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當時發(fā)生了什么!
陸軒回想起當時的情況,突然就嘆了一口氣。
“什么叫做你也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你可是當事人啊!
聽見他的話,楊庭軒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陸軒中刀的方向,可是在前面,那就是被人面對面的去刺傷,又怎么可能會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看出他眼底的質(zhì)疑,陸軒緩慢的將當時候的情況給說出來。
“我當時最后我把人給帶回到你的家中之后,也就給你發(fā)了一條短信!
“給你發(fā)完短信之后,我就進入到廚房那邊去倒水,同時詢問小月的情況。”
“誰知我剛把水給倒好,轉(zhuǎn)身就突然被秦曉月用水果刀給刺傷了,她把我刺傷之后頭也不回的跑掉,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是為什么要對我出手!
陸軒想到當時候的情況,眉頭也是緊緊的皺著。
他不清楚自己是哪一個舉動或者是哪一句話,將秦曉月的情緒給刺激到了,才會讓她拿著刀子來捅他。
這件事要不是發(fā)生在他身上,他也是怎么都沒有想過秦曉月會對他動刀子。
“尤其我一開始看到她的時候,她還渾身是血的,也不知道在我遇見她之前他都做了些什么!
陸軒回想起一身血污的秦曉月,一顆心都沉到了海底。
他把人給帶回到楊庭軒的家里之后,也沒有說些什么,只不過是在試探的詢問她身上的那些血是怎么回事。
誰知道轉(zhuǎn)個身的功夫也就被刺傷了。
難不成秦曉月是不想讓他打聽情況,還是擔(dān)心他會打聽出什么情況來,所以才想著把她給刺傷?
“醫(yī)生之前說你的刀傷,距離重要的部位只有那幾厘米的位置。”
“要是秦曉月的刀子再便宜一點,你的情況恐怕會比現(xiàn)在還要嚴重許多。”
楊庭軒現(xiàn)在也都不確定,秦曉月在陸軒身上的那一刀是驚慌失措下的行為,還是故意而為之的。
畢竟她那一刀距離重要的部位,真的就只差了那么一點點的距離。
要是這刀子再偏一點,那可是足以索命的。
“原本以為你醒來之后,我們就能夠弄清楚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可沒想到你也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咱們跟秦曉月那么多年的好朋友,她居然也會對你動手。”
楊庭軒的臉色非常的凝重。
他實在想不通秦曉月動手的理由。
如果只是因為陸軒詢問她身上的那一身血是怎么來的,那是真的不至于要把人給捅傷,甚至差點把人給捅死。
“……”
陸軒這回也說不上話來,顯然他對于自己被秦曉月給重傷的事情,也非常的介意。
那可是他在大學(xué)時期的女神,以及暗戀過的人。
現(xiàn)在卻是第一個在他身上捅刀子的人。
“扣扣扣!
兩個人談話的時候,收到風(fēng)聲的警察隊長也已經(jīng)趕到了醫(yī)院。
看見他們的到來,楊庭軒也是自覺的站起身來站到旁邊去,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問詢空間。
在回答隊長的各種問題時,陸軒的回答也跟剛才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所以你現(xiàn)在是能夠肯定,出手傷了你的人就是秦曉月對嗎?”
“你們跟秦曉月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她為什么要刺傷你?”
警察隊長聽著陸軒的答復(fù),臉色卻有幾分嚴肅。
按照陸軒的口供來看,在他出事之前秦曉月極有可能就已經(jīng)做出了較為極端的事情,否則很難解釋她那一身的血。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事情也會變得更加的復(fù)雜。
他們現(xiàn)在也都還沒有接收到,任何有關(guān)于傷人或者是死人的消息。
這也就代表,他們還沒有找到那個同樣被秦曉月給弄傷或者是弄死的人。
“沒錯,當時候把我給刺傷的人就是秦曉月!
“我們是同一個大學(xué)的同學(xué),她前一段時間搬到子午縣這邊來,我們才重新有了聯(lián)系。”
“在這之前我們跟秦曉月沒有過任何的矛盾或者是口角,甚至還會經(jīng)常去她的家里給她做客,我也想不明白她為什么會對我出手……”
“希望你們能夠盡快的查清楚這件事!
陸軒一溜煙的說了好幾句話,每一句話也都是在督促著警方盡快的查清楚情況。
他身為當事人,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被刺傷。
“非常感謝陸先生你的口供,我們會盡快找到秦曉月!
“如果讓他來找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還請你們一定要將他的心中告訴我們,不要因為朋友的身份而有所包庇!
“不管事情的真相是怎么一回事,跟我們回警局去把事情給調(diào)查清楚,才能有一個好的結(jié)果!
警察隊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口供之后,也就沒打算繼續(xù)打擾陸軒。
就容易著病房就莫名陷入了詭異的安靜,陸軒跟楊庭軒也是在那邊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還能夠說些什么。
他們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也就是得先把秦曉月給找出來。
將秦曉月給找出來了,那么所有的事情才能夠得到解決,他們也才能夠找到真相。
“我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也沒有辦法幫到你們什么,你也別在我這邊守著浪費時間了,你也一起去尋找秦曉月吧!
“雖然那天是她把我給刺傷了,但我還是不相信她會跑到醫(yī)院這邊來,再將我給刺傷一次!
陸軒說出這話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一開始的篤定。
他只所以讓楊庭軒不用守著,他也只是不相信秦曉月敢跑到醫(yī)院這邊來對他做些什么。
畢竟這里可是人來人往的醫(yī)院。
秦曉月若真想來醫(yī)院這邊對他做什么,恐怕沒等她動手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醫(yī)院的保安給抓住了。
“那可不行,在你沒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出去一趟了,我要是再繼續(xù)把你一個人丟在醫(yī)院,那么我就是特別的失責(zé)。”
“伯父伯母他們對我也會更加的不滿意!
楊庭軒只有一開始的動搖,很快的就又堅決的拒絕了陸軒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