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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嬴政的話,白仲了然的點點頭,然后……順勢爬上了榻,擺出一個“大”字型,將嬴政裝逼時空出來的地盤,全都占了去。
嬴政回過頭,就看見自家媳婦一身男裝躺在榻上,手里拿著一本游記,旁邊的桌子上還擺放著無數(shù)零食。
另外,還有兩個長相青春宜人的小宮女,正手持著筷子為媳婦挾點心、挾果脯、端茶遞水還帶擦嘴。
本來,做為一個腐朽的貴族統(tǒng)治階級,嬴政對這一幕應該是見怪不怪的——因為不但自己也常常這么干,就說他家阿寶和小貝吧,兩熊孩子宮里服侍的人就過百了,連熊孩子養(yǎng)的狗,都配了十來個伺候的。但在白仲身上,寡人怎么就覺得那么奇怪呢?
看著因為看書看到歡喜處,或者是吃到什么美味可口的小點心,時不時笑一下,又或者對兩個小宮女說些什么的白仲,再看著因為白仲的一言一行而時不時羞澀淺笑的兩個小宮女,嬴政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再來幾個人,腰、腿有點疼,給我捶!”
白仲說罷,一群姿容各異,但總體來說都挺漂亮的小宮女魚貫入內(nèi),開始為白仲捶腰的捶腰、按腿的按腿、喂食的喂食、打扇的打扇。
而白仲躺在一群女人中間,雖然手里還拿著一本書,卻時不時摸著這個宮女的小手,蹭蹭那個的小腰,簡直就是個不要臉的臭流氓。
嬴政扭過頭,看著正給自己打扇的趙高。
見嬴政看向自己,趙高立刻露出一個殷勤而又獻媚的笑容。
“這是寡人的宮殿是吧?”嬴政開口問道。
趙高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不說這宮殿,就說這整個大秦,一草一木,一人一物俱是大王所有。”
對??!都是寡人所有!
那為什么那些小宮女全部視寡人于無物,而熱衷于勾引寡人的媳婦?
因為長平侯比你帥,還沒有老板!
一眼就能看穿嬴政大部分心思的,嬴政最信任的貼心貼身小秘書趙高,幾乎同時就在腦海里浮現(xiàn)出正確答案。
但是正確歸正確,這是不能跟嬴政說的,所以趙高換了一張臉,義正詞言的說道:“這是因為整個宜春宮的人都知道,大王已經(jīng)被夫人承包了,勾引大王是沒有用的,大王是一個坐懷不亂的真君子?!?br/>
嬴政低頭看向趙高,贊許的點點頭,小高子,真會說話。
但是你們好歹也來勾引一下寡人嘛,你們勾引一下寡人,讓寡人在阿仲面前,有個表演“坐懷不亂”的機會啊。
反正,勾引一下寡人又不會死,最多也是個殘。
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景,全因宜春宮的情況于秦宮其他后妃處略有不同。
秦宮其他后妃都是由一宮之主的妃子來處理宮中庶務,但是宜春宮里,嬴政是沒時間管宮中庶務的;而白仲……她更加不會管宮中庶務,這兩個口子一個比一個忙,頂了天能照顧好自家兩個熊孩子。
因此,宜春宮的庶務由誰來管,就成了一個熱門大饃饃。
雖然勾引秦王也是一條捷徑,但是看看夫人的臉,再看看大王對夫人那百依百順的樣子,再想想咸陽宮里那一個賽一個漂亮的女人,大家就死了這份心,改而想討好上司,謀個好職位。
但是女人嘛,總是要避嫌的,萬一被夫人誤會成想勾引大王怎么辦?
不能勾引大王,那就勾引夫人嘍!
“按理來說,她們?nèi)枪讶说呐耍墒撬齻儸F(xiàn)在竟然……真是不守婦道的女人!”嬴政很生氣的大聲說道。
趙高連連低頭,表情激昂飽滿、語氣鏗鏘有力、動作凌厲帥氣,唯一的遺憾就是,這話大王您敢當著夫人的面,而不是偷偷躲在廁所里說嗎?
“寡人不當著阿仲的面說,不是因為不敢,也不是害怕她揍我,而是因為我愛她,而且家暴是不對的!按我大秦律,家暴是要受刑的!身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好秦王,我怎么能知法犯法的,讓媳婦干這種觸犯法律的事呢?”
趙高這回終于忍不住抬起了頭。
做為一個同樣熟識秦法的人,趙高在琢磨著,要不要提醒一下大王,秦律中的確有家暴要受刑的規(guī)定,但是那上面明文寫的是“夫毆妻”而不是“妻毆夫”。
待嬴政從廁所里出來之時,正將頭枕在一個胸部很大大大大大的妹子胸上的白仲,也正好回過頭,一抬眼就看見了嬴政,臉上立刻露出一個極為歡喜的笑容,“阿政,我想好怎么對付韓非了……”
看著身邊盡是鶯鶯燕燕的白仲,嬴政心情有些不怎么好的開口說道:“怎么對付?。俊?br/>
白仲環(huán)顧四周,揮了揮手開口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喏?!北妼m人一一退下。
眾宮人退下之后,嬴政悶悶不樂的坐到榻上,白仲立刻跟兔子一樣跳進嬴政懷里,賴在他身上,抬起頭,眉眼彎彎,甜笑著說道:“想知道嗎?”
