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
話音未落,那輛車靠近,熟悉的語音帶著驚訝與調(diào)侃,揚聲飄來:“我說誰呢,黑燈瞎火地在樹下說悄悄話,原來是你倆!怎么著,蘇總,是我家的狗咬你了么?不敢進去站在這兒說話?”
后面一句,明顯是帶著嘲諷。
那天,慕羨城去蘇秦越的辦公室被氣得頭頂冒煙,離開時就曾叫囂——某人要是敢登門拜訪,他一定放狗咬人——這句調(diào)侃正好呼應(yīng)上了。
慕羨嬌嘴角一抽,嬌嗔地跺腳埋怨:“哥,你別摻和!”
慕羨城故意把車橫在他倆之間,引擎未熄,聞言低頭看向妹妹:“我是你哥,我不護你護誰?有什么話光天化日之下不能說,非要大半夜地在門外跟幽靈似得杵著?”
慕羨嬌白眼,撇過頭去,“沒什么事!”
慕羨城又探頭從降下的車窗看向另一邊,問道:“蘇總,難不成你是來要求我妹對你負責的嗎?”
慕羨嬌頭皮一麻,高聲喊道:“哥!你胡說什么呢!快把車開走!”
慕羨城又扭頭看向妹妹,白她一眼,“我怎么胡說呢?你倆第一次是不是你強了人家?人蘇總說了,要讓你負責的!”
“……”慕羨嬌僵住了,目瞪口呆,驚悚極了!這什么時候的事?蘇秦越怎么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還是跟她哥哥說!
“……”蘇秦越同樣啞口無言,一臉郁悶的黑線。
慕羨城也是個不要臉的,這種話還能當著妹妹說出來,都不怕妹妹難為情?
見兩人都愣住不說話了,慕羨城“切”一聲冷笑,松了剎車走人,又喊道:“小區(qū)綠化好,蚊子多,你倆別把蚊子撐死了!”
“……”兩人再度齊齊無語。
被兄長撞見,慕羨嬌也不想久留,便淡淡瞥了蘇秦越一眼,沒好氣地說:“我們早已經(jīng)分手了,我現(xiàn)在愿意跟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不關(guān)你事!”
“慕羨嬌!咳……咳咳——”蘇秦越見她這么倔,氣得胸口悶疼,嗓子處的不適感越發(fā)嚴重。見她轉(zhuǎn)身要走,他一急,剛開口氣火攻心,又咳嗽起來。
慕羨嬌聽著他破碎的咳嗽,僵著背麻木地走遠。
原以為碰壁后,蘇秦越不會再來干預(yù)她的事情。誰料第二天一早,蘇偉銘打來電話,郁悶地說:“嬌嬌,我工作突然調(diào)動,要離開A市了,蘇秦越不知道發(fā)什么瘋,說要調(diào)我去西南區(qū)一個子公司做副總!他現(xiàn)在畢竟還是總裁,我不能不從,看樣子,以后我只能周末回來看你了。”
慕羨嬌聽完一驚,但很快就明白過來,頓時無語,這個家伙也是幼稚得無敵!居然假公濟私把蘇偉銘調(diào)走!
“為什么會這么突然?你在總公司呆的好好地,去分公司做副總算是升職嗎?”
“怎么可能!分公司再好我也不愿去,我現(xiàn)在的職位挺好的,而且過不久等我爸上位,我肯定就能升職做財務(wù)總監(jiān)了!”蘇偉銘大概是被一早下來的調(diào)令氣糊涂了,說話也沒個遮攔,等話出口才意識到不妥,立刻又低聲緊張地叮囑,“嬌嬌,我可是相信你才跟你說這些的,你要保密?。 ?br/>
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