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昊昊帶到哪里去了?”
她的俏臉微寒,握著杯子的指尖緊了些,都能看到白皙的手指上若隱若現(xiàn)的血管,指尖泛白。
孟慧云喝了一口水,悠悠的開口,“是我陸家的孫子,不待在我陸家,還想去哪里。”
楚喬被氣笑了。
“陸夫人,您的兒子還沒來不及告訴您吧!”她朝著孟慧云笑的薄涼,“昊昊根本不是陸南衍的兒子,不是你們陸家的孫子。”
“你說什么?”孟慧云雙目瞪著,很吃驚的看著她。
楚喬臉上的神情有些晦暗不明,她語氣平淡的開口,“你們陸家的孫子不是早就沒了嗎?難道說是受了刺激,所以就隨便的亂認孫子?”
她的話里意有所指,只是聽在孟慧云的耳朵里,就聯(lián)想到了趙心悅的那個孩子,現(xiàn)在連以為的那個孫子都不是她的。
“楚喬為什么要回來害死我的孫子,你六年前害死了南亭我們陸家沒有跟你計較,既然走了為什么回來害死我的孫子。”孟慧云臉色變得鐵青,有些失控。
楚喬平靜的看著她,眼睛漸漸的瞇了起來,她的心里只有趙心悅肚子里的那個孩子,當年做過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過。
“陸夫人,你給人帶帽子的本事還是一如既往的高?!背涛⒉[著眼睛,思緒好像飄到了許久以前,“六年前你是怎么對待我的,陸夫人難道都忘了?”
孟慧云盯著她的臉,卻沒有絲毫的愧疚之感,語氣里還有徹骨的恨意,“有些人是你沒有辦法肖想的,都是你應(yīng)該得的,你害死了南亭的代價?!?br/>
zj;
聽著她提起了陸南亭,楚喬的臉色微凝,六年前的與陸家有關(guān)的一幕幕都在眼前浮現(xiàn),自然想起來陸南亭來找她的原因。
當年她跟陸南衍因為趙心悅的事情,大吵了一架,后面查到了她懷孕了,但是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陸南衍,后來是黎婉找上了陸南亭。
陸南亭是從黎婉那里知道她懷孕了,是來阻止她打掉孩子。
那是第一次見到陸南亭,是陸家唯一向她表達善意的人。
楚喬長睫微斂,將眼里的情緒都遮了起來。
“陸夫人,我回榕城本就是意外。”楚喬抬起了頭,望著對面的孟慧云,“我因為南亭哥的事情一再忍讓,可是你們陸家做了什么?”
“手術(shù)失敗,不分青紅皂白就請了水軍在網(wǎng)上污蔑我,找人假借車禍想要害我兒子,見沒有害死我兒子,又綁架了他?!彼星謇湟黄?,“我倒是很想問問,你們到底是想干什么?”
孟慧云臉色一變,“什么車禍?”
楚喬微愣,臉上添了一絲的譏誚,“你們自己做的事情,都沒有本事承認了嗎?”
“楚喬,你再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想害你的兒子了?”
孟慧云早就沒有初次見楚喬時候的高高在上,那種雍容華貴,對楚喬她一直是怨恨著的。
她一直覺得如果不是當年楚喬勾引了陸南衍,就不會造成后來陸南亭的死,她是造成她心愛的兒子死的罪魁禍首。
楚喬看著孟慧云的表情有些微微的愣住,孟慧云的神情看起來像是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一樣。
她盯著她的臉,企圖不錯過一絲表情,卻看著她臉上除了憤怒,并沒有躲閃的對上她的眼睛。
楚喬瞧著,腦海里瞬間閃過了什么,只是那個念頭閃得太快,讓她有些沒有抓住。
“是嗎?”她將手里的杯子放了下來,朝著對面緩緩的開口,“事情我會調(diào)查清楚的,我會為我兒子,為吳姨討回一個公道?!?br/>
孟慧云原本是以為楚喬想污蔑她,此時看著卻是不太像,她雖然是從骨子里討厭她,也認定楚喬是個惡毒的女人,但是現(xiàn)在也看出了一絲不對勁。
“你要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話?!背陶酒鹆松?,拿起了帶來的包,“可以回去好好問問?!?br/>
對上孟慧云詫異的眼睛,楚喬嘴角染上了一抹譏誚,眼神薄涼,“不過在那之前,麻煩陸夫人將我兒子完整的送回來?!?br/>
走出了包廂,楚喬站在走廊里,靜靜地站了很久。
她想嘗試著走出去,最重要的還是需要跨過心里的那道坎,從心里面接受六年前發(fā)生的一切。
有些事情,不是她忍著,就能解決的。
只是,如果不是孟慧云做的,那么是誰做的?
楚喬緊蹙了眉頭,腦海里浮現(xiàn)了一個人的臉,如果她們懷疑昊昊是陸南衍的孩子,那么那么可能最恨這個孩子的,只能是她了。
她失去了孩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