嬴政點點頭。
“那就……看你表現(xiàn)的怎么樣嘍!來!讓大爺我開心開心!”白仲說著,從衣袖里掏出一把折扇,用電視里惡少調(diào)戲少女的標準姿勢,用折扇戳著嬴政的下巴,開心的說道。
懷里的白仲,一身男裝,帥氣瀟灑,陽光明媚,最重要的是,又是自己的媳婦,所以嘍……秦王也要賣力干活的。
痛快淋漓戰(zhàn)了兩個時辰,看著懷里面色潮紅、氣喘吁吁,雙腿還不覺得抽動的白仲,嬴政叼著一根事后棒棒糖,很開心的說道:“你輸了,快說吧……”
白仲恨恨的在嬴政胸口上咬了一下,真是個過份的男人,明明以前還很青澀的嘛,現(xiàn)在怎么越變越犀利了,是不是上哪偷吃了?
應該沒有啊,系統(tǒng)說嬴政很乖的,自己不在家的時候,他就上班下班回家吃飯加班,完了哄孩子睡覺寫作業(yè)……不是改奏折改到大半夜,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紙,沒辦法批一百二十斤竹簡名滿青史了,但任何人寫作者寫到一兩點,也沒時間去嗨了。
“說話呢,又發(fā)什么呆?想誰呢?”嬴政在白仲花瓣樣的紅唇上啄了一口,笑著說道。
“我在想怎么對付韓非呢……”白仲的話讓嬴政一愣,不是說好了伺候侍候舒服了,就告訴自己怎么對付韓非了嗎?怎么還要現(xiàn)想???這節(jié)奏不對啊夫人!
“其實我覺得我們完全沒有必要自己動手對付韓非。”白仲打了個響指,從嬴政懷里坐起來一點,開口說道:“我們只要想著,怎么利用這次機會咬下韓國一塊肉,甚至……從地圖上抹掉韓國就可以了?!?br/>
“這到是有點意思……你跟我說說,說好了,我再賣點力……”嬴政拾起白仲丟在一旁的折扇,用特別魅惑狂狷的姿勢挑起白仲的下巴,調(diào)笑著說道。
“你說,現(xiàn)在誰最恨韓非?若是你重用韓非,誰會最緊張?”白仲甜笑著說道。
“喔……這個啊……”嬴政“啪”的一聲打開折扇,扇了扇又“啪”的一聲將扇子合上,“名單有點長啊……”
那名單的確是有點長,一句話“謀臣皆不忠”幾乎將秦國朝堂上的半壁江山都給坑進去了。
“對呀,韓非仇人這么多,只要你表現(xiàn)出一丁點想重用韓非的念頭來,自然而然的會有人想除掉他……那些人,用陰謀詭計可比我們倆強多了,我們干嘛要自己動手呢?”白仲笑著說道:“姚賈、李斯,哪一個不是足智多謀之輩?到時候他們來找阿政你,你只要順手推舟一下……嗯……”
“你說的非常有道理,不過……要怎么利用這件事呢?”嬴政有點想不明白,不管是姚賈李斯還是自己,任誰把好端端的韓國公子弄死了,都是一個被人打的借口……當然,韓國弱而秦國強,再給韓王幾個膽子,他也沒機會借此機會來攻打秦國,但是反過倒打一耙攻打韓國,這個難度就比較高了。
“韓非如此熱愛韓國,若他知道阿政你欲滅韓,他會怎么樣?”白仲開口反問道。
“既然我看重他,那么必會很信任他,對他的話也會多思量幾分,這樣一來的話,他應該會拼命勸我不要滅韓,而是……讓韓國向秦國稱臣,變成秦國的屬國?!辟]了揮扇子,有些不屑的說道:“韓非也看不起寡人的雄心壯志了!不為別的!就為阿寶和小貝長大后不用學那么多文字,寡人也要努力?。W文字多痛苦??!想想我們小時候,真是一言難盡!有時候,會有異國文字的奏折給寡人看,寡人滴神哦……寡人感覺自己簡直特么就是在猜謎語!”
熊心壯志的好爸爸……沒錯,是熊心,嬴政要不是熊心,怎么會生下兩個熊孩子?
“呵呵……說‘你小時候’就好了,不要加上‘我’,我讀書的時候是學霸……”白仲表情嚴肅的糾正了一句,開口說道。
“好好好!不說這個不說這個!我們繼續(xù)討論韓非……”寡人身為秦王,不應該和女孩子爭論學習問題,十幾年前的老帳了,翻贏了又能怎么樣?還不是卷著鋪蓋以書房為家。
“你到是說說韓非接下來會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