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莫時看他沒有表態(tài),也知道現(xiàn)在說這些為時尚早,也就不逼著他了,而是順著他的話,“嗯,哥,有你真好?!?br/>
她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衣服,像是慵懶的小貓,可愛又惹人憐愛。
于軒被她的動作逗笑,心里的陰霾也跟著一笑而逝。
“好了,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br/>
“好。”許莫時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有沒有小別后的期待?”
“有肯定是有,心里隱隱希望他能早點回來,可是到跟前了,卻發(fā)現(xiàn)這種等待真是難熬,讓人想要做點其他事打發(fā)時間?!痹S莫時坐在車上,厚臉皮的承認(rèn)。
“知道你急,所以才跟你出來,這會回去時間剛剛好?!庇谲幙粗媲暗募t燈,打開車上的藍(lán)牙,連上手機(jī),選了一首舒緩的歌曲。
許莫時不再言語,而是閉著眼睛,聽著車廂里充斥著溫和的音樂,整個人開始放松下來,心里惦念著重要的人。
晚上回去。
許莫時早早把東西準(zhǔn)備好,然后看著時間,心里暗暗著急。
以前不覺得等待有多難,總覺得一直等著,一切就會慢慢來順著軌跡行走。
可是現(xiàn)在,一切真的實現(xiàn)了,反而等待有了焦急難耐的感覺,也許心里的那抹悸動不曾退卻,反而因為這種成真而更加濃烈。
鑰匙開鎖的聲音緩緩傳來,許莫時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間亂想了一堆。
她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才從房間準(zhǔn)備出去迎接。
剛一打開房門。
兩目相對,彼此都愣了愣,但都很快回過神。
辰誠景關(guān)上門,放下手里的行李,緩緩向她走去。
“怎么了,不認(rèn)識我了嗎?”辰誠景抱著她的身體,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許莫時吸了吸鼻子,略微搖搖頭,可是又想到他看不見,才緩緩出聲,“我是太想念你了,所以覺得有點不真實?!?br/>
辰誠景失笑,還有這理由?
許莫時趁機(jī)抱著他的腰身,然后在他的頸窩處蹭了蹭,好像一直可憐的小貓咪,渴望得到主人的關(guān)注似的。
辰誠景放開她,“阿莫,等我一會,我先去清洗一下,身上都是臟的?!?br/>
許莫時這才想起他剛回來,還沒收拾了,趕緊把放在他腰間的手撤回來,人卻變得害羞又尷尬極了。
真是一見美色誤終生啊。
辰誠景看著她越來越紅的臉,趕在大笑之前,進(jìn)了洗手間。
許莫時看他進(jìn)去,感覺無事可做,就把放在門口的行李箱慢慢拖進(jìn)臥室,然后把里面的東西一一拿出來,放在自己物品的旁邊位置。
看著旁邊位置慢慢被填滿,她仿佛覺得自己的心也逐漸被填滿,臉上的笑容越發(fā)明顯。
辰誠景出來就看到她對著一堆東西傻笑,他見怪不怪的做自己的事去了。
可見,這種情況發(fā)生很多次了,所以連最初的驚訝都被淹沒了。
事實上,確實發(fā)生的不少,尤其是從他們在一起之后,就更多了。
辰誠景出去把孤零零放在一邊的小包拿過來,然后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盒子,看了看,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他取出里面的東西,悄悄走到許莫時的身后,然后把手里的東西輕輕圈在她的脖子上。
許莫時感覺脖子一涼,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脖子上多了一個吊墜,像眼淚一樣的形狀,顏色確實天藍(lán)的,一眼看去,就立馬喜歡上了。
辰誠景看她眼里流動著的光芒,就知道這東西她很喜歡,心里也就越發(fā)開心。
“喜歡嗎?”
“喜歡,謝謝?!痹S莫時轉(zhuǎn)過身,眼光灼灼的看著他,認(rèn)真的說道。
“喜歡就好?!?br/>
“嗯嗯。”她開心的整個臉上都染上了紅暈。
辰誠景看著她滿臉紅霞,目光開始變得暗沉下來,整個人身上染上情欲,眼里的光流連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目光變得更加火熱起來。
在許莫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他就一把抱起人往床的方向走去。
許莫時沒有準(zhǔn)備,“啊”的一聲叫了出聲。
本想用嗔怪的目光回他一眼,可是對上的溢滿情欲的目光,她就立馬慫了起來,只好把人縮在他的懷里,臉上卻已嬌霞滿布。
辰誠景把她輕輕放在床上,未等許莫時開口,人就已經(jīng)覆了上去,半壓在她身上。
熾熱的唇襲上她的唇,然后慢慢描繪著,仿佛這是最美的餐點,讓人留戀、回味。
許莫時被他弄得暈乎乎的,心里惦記著下午的事,卻被腦子里的暈眩掩埋,只能跟著他的動作感受身體的變化。
辰誠景的唇逐漸向下滑落,所經(jīng)之處,均能看到一朵朵動人明艷的草莓,這引得許莫時嬌喘連連,她受不了般的想要閃躲,可是辰誠景那會給她機(jī)會,他緊緊把人拘在身下,然后用柔軟的唇細(xì)細(xì)描繪她的美好,手也襲上她的嬌嫩,看著它在他手里不停的變換著各種形狀,另一只手悄悄向下,來到秘密基地。
許莫時被他這三管齊下的折騰,整個人突然痙攣起來,嘴里不停的喘著氣,卻只能被動的接受他給予的一切熱情。
直到整個激情退卻,她還迷糊糊糊的清醒不過來。
這次是真的體會到久別勝新婚的感覺了。
熱情的讓她險些無法承受。
辰誠景幫她清理了粘稠和汗?jié)?,這才擁著她躺下。
手伸到她背后,撫摸著她粘在背上的頭發(fā),同時試著幫她平息下來。
許莫時緩了一刻鐘才算清醒過來,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是剛剛被滋潤過后的人兒,眼角充滿紅暈,哪里還有威脅性,只有滿滿的被疼愛過后的痕跡。
“好了,別這么看著我了,我怕我會忍不住接受你的求歡?!背秸\景看著沒有威脅性的眼神,手開始不老實的亂動,人也變得輕浮起來。
許莫時聽他一說,怕他真的說到做到,只好轉(zhuǎn)移視線,人也順勢縮到被子里,不再說話,而是安靜地思考如何開口。
辰誠景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只是暗暗沉下心平復(fù)心里的那團(tuán)火,他不想太過折騰她,那樣他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