧?!毕裉嶙h說道。
大排檔是賣燒烤的,隔老遠(yuǎn)就聞到一股濃郁的燒烤香味,讓人食指大動。
“我看你是又想吃燒烤了吧?你這個小饞貓,還記得上次我們偷溜出去吃完宵夜回家,帶著滿身的燒烤味,還被媽罵了?!标懛乓皇种割^戳在席恬的腦門兒上。
席恬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確實是一聞到燒烤的香味就忍不住,雖然她剛才已經(jīng)吃了很多小吃,但并不妨礙再吃頓燒烤。
美食在前,就算挨罵也值得呀。
“哎呀,大不了我們今天少吃一點嘛,進(jìn)家門之前再用香水噴一噴,就不會有味道了。”席恬滿眼的期待。
陸放也拗不過她:“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你說過要少吃的?!?br/>
“沒問題——”
席恬已經(jīng)跑到大排到那里去了。
率先拿起菜單,瘋狂點菜。
一看就不是要少吃的架勢。
陸放也是又好氣又好笑,席恬這家伙,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淘氣。
有什么辦法呢?自己媳婦只能寵著了。
大不了陪她回去挨頓罵唄。
什么也沒有眼下的開心重要。
大排檔的環(huán)境不是很好,只能用小桌子和小凳子坐在路邊吃,搭配著廉價的啤酒,但是吃燒烤要的就是這種氛圍。
正吃著呢,席恬無意間瞟見,馬路對面的一家旅館門口,似乎有些不尋常。
又看到好幾輛面包車停在旅館門口,一大群人從面包車上下來,然后沖進(jìn)旅館。
有個穿藍(lán)色西裝的男人在外面等著,神色似乎還有些焦慮的樣子……
“咦?我沒看錯吧,那是梁宇恒嗎?”
席恬非常驚訝的問了一句,并且一直仔細(xì)的看著,注意那人的一舉一動。
天色比較暗,不太看得清那人的臉。
席恬只能根據(jù)身形,來判斷。
而陸放也跟隨著席恬的目光看過去,果然一眼就看到,馬路對面的旅館門口,有一個焦灼的身影在來回徘徊。
仔細(xì)一看,好像還真是梁宇恒。
“是他,他怎么在這兒?”陸放也覺得非常疑惑,沒想到在這里看到梁宇恒。
席恬甚至激動的站起來了,這樣可以看得更清楚些,就看到馬路對面的梁宇恒,焦急的等了一會兒,剛剛沖進(jìn)旅館的那些人,又急匆匆的從里面出來了。
而且還押著另外兩個人。
一男一女。
那個女的,席恬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是當(dāng)初和梁宇恒一起在醫(yī)院,欺負(fù)席心,害得席心流產(chǎn)的那個小三兒。
好像叫什么娜娜的。
席恬對她的印象非常深刻。
尤其是當(dāng)初她那副子高氣揚的樣子,席恬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記憶猶新。
看那女人的肚子……
席恬不免心中一驚,肚子都那么大了?
算算時間,好像是有七八個月了。
那個男的席恬并不認(rèn)識,不過看起來,好像是跟那個娜娜一起的。
娜娜直接被梁宇恒的人弄上了車,然后梁宇恒也飛快地上了車,車子開走了。
而那個男人就沒那么好運了,被梁宇恒的手下按在路邊,狠狠的揍了一頓。
這是……捉奸嗎?
這一幕都把席恬給嚇到了。
“這……我們要不要報警???”席恬內(nèi)心驚駭,不知道該不該管這閑事兒。
可又怕這么大動靜,萬一鬧出人命……
陸放眉頭緊皺,沒有說話,然后默默的掏出手機,打了一通報警電話。
在電話里跟警方說了地址。
然后又面無表情的把電話掛斷了。
對席恬說:“不關(guān)我們的事,我剛才已經(jīng)打電話報警了,警方會處理的。”
席恬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雖然不想管梁宇恒的閑事,可是畢竟人命關(guān)天,既然已經(jīng)看到了,就不能裝作沒看見。
如果不能上前阻止的話,打個電話通知警察,也是良好市民應(yīng)盡的職責(zé)。
不過恐怕警察來了,也沒什么用。
這時候那些人,打完人以后都走了。
只有那個男人還奄奄一息的躺在路邊。
也不知道究竟和梁宇恒,還有梁宇恒的那個小三有什么關(guān)系?會被打成這樣?
