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啊,端木同志為人很好,你可要好好珍惜啊!”.顧才俊還沒搞懂原因,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肯定的,阿彩今天多有得罪,李叔還請見諒啊,她是關(guān)心則亂……”
這二貨丫頭,之前已經(jīng)強調(diào)過了,剛才人家領(lǐng)導(dǎo)來了又在擺臉子,他又要給擦屁股了。
“呵呵,沒關(guān)系嘛,我懂我懂!崩罹珠L笑著說了句,徑自坐到凳子上,“這次抓捕了靚坤,小顧功不可沒啊,我也了解到你是高中畢業(yè),如果有需要靠著這次功績,完全可以安排到中海比較好的大學(xué)!
李局長的想法的確不錯,通過他的人脈給顧才俊安排一個好點的大學(xué),以后出事了承這個情,相當(dāng)于是拉到了顧才俊身后的端木彩?船F(xiàn)在兩人的情況,這恩愛的已經(jīng)快如膠似漆了,而且聽說兩人在冷凍車?yán)?*著身體……就算端木老將軍古板,估計最后也得默認(rèn)兩人的關(guān)系。
顧才俊有點不知所措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和李局長無緣無故的,他怎么突然這么說。他也就是個學(xué)生,人家可是省級大官,按照顧才俊的話來說,“沒必要這么殷勤吧?”
“這個,就不用了吧。這次高考我自認(rèn)為考得也不錯,去中海上個重點也沒問題,就不麻煩李叔了。”這句話一出,李局也是對顧才俊贊賞有加,這小子果真骨氣!
“嗯,小伙子有志氣,不錯!”這句話是真心實意夸贊顧才俊,也是為了掩飾自己被拒的尷尬。在這個地位上呆的人,已經(jīng)很少被人拒絕,尤其還是面對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
隨后李局長拉著凳子靠近顧才俊,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小顧啊,我先聲明一下,接下來說的事情,只有四個人知道,而且不會記錄在案,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負(fù)擔(dān),而且以后完全不會被提起。”
要來真的了!
顧才俊覺得現(xiàn)在的場景,就好像常凱申(不知道的可以自行百度,相信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握著他的手,然后老生常談,“騷年啊,黨國的未來就靠你啦!”
“李局長,這么嚴(yán)肅搞得我很緊張啊!鳖櫜趴☆^皮有些發(fā)麻,看起來這是要玩兒真的了啊。
李局長低低的咳嗽了一聲,說:“事情是這樣:這次設(shè)計。長期以來,靚坤團伙聚眾斗毆,敲詐勒索,甚至販毒強奸,無惡不作,嚴(yán)重擾亂了社會治安秩序。這一次,我們下定決心,要將靚坤黑勢力團伙一舉鏟除!”
