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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色嚕嚕嚕 趙副官把重曉樓傷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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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副官把重曉樓傷到住院,沈晏均嘴里說著責怪的話,但除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也再沒有其他表示。

    孫艷菲又不傻,哪里看不出來他這是在故意為難重曉樓,給潘玉良出氣。

    她心里一面罵著活該,一面又有些擔心。

    不知道沈晏均口中的沒個輕重到底有多沒個輕重。

    不過孫艷菲還是沒猜全,沈晏均這一舉,也不光是為了給潘玉良出氣。

    潘玉良倒確實是高興了不少,臉上神情明顯愉悅了不少,跟沈晏均對視的時候眼睛都笑瞇瞇的,若不是因為有孫艷菲在,估計她能撲上去狠狠地親一親沈晏均。

    不過,即使是有孫艷菲在,兩人之間的濃情蜜意也藏不住。

    孫艷菲若是以前,一定會好好抗議一番,眼下也只能忍了。

    見潘玉良因為重曉樓挨揍這事高興,孫艷莫說話不禁有些小心翼翼,盡管不往她自己跟重曉樓身上扯。

    她咳了一聲,打破潘玉良跟沈晏均之間冒的粉色泡泡。

    “過年司令府是不是很熱鬧,定有不少人去看未未吧?”

    沈晏均朝她看過來,孫艷菲也只能硬著頭皮頂著他的目光。她其實不大明白,為何有那么多人羨慕潘玉良,若是換了她,面對沈晏均這樣嚴肅的人,估計自己能求被休一萬次。

    潘玉良點點頭,“的確是,未未現(xiàn)在膽子越來越大了,見著生人了,也不念生,不過脾氣也有了,以前誰抱都成,現(xiàn)在得看著臉熟的才給抱?!?br/>
    孫艷菲臉上出現(xiàn)幾分失落,“等我的傷好了,未未都該忘記我了?!?br/>
    潘玉良本來想說再過不久她就可以有自己的寶寶了,想想這話還是咽了回去。

    她來醫(yī)院,除了探望之外,還有些話要跟孫艷菲說。

    但在沈晏均面前,她表現(xiàn)的那么硬氣,這會軟話也說不出口。

    她笑笑,“等你好了,你多去瞧瞧他?!?br/>
    孫艷菲臉上失意難掩,潘玉良著急,沈晏均當作沒看到,她們兩個說話他也不插話,只坐在潘玉良身邊,一會牽牽她的裙子,一會理理她的頭發(fā)。

    孫艷菲被他刺激得眼睛直疼,又敢怒不敢言。

    他們兩個越是甜蜜就會越襯得她可憐,她本來從來不覺得一個人有什么的,大年三十在冷清的病房她都沒有覺得自己委屈難過,但被沈晏均這么一刺激,她竟覺得有些發(fā)酸。

    午飯沈晏均跟潘玉良是在醫(yī)院里吃的,跟沈晏庭說的一樣,醫(yī)院的飯菜的確是不怎么好,清湯寡水,沒病也能熬出些病來。

    沈晏均干脆讓趙副官去春滿園定了飯菜,跟酒樓的伙計一塊提著到了醫(yī)院。

    潘玉良這邊一直以為孫艷菲跟重曉樓去他那個小院過年去了,原本每天要給孫艷菲做的飯菜也停了,重曉樓這段時間也沒再去拿過,孫艷菲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吃過什么好東西了。

    這飯菜一提過來,她咽著口水,等著潘玉良跟沈晏均先開動了,然后便是一陣秋風掃落葉之勢,像是餓了許久的樣子。

    為免再被沈晏均跟潘玉良兩人賴到眼睛,孫艷菲一直低頭猛吃,就跟吃最后一頓似的,看得潘玉良目瞪口呆滯。

    孫艷菲的筷子不停地揮動著,把自己塞得滿滿的,最后癱在床上動彈不得。

    潘玉良碗里的飯一半都沒下去,光顧著去看孫艷菲去了。

    這里是醫(yī)院,環(huán)境不好,飯菜也是打包過來的,見她吃不下,沈晏均便也沒強迫她吃。

    吃完飯沈晏均又在病房里陪著潘玉良坐了會,直坐得孫艷菲幾不可聞地嘆了無數(shù)次氣。

    沈晏均見呆夠了,這才慢斯條理地起身,對著潘玉良道,“我去梁醫(yī)生那里一趟,你就在病房里等我,趙副官在門口,有什么事你吩咐他就是?!?br/>
    沈晏均只說去找梁醫(yī)生,倒也沒說什么事。

    她道,“可要我陪你去?”

    沈晏均沖她一笑,居高臨下地捏了她的臉一把,“還是算了,你在這再坐一會,等我回來我們就回去?!?br/>
    潘玉良點頭,盈盈一笑說了聲好。

    等他一走,潘玉良跟孫艷菲都松了口氣,兩人各懷心思,就等著沈晏均走開呢。

    潘玉良看著癱在床上孫艷菲,有些好笑,“哪有你這么吃飯的,撐壞了吧?”