席恬驚魂未定,這夜宵肯定也是沒胃口吃了,陸放拉住席恬的手,說:“這一帶治安不太好,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席恬連連點頭,這才跟著陸放走了。
重新上了車,席恬還在想著,剛才那個被一頓暴揍的男人,不知道他怎么樣了?估計是傷的不輕,不死也得脫層皮。
陸放趕緊囑咐席恬說:“記住,以后晚上沒有我在,不許一個人出門?!?br/>
陸放實在是擔(dān)心席恬的個人安危,今天的事,也給陸放敲了個警鐘。
席恬連連點頭:“嗯,我知道,剛才那個人,究竟怎么得罪梁宇恒了?怎么會被打的那么慘啊?還有梁宇恒那個小三也在?!?br/>
席恬心里暗自揣測著,梁宇恒該不會,是被自己的小三給綠了吧?
不然怎么會對那個男人下那么重的手?
而且旅館那種地方,也確實容易讓人聯(lián)想,孤男寡女的,在旅館做什么?
可是那個女人,不是懷著梁宇恒的孩子嗎?怎么又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
席恬實在是有點兒想不通。
陸放說:“你還不知道吧,梁宇恒和席心結(jié)婚的第二天,就把外面的女人給帶回家了,如今和席心生活在同一屋檐下?!?br/>
席恬還真不知道這事兒。
聽完之后整個人都愣住了。
把外面的女人帶回家?還和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這是什么畸形的存在???
這玩兒的也太high了吧。
三宮六院啊這是!
“這……這也太荒唐了吧?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這要怎么生活???而且,席心同意了?梁宇恒的父母也同意了?”席恬覺得很不可思議,追著問道。
席恬其實對別人家的家長里短,并不感興趣,但這件事情涉及到席心,席恬就忍不住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說起來,還真是有段時間,沒見到席心了,只知道席心和梁宇恒已經(jīng)舉辦了婚禮,兩個人終于是修成正果了。
卻不知道,梁宇恒竟然做出這種荒唐事兒,公然把小三帶回家養(yǎng)著。
陸放聳了聳肩膀,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只是聽宮莫寒說過幾句,畢竟是別人的家事兒,我總不好去打聽吧?”
“不過……既然這么長時間以來都相安無事,想必他們都是同意的吧?!?br/>
陸放也分析了一番。
席恬仔細(xì)的想了想,跟著點了點頭。
說道:“席心不能生育,估計是梁家想要孩子,才留下那個女人的吧,那席心在梁家的日子,估計不太好過??!”
“那也是她自己選的?!标懛耪f道。
陸放這話說的確實不錯,這條路確實是席心自己選的,梁宇恒這個人也是她自己選的,既然都已經(jīng)結(jié)了婚,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夫妻,不好過也要過下去啊。
只是讓席恬感到倒吸一口涼氣的,是席心背后的席家人,居然能忍心讓他們心愛的女兒,承受如此大的委屈。
席恬很難想象,席家人究竟是如何妥協(xié)的?尤其是那個護(hù)妹狂魔席城,他是最見不得自己寶貝妹妹受委屈的。
又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妹夫把小三領(lǐng)回家來,欺負(fù)到自己妹妹頭上呢?
“席心……她也是自作自受?!毕裥÷暤泥止玖艘痪?,并不同情席心的遭遇。
同樣是選擇梁宇恒,上輩子得席心,似乎還沒有這么慘,而這一世的結(jié)局,卻在逐漸被改變,席恬相信,這應(yīng)該也是受到她的影響,她從一開始就改變了很多東西。
自己沒有再走從前的老路。
所以也影響到了別人的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