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鳴坐下閑談幾句,就開始默念一個催眠的小法術,語落,兩口子當即合上眼,脖子一歪,昏昏睡去。
劉一鳴從口袋里,掏出玉瓶,前幾天為母親煉制的“玉骨丹”還剩余幾顆,拿來給他們兩口子服用吧!
施法服下玉骨丹之后,劉一鳴又看看床頭的病人資料卡片,知道了杜雨菲的媽媽叫夏春麗。
隨后,不徐不疾走出病房,來到繳費中心,報了杜永慶和夏春麗的名字,掏出黑金卡,直接給兩人的戶頭刷了10萬元。
當即把繳費中心里面的小姑娘震的不輕,排隊在劉一鳴身后的一名公子哥也凌亂了,黑色的卡太他媽的顯眼了。
“這難不成是傳說中的黑金卡,百夫長黑金卡?”
“我靠,哥們,你行呀!”
劉一鳴一笑,收好繳費單據,無視眾人羨慕的目光,一個轉身又重新返回到608病房。
杜永慶和夏春麗倆口子正睡得香甜,站在門口都能聽到一陣陣打鼾聲。
劉一鳴把單據押到水杯下面,掃了他們一眼之后,悄然離開。
十萬元不多,但也足夠解決杜雨菲家的困境,況且服用玉骨丹之后,順利的話,一個星期之后,兩人就能下地走路,出院自然也沒問題。
有了單據,可以把剩下的錢退出來,應該還能余下個八九萬吧!足夠他們一家改善一下生活。
至于后面,劉一鳴沒有多想,只愿杜雨菲能好好的,能彌補一下前一世的遺憾!這算是自己欠她的嗎?
劉一鳴苦笑一聲,發(fā)動引擎,邁騰轟鳴著,駛離醫(yī)院。
奧迪車里,曹文斌放下望遠鏡,不近不遠的跟在邁騰車后面。
“隊長,這女孩真有氣質,我要是能娶到她,叫我做什么都愿意!”
“別他娘的亂說話,小心找來禍端,沒看見金少又多關注她嗎?”
“就是,搞不好就是金少的相好?”
“不是?金少不是和林府千金馬上要定親嗎?”
“那又怎么樣?只要金少樂意,不知道多少女孩子飛身撲來呢!”
“行了,行了,都別嚼舌頭了,我們的職責是保護金少的安危,多看少說話!”
曹文斌一錘定音,結束車內的爭論。雖然如此,可大家眼睛里還是充滿了羨慕之情,這金少的命真是好呀!
......
杜雨菲在家里炒一大盤雞蛋,燒了稀飯,熱了幾個饅頭,又夾了一些咸菜絲在雞蛋上,用自己的飯盒盛好,用帆布掛包兜著,一路穿街過巷,“嘀靈靈”的趕到醫(yī)院里去。
病房內,杜永慶和夏春麗不知何時已經醒來,迷迷糊糊的,看著床頭柜上水果籃,埋怨道:“我怎么睡著了?雨菲的同學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當時一下子就困得很...”
兩人正說著,杜雨菲氣喘吁吁的推門進來,開口說道:“爸,媽,吃飯吧!”
剛走到床頭,一眼便看見床頭柜上果籃,詫異的問道:“誰送的?我春花姐嗎?”
杜雨菲的媽媽呵呵笑著,開口道:“不是,是一個帥小伙,說是你同學,長的白白凈凈的。”
“啥白白凈凈的,就是一小白臉,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杜永慶滿臉不屑的啐道。
杜雨菲柳葉眉微微蹙起,一邊把果籃放到地下,一邊問道:“他有沒有說名字?”
“這倒沒有,不過穿的挺好的,那一身布料一看就是高檔貨!”
夏春麗雙眼放光,抬起頭盯著女兒的臉,問道:“雨菲,是不是這個男孩在追求你?”
“媽,你說什么呢?咱先吃飯吧!”
杜雨菲猛然間腦海里就要浮現出張磊那張臉,張磊和杜雨菲一個班級,從大一就開始死皮賴臉的追求她,可惜一直沒有給他好臉色。
難不成這果籃是他送的?想到這里杜雨菲心頭一陣煩躁,她不想欠這個人人情。
麻利的把飯菜擺好,一邊喂母親吃飯,腦海里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劉一鳴的身影,心里默默嘆氣。
夏春麗和杜永慶對視一眼,顯然看出女兒情緒不高,似乎不愿意提起這個男孩。
三人默默的吃完飯,杜雨菲拿起地上的茶壺,倒茶之際,注意到茶杯下面的單據。
一把抽出仔細一看,“嘶”倒抽一口涼氣,一雙美目瞪圓了,瞅著杜永慶和夏春麗,吃驚的問道:
“這...這誰繳的費?太吶!十萬呀?!”
“什么?”杜永慶和夏春麗也同時驚呼出聲,震驚當場。
杜雨菲抬頭看看老媽,又看看老爸,詫異的問道:“爸,媽,這單據是怎么回事?誰繳了這么多錢?”
“不知道呀?”
杜雨菲一臉不能置信,用手扶了一下鼻梁上眼鏡,仔細看單據下面的時間:2008年5月13號11:09分。這個時間,自己剛剛離開醫(yī)院沒多久。
想到這里,杜雨菲拿起單據,跑到收費中心,一番詢問得到的信息,單據不假,是一個男孩刷卡繳的費。
拿著單據的杜雨菲心里砰砰直跳,七上八下,十萬呀!對他們家來說,這可是巨款。
難不成真是張磊?
此事悶在杜雨菲的心里,一直到下午五點多,楊春花提了袋水果過來,走廊里,杜雨菲說了此事。
楊春花一皺眉,略微思忖之后,斬釘截鐵的說道:“不可能!不是他,今天在做實驗,班里的同學除了你,都在場?!?br/>
聽到這里,杜雨菲心里更迷糊了,喃喃道:“奇了怪了,到底是誰?”
楊春花看著單據上數字,也是“喔”張著嘴巴,半天合攏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