李局長說罷頓了頓,看到顧才俊臉上沒有多大波瀾,也就繼續(xù)往下說!安贿^你也知道,東海市的治安一直以來就是個問題,尤其是黑社會、地下社團,魚龍混雜,歷來猖獗不已,又有些官員不潔身自好與之同流合污,所以想要徹底拔除,也很不現(xiàn)實。這次密謀已久對靚坤出手,也是我們考量已久才決定的。”
顧才俊不知道李局長對他說這些做什么,現(xiàn)在靚坤已經(jīng)伏誅,東海的黑惡勢力也已經(jīng)破了大半,剩下的諸如伏龍等一些小角色,收拾也不過是時間問題。只要警方肯花大力度,也一定時能清理東海市,還市民一個朗朗乾坤。
雖然顧才俊不希望自己徒弟出事,但是基于官方的想法,蛇頭都斬了,難道讓蛇身跑了不成?想必官方也不會這么傻。
雖然心底有疑問,不過顧才俊表現(xiàn)的很鎮(zhèn)定,李局長暗暗稱奇,端木彩看上這小子,果然不是沒有道理。他來之前就查清楚了,這個顧才俊就是一介布衣,家里做點小生意,勉強小康。可是這小子喜怒不形于色,不管說什么臉上都沒有多大變動,要么是面癱,要么就是心理承受很好,有驚奇也不會表現(xiàn)出來。讓一屆局長頗有些不爽,不過這個不爽只是因為這小子表現(xiàn)的太完美了,就算他家小子,或者一些高層子弟,能這樣的寥寥無幾。
“現(xiàn)在的情況,靚坤一垮臺,東海市的毒品市場和色情交易肯定會少很多,可是你想一想,倒了一個靚坤,必然還會出現(xiàn)第二個靚坤,還是會有人接手這些生意。謀取暴利,本來就是一件舍棄生死的事情,為了巨大的利益,他們命都可以不要。所以掃黃打非,就好像拔草,永遠不可能斬草除根,往往是拔一波,另一波又會瘋長,就算全部連根拔起,外來的種子還是會落地生根。”
“說了這么多,李叔是什么意思?”顧才俊不解,他才不會愚蠢到以為領(lǐng)導(dǎo)夜不能寐,找他來訴衷腸來了。
李局長神秘莫測的笑了笑,嚇得顧才俊脊背發(fā)寒,這局長莫不是個gay吧,這笑容,再配合一句:“騷年你肥皂掉了!蹦墙^對會讓顧才俊發(fā)毛啊。
“所以,就需要一個社團站出來,統(tǒng)一整個東海**,穩(wěn)住局勢。不過這話不能放在臺面上說,要講求策略維持一個平衡,以免靚坤倒了,破壞了勢力引起腥風(fēng)血雨,到時候遭殃的,肯定還是東海的平民百姓。 崩罹珠L分析的頭頭是道,顧才俊也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那種剛性暴利的方法,并不能真正的解決問題,而李局長的這番懷柔政策,就是溫水煮青蛙,不僅能穩(wěn)住局勢,還能牢牢的把東海地下勢力攥在手里,成為一只暗地里的力量,達到以黑治黑的目的。
試想一下以后有殺人犯逃犯跑到東海地界上找尋庇護,估計先等來的就是冰冷的牢房和鐐銬。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顧才俊不知道李局長跟他說這些的原因,這尼瑪可是保密任務(wù)啊,說給老子聽,這是要拉我下水?
李局長頗為不善的笑了笑,滿臉的狡猾,“小顧同志你也別謙虛嘛,我既然來了肯定是調(diào)查清楚了的。你父母是二十三年前落戶到東海市,一直做點小本買賣,你的生日是八月份,沒上過幼兒園,五歲半父母通過走后門直接讓你進入小學(xué)讀的一年級,哦對了,是東海市第三小學(xué),小學(xué)時候一直調(diào)皮搗蛋,是班上的不良分子之一,一年級的時候還曾扒過女生內(nèi)褲……”
“行了!求別說!”顧才俊聽得滿臉黑線,背后更是冷汗涔涔,國家機器就是國家機器,以前在中看一直不以為然,想著哪里會這么厲害,事無巨細全部清清楚楚,今天終于見識到了。
“所以,你們是需要我去執(zhí)行任務(wù)?可是我一個高中生,實在幫不上忙!鳖櫜趴M臉搖頭,這尼瑪是要我去送死,統(tǒng)一**,成為**巨擘,你以為這是YY!
“不用打馬虎眼,這件事非你莫屬。伏龍你認(rèn)識吧,而且你還是他師傅吧,而且聽說他在小弟面前,對你都恭恭敬敬行弟子禮。而且一身橫練功夫強勁,也不用擔(dān)心安全,你以為我不知道?”李局長臉上沒什么表情,不過這份淡然更多是一種自信,強大的自信。
顧才俊搖了搖頭立即拒絕,“既然你查清楚了我也就不裝逼了,讓我出賣朋友,沒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