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1章空城計報!大帥,西荒城中確實少了許多人,剩下的多是傷殘兵!一個看樣子是探子的狗人,跳下馬,來到帥帳之中,對獸人統(tǒng)帥稟報道。
大帥,機不可失,兵吧,定能踏平西荒城!一個獅人將軍聽到這里,欣喜若狂,對統(tǒng)帥請求道。
對啊大帥,現(xiàn)在西荒城里全是老弱病殘,如何抵擋我三萬余的精兵?根本不足為慮,出兵吧大帥!另一個獅人將軍也附和道。
可是這安東泰走得不明不白,恐怕其中有詐。我對安東泰還是很了解,決不會做出如些不顧全大局的決定來。獸人統(tǒng)帥沒敢下令,緊皺著那兩條又長雙濃的眉毛,毛絨絨的臉上盡是警惕之色。
安東泰離開了西荒城,一時半會怎么能夠趕得回來?別猶豫了大帥!那個虎人將軍也是催促著。
現(xiàn)在糧草快要告竭,再不出兵,只能收兵退回去,這樣大帥甘心嗎?眼看城門可破,還在猶豫什么?
在眾多獸人將軍和參軍的勸說聲中,獸人統(tǒng)帥目光如炬,由剛才的警惕變成了堅毅。起身鏗鏘道:好,今天中午讓全軍人都吃個飯,不成功便成仁,若是破不了城,即刻回國!
太好了!
一行將軍和參軍都興奮著,離開帥賬去吩咐獸軍將士,今天晌午吃個飽飯,準備攻城!
有探子回報,獸人大軍準備破釜沉舟,今天下午兵攻城?,F(xiàn)在城內(nèi)大部分是傷殘軍員,如何能抵擋得住獸人的沖鋒?看向帥帳里的各個將軍,上官菲菲詢問道。
她本來急切想要回南燕去見父皇,可是主帥安東泰離開,這里必須要有人主持大局。從聽到皇城變亂昏厥過去,上官菲菲醒來后依然是那個有著無上威嚴的帝國公主,得知父皇沒有大礙,也就留了下來。
所有被她目光掃過的將軍或者參軍,全都埋著頭。剩下幾千名傷殘軍員,怎么去抵擋獸人的三萬多大軍,簡直是蜉蚍撼樹不自量力,所以,每個人都不吭聲了。
成晟,你有什么辦法?看到唯一沒有低下頭的成晟,上官菲菲有些不自信的問。她不會責怪帥中將軍以及參軍,因為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就是死局,誰能解這玲瓏棋局?
讓全軍收拾行裝,準備好隨時退城!沉默了片刻,成晟說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退城?軍上近半都是傷殘軍員,如何退?主帥離開,安東泰也可以踩踩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了。
退不走也得退,死路上也不能讓獸人給蹂躪了。難道安將軍還有更好的辦法?帶領我們打敗三萬獸人大軍?不屑與這屎貨爭執(zhí),但是他卻一點不識相。
這么一句話,直接把林將軍給咽得臉紅耳白,確實,不退城又能怎么樣?
好了,按成晟說的,讓全軍整裝退城!用手撐著額頭,上官菲菲也知道現(xiàn)在沒有任何辦法了,只好命令退城。
不用急著退城,只要全體整裝就好了。先看看情況,還有一招險棋可走!冷靜地說道。
什么棋?
到時候就知道了。
在帥帳中研究過一遍退城的路線,成晟才離開回到軍棚之中,諸、霍、龐、牛四人和睡在一個軍棚里的學員們,都在整理東西,在預備退城的事宜。
草蛋,眼看就能將禽獸趕回去了,這節(jié)骨眼兒上卻要退城讓他們進來,死那些將士全難道都白白犧牲了?牛仁氣憤地砸在鋪位上,心里著實有些急躁。
一切都是赫連家給弄出來的,讓老子遇上赫連家族的人,非撕成八段不可。帝國竟然有這樣的敗類,真是悲哀!平時比較和順些的諸葛華,此時也是憤憤不平地開罵了。
赫連文承那老匹夫,坐上龍椅又有什么用?他那寶貝兒子都被咱們給太監(jiān)了,難道還會弄出一個太監(jiān)皇帝出來?霍華德嘲笑著說道。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能動變亂成功,說明赫連文承那老匹夫已經(jīng)策劃了多年,不然怎么可能會變成成功?這么多年的心血,他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棄了,不坐一下龍椅,估計死了都閉不上眼睛。諸葛華解釋著說道。
聽說造反的還有帝國里好幾股大勢力,像是成家和巴爾扎克家哪一個不是背后擁有強大勢力的家族,不然赫連文承怎么可能如愿以償?皇城變亂的事本來是對外封鎖了的,但是成晟走得近的諸、牛、霍、龐四人也知道了。
聽到成家,成晟臉上浮現(xiàn)出不屑和憎恨的神情,叛國之徒,終將會讓所有人唾沫,就算是不將自己趕出來,他也是不屑于呆在這樣的家族里。
下午,獸人大軍如期臨至,三萬多大軍如烏云滾滾般壓過來,黑云壓城城欲摧,無比龐大的氣勢,讓城樓上的人喘不過氣來。
大帥,怎么城墻上只有這么幾個人?獅人將軍大惑不解,怎么說西荒城也應該還有幾千軍員吧?可是看到的西荒城城樓上,只是站著十來個人。
獸人統(tǒng)帥也緊皺著眉頭,雙眼虛瞇,疑心重重的他搞不清楚。沉默了好半晌,才大聲喊道:全軍布陣前進!
