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伯特趕忙跑到修喆身旁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一小瓶紅色藥劑,雖然比不上雷米狄奧斯藥水可這也是阿爾伯特手里療效最好的藥劑了。
將食指放在修喆鼻下阿爾伯特感受到其微弱的呼吸趕忙把他的嘴撬開將整瓶藥劑倒進了進去,看見修喆能喝的下去藥劑阿爾伯特也長舒了一口氣。
就在阿爾伯特放松下來的瞬間一陣破空聲從他背后響起,阿爾伯特單手拍地,三層冰墻憑空出現(xiàn)并列排在他的身后同時帶著修喆的身體在地上翻滾了一圈。
冰墻瞬間破碎,一道五彩斑斕的劍氣沖著阿爾伯特的脖子橫斬而來。
“哈!”阿爾伯特大喝一聲體內的念氣爆發(fā)而出將這道劍氣抵消。
“將修喆還來!”寧九目露兇光手中的長劍揮向阿爾伯特的脖子,看著模樣似乎要直接殺了阿爾伯特一般。
阿爾伯特當然知道眼前這長得比一般女孩還要秀氣的男子是誰,手中在儲物袋一抹阿爾伯特手中多出一把巨劍和寧九的長劍硬撼在一起說道:“這是誤會,我沒和修喆動手!”
說著阿爾伯特身體后撤將巨劍收進儲物袋中示意自己沒有敵意。
寧九抱起昏迷過去的修喆冷視著阿爾伯特,他只看到附近的森林中突然出現(xiàn)的漆黑罩子便好奇的趕了過來,當看到一片狼藉的森林地上無數(shù)的深坑又看到阿爾伯特對著已經昏迷過去的修喆喂了些什么寧九根本沒有多加思考便沖了上來。
“真的,我們被暗精靈王國的人襲擊了,敵人并不符合年齡限制是一個覺醒者?!卑柌貥O力辯解著,寧九聽到覺醒者眉毛微微一挑神色并沒有緩和依舊冷視著阿爾伯特,顯然并不相信他說的話。
這時一道金光閃過,一身黃白相間道服的風振出現(xiàn)在阿爾伯特身旁道:“你給我發(fā)緊急信號了?出了什么事?”
阿爾伯特扶著額頭無奈道:“老兄,你來的也太慢了,要不是修喆我早就被那個覺醒者宰了?!?br/>
風振這才注意到周圍的環(huán)境驚訝道:“你說覺醒者?”
“沒錯,還是覺醒者當中最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存在,銀月。不用擔心,那個覺醒者已經死了,被修喆殺了?!?br/>
阿爾伯特的話讓寧九和風振同時瞪大了眼睛看向昏迷著的修喆,“你說的是真的?”寧九不可置信的看著摟在自己懷里的修喆質問道。
還沒等阿爾伯特回答突然在他腰間的令牌亮了起來,一道魔法陣從他腳下浮現(xiàn),下一秒他便消失在風振和寧九眼前。
“這...”風振微微一愣,緊接著他和寧九腰間的令牌也亮了起來,寧九眉頭一皺,這令牌是魔法公會派發(fā)的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手指一招寧九將修喆的兩把太刀收進儲物袋中任由魔法陣發(fā)動將自己和修喆傳送走。
魔法陣浮現(xiàn)風振和摟著修喆的寧九一并消失在洛蘭森林之中,眼前的場景突然明亮起來,寧九架著長劍冷冷的掃視了一圈周圍卻發(fā)現(xiàn)不少參賽者都和自己一樣端著武器冷視著周圍,這似乎不像是被傳送到了魔法學院啊。
“恭喜你們,沒想到我會看到這么多青年俊才來到這里?!币坏滥新曧懫鹱屗腥说哪抗饨赞D到聲源處。
十五個臺階之上是一個坐于王位,身穿著華貴的袍子歪著頭單手倚著腦袋顯得很是慵懶的中年男子,在他身旁一位女子亭亭而立,極好的身材,暴露的衣著以及漂亮的臉蛋讓某些早熟的男孩雙眼放光大吞口水。
沒有人搭話,恢弘華麗的大殿中落針可聞,顯然所有人都不是很清楚這是什么狀況。
“主人,大殿內一共838名參賽學員,看來終玉語還沒有怎么動手便死掉了?!边@女子紅唇輕啟間語氣中帶有著一絲恭敬。
“八百三十八??終玉語算是白養(yǎng)了,這我不輸給怠惰了么?”坐在王位上的中年男子輕嘆口氣旋即他詭異的笑了起來輕松道:“如果我把這些小屁孩全殺了那么也應該算我贏了吧?”
“狂妄之徒!”
“難不成你想和公國,帝國,暗精靈王國作對么?”
大殿內的一干少年群情激奮,寧九則一手扶著修喆冷視著坐在王位上的中年男子罕見的沒有出聲相反步子往后撤了撤。
“寧九?”梁月的聲音從旁側傳來,寧九順著聲音看去只見梁月現(xiàn)在的神情也是分外緊張,二人都是天才中的天才怎么可能感受不到那中年男子的實力?
“你能聯(lián)系到索德羅斯院長么?”寧九向梁月的方向湊了湊低聲詢問著,雖然平時他對梁月保持著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但現(xiàn)在落入這么大的一個危機能依靠的或許只有同學院的學員。
梁月?lián)u了搖頭無奈道:“我沒有手段聯(lián)系到師傅,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寧九皺了皺眉頭,在他看到這陌生大殿時便給GSD發(fā)了信號,但那老頭子能不能收到都是一個問題。
“我也不清楚,但我明白一點,那男人應該不是在開玩笑?,F(xiàn)在我們該考慮的問題是如何撐到救援?!?br/>
這么說著寧九摟著修喆身子的手又緊了緊,梁月輕輕點了點頭,他在看到寧九的同時也看到了昏迷過去的修喆,現(xiàn)狀很不樂觀,梁月光憑直覺就能感受到王位上的中年男子可以輕易抹殺自己。
二人架著修喆緩緩后退,就在這時大殿中的一些參賽學員已經沖王位上的中年男子攻了過去。
“小蓉,你不是想玩玩么?這些小孩子就給你了?!敝心昴凶油嶂^慵懶的看向身旁恭敬站立的女子,至于那些快要打到面前的劍氣與念氣他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
只見這女子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像魚骨一般血紅色的長劍輕輕一揮,寧九睜大了眼睛看著那長劍如同鞭子一樣柔軟將所有攻向中年男子的攻擊化為烏有。
“主人,您可真壞,怠惰大人如果知道您竟然用這種方式取勝肯定要和您翻臉的。”將長劍收回女子笑顏如花,如果不是她輕易化解了數(shù)十道攻擊任誰都不會想到這么一個體形纖弱萬般嫵媚的女子是一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