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來的是手提方便袋的孫海明。他一看見李欣就顯得有些吃驚,驚訝之余與她禮貌性的打了聲招呼,就走到床前小桌旁,把手上的方便袋輕輕的放在了桌上。
“你能靠大六路找到我,我想我也能找到我想找的地方?!崩钚佬χ鴮λf,她的笑其實是尷尬的笑給自己看的。
“不錯!”他回答,很簡單的回答。
“我們都坐來下聊?!丙愓嬲f。
她適時的發(fā)話解救了這場尷尬的災難。她甚至還給兒子說明了李欣到來的用意:李欣她是來看望她的,并且過來說明老李是不在了,但還是希望有什么需要做的,會盡一切所能的去做。
這也是身為兒子的他之前對李欣說過的,之前他是和李欣說,媽媽生病回來看醫(yī)生,想讓老李幫忙介紹一個據(jù)說很權(quán)威的老醫(yī)生,這在多年以前,是聽舅婆說過的,老李有認識這樣的老醫(yī)生,結(jié)果現(xiàn)在可能是找不到了,至少每個人都覺得是找不到了。
既然老李不在了,那么那個老醫(yī)生呢?無論怎么樣,李欣還是覺得不能就此罷休,于是順著他給的一些線索找到了麗真所住的病房。這個線索就是當事者的名字,她是憑判斷找來的這家當?shù)刈畲蟮尼t(yī)院。
當然了,她到來的最大用意還是一探究竟,要解開許多的“為什么”。當年他就那樣走了,就此不再聯(lián)系了,為什么,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老是糾結(jié)在一個問題上是沒有多大的意義”——這句話又盤旋在她的腦海之中,那又怎么樣?該知道的還是得知道,這也是她滿腹罪惡感的原因:人家真心對我,我卻是抱著圖謀不軌的愿望來的。
“小黑歡,你剛才不是有話要問嗎?現(xiàn)在海明在了,有他在,你可以完全說出來了吧?你們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好的?!丙愓嫘φf。
這句話同時汗了兩個人。
“熟?哪里熟了?要是熟了,我可能就不會如此糾結(jié)了,從見面到現(xiàn)在,他的態(tài)度一直都好冷,拽啥呢?”李欣想這樣說,但沒敢說出來,或許麗真不在場的話,就會大膽對他喊出來。
“我的大小姐,不就照片的事嗎?我說我說?!彼K于開口了,又把在休閑店里的一番話重說了一遍。
“拿照片回來尋人的?就這么簡單?”她很失落的答道。
“不然呢?你到底想要怎么樣?我早說過了?!彼膲膽B(tài)度,只差不是用喊的。
這給她又是一種負面的形象影響,她不想再問“為什么”了。既不是親人也不是友人,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為什么還要繼續(xù)關(guān)注呢?她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