轟轟轟轟……
三萬獸人大軍,布成方陣,一步一步朝城樓迫了過去,一改上次以度全力攻城的策略,而是全軍踏著整齊劃一的步伐,每踏一步一齊大喊一聲,聲威震天,一步步朝城墻迫過來。下方每一次齊踏一步,城墻都會不由自主顫抖一下。
思詩,害怕嗎?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柳思詩,將她輕輕擁有懷里柔聲問道。本來柳思詩和南宮玉玲都被分配到北城門的陣營里,得知成晟沒有離開,她便親自找了過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管束她,所以找到了成晟。
回頭看了成晟的眼睛一眼,她搖了搖頭笑道:有你在,我不怕。
遞給她一個溫暖的笑容,目光再次移向城下所城河外的獸人大軍??吹絻扇藭崦恋臉幼?,安蓮琪和南宮玉玲蹙起了柳眉,當然,對象完全不一樣。南宮玉玲本已經(jīng)決定要退出了,但是看到柳思詩被成晟摟著,還是忍不怒火中燒,而安蓮琪心里直罵成晟敗類,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搞曖昧,不過見兩人親密的樣子,一濃酸意在心房涓涓流淌而過,讓他秀眉越皺越緊。
成晟,你到底是要做什么?見下方數(shù)萬軍隊碾壓過來,上官菲菲花容失色,此時她真有些憎恨成晟的冷靜了,帶著質(zhì)問的口氣問。
不解成晟為什么還要上城樓來,軍隊都退出了西荒城,留下這么百十來人做什么?獸人大軍就在眼下,頃刻之間便有破城的危險,還等在這里不是找死么?
菲菲公主,你帶著想離開的人先離開!城樓上,以育英學院的學生居多,而且很多熟面孔。
你不走,我怎么能離開!語氣有些怒,身為帝國公主她一直在做好傍樣,像上次突襲獸人大軍一樣,她不會扔下軍隊而自顧自離開。
愿意留下來就留下來吧,凱撒琳,該你了??聪蛏聿膵尚〉膭P撒琳,成晟笑說道。
嗯!答應一聲,凱撒琳不急不緩地走上烽火臺,席地而坐,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張精美的古琴,又出去琴架,面容肅穆。閉上眼睛沉默了一會,他才抬起雙手落在琴弦上,修長的十個指頭跳躍,撥弄著,看他彈琴完全是一種享受。
美妙的琴聲從手指間流瀉出來,如泉水叮咚,如山澗流泉,讓人情不自禁被帶入了琴聲之中,連城墻前方的千軍萬馬壓過來,都已經(jīng)置身事外,身心都平靜下來,沒有了那分急躁。
當曲入第二段,聲音陡然變得凄傷而悲壯,讓所有人的心境都進入一個畫面,一個女人送郎參軍,日夜在桃花樹下翹張望,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最終等得滿頭銀花容顏老去,卻依然沒有等到郎回家的凄傷。
琴聲遠遠地傳去,讓城墻下數(shù)萬獸人大軍也能清晰聽見,整齊劃一的步伐,出現(xiàn)了凌亂,甚至有哭聲嗚咽,影響了整個戰(zhàn)場的氣憤。
大家都堵上耳朵,別去聽這個聲音!跟我一起,殺進城去!馳騁沙場半生的獸人統(tǒng)帥,也被如魔音一樣的琴聲影響了心情,更何況軍中軍士們?好在他是心智堅韌的人,剛從琴聲中掙脫出來便是一聲猛喝,讓大部分沉浸在琴聲中的軍士們?nèi)珲囗?,也顧不得再走陣,喊殺著朝西荒城殺過去。
史泰龍,開城門!目光猛然一縮,沉聲喝道。要說成晟心里不緊張是假的,只是他將緊張控制得很好。
身為副參軍,成晟有權(quán)力號施令,況且安東泰走時已交待過一切聽他。史泰龍應了一聲,立時朝城樓下跑去。
成晟,你瘋了嗎?現(xiàn)在開城門放他們進來殺我們嗎?聽到這里,本來心里很不舒服的安蓮琪,咬牙切齒地說道。
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開城與閉城又有什么分別?擁著身邊的柳思詩,目光一直落在獸人大軍的陣容里,一直沒有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