    “的確是撐的有些難受?!?br/>
    孫艷菲哼了兩聲去摸肚子,潘玉良嚇了一跳。孫艷菲現(xiàn)在肚子里有孩子,自是大意不得。

    “可是吃多了難受?肚子是疼嗎?要不要緊,我去給你叫醫(yī)生?!?br/>
    孫艷菲連忙拉住她,拿手往自己臉上蓋了蓋,“良兒,虧你還是生過孩子的,這里是胃,下面才是肚子?!?br/>
    說來也奇怪,孫艷菲這有了身子就跟沒有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潘玉良還記得她懷未未的最初那幾個月,吐得都脫了形。要不是孫艷菲有身子的事是梁醫(yī)生告訴她的,她真懷疑孫艷菲的肚子里都是她吃下去的肉。

    潘玉良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這事你自己也得上點心,我瞧你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br/>
    趁著沈晏均不在,潘玉良接著道,“艷菲,你跟重先生的事,這段時間以來我仔細想了想,這件事本來也不是你們的錯,你們……我不會再生氣了。你現(xiàn)在有了孩子,凡事要為孩子考慮一二?!?br/>
    孫艷菲剛吃下去的東西全頂在胃里,本來十分難受,聽到潘玉良的話,她不禁一愣,隨即控制不住地流出淚來。

    潘玉良等著她靜靜地哭了會,才上前去拉住她的手,“你不要想太多,養(yǎng)好身子,有了孩子,不能總哭的?!?br/>
    她懷著未未的時候,還有月子里哭了幾次,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現(xiàn)在她都感覺自己眼睛不如從前了,只是這事她誰也沒說,怕沈晏均跟沈夫人他們擔心。

    孫艷菲胡亂地在臉上擦了擦,連連點頭,又搖搖頭。

    “良兒,謝謝你,真的,我原本覺得我這一輩子就這樣了,孑孓一生,了無牽掛,生的時候不懼,死的時候亦無畏。可我何其有幸,有你這樣一個同學、朋友?!?br/>
    她說著這些,仍舊是沒有松口提孩子或者重曉樓的話。

    潘玉良也沒怎么在意,握著她的手道,“能認識你我也很開心?!?br/>
    孫艷菲跟重曉樓還有潘如蕓三人的事,本不復雜,但因為潘如蕓跟潘玉良的關系,這件事一下子就變得晦澀起來。

    像是卡在孫艷跟潘玉良喉嚨里的一根刺,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如今潘玉良能這樣想,孫艷菲自是感動不已,兩人之間之前那種微妙的氣氛也變了。

    沈晏均找梁醫(yī)生其實是去問他孫艷菲那幾個報社同事來探望孫艷菲的事情,也許還牽扯了之前那篇文章的事,晉城就這么一家報社,想要發(fā)表什么文章自然要通過這家報社,抨擊孫艷菲跟潘玉良的這篇文章即便不是報社的人所為,也跟報社的人脫不了干系。

    但探望病人這種事情又不歸醫(yī)生管,梁醫(yī)生還不如護士知道的多,最后還是找了值班的護士進去。

    沈晏均不說話的時候本就偏嚴肅,那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老子不怎么高興,你的皮崩緊一點的氣勢,即便他的臉再俊,家世再好,別說肖想了,那小護士被他一盯,連頭都不敢抬。

    一邊的梁醫(yī)生很想提醒提醒沈晏均,這里是醫(yī)院,不是他的司令部,站在面前的只是個剛來醫(yī)院沒多久的小護士,不是他那些皮糙肉厚的兵蛋子。

    沈晏均習慣了他說話時別人低著腦袋,不過,那微微發(fā)抖的身子還是讓他皺了皺眉,不明白一個無緣無故之人,為何會這么害怕他。

    潘玉良五歲就敢跟他對峙,拿槍指著他。

    不過,這天底下,這樣的人一個便足矣。

    他收回思緒,淡淡地問,“看探望孫小姐的都有些什么人?”

    若是其他人,小護士可能還真答不上來,但孫艷菲她去記得清楚。

    只因為孫艷菲在醫(yī)院里住了這么久,連過年都在醫(yī)院,但探望她的人真沒幾個。

    小護士道,“年前來了六個,說是報社的?!?br/>
    這六個還是加上報社打掃衛(wèi)生的大娘,因為孫艷菲某次去報社給她買了一個燒餅,這才被報社的社長拉過來,硬湊出來的一個吉利數(shù)字。孫艷菲平日里根本不會去報社,就寫幾篇文章,認識她的人自然也不多,非親非故的,人家自然也不會來。

    小護士接著道,“那六個人里有一個女的,后來又單獨來了兩次,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br/>
    沈晏均又問,“可知道叫什么名字?”

    小護士垂著腦袋連連點頭,“有登記的,我還特意問過孫小姐這人是不是她朋友,跟她關系比較好,所以才來的比別人勤,不過孫小姐卻說她們連朋友都算不上。”

    沈晏均點點頭,“你去把名字找給我,這件事不要告訴其他人?!?br/>
    等沈晏均說完話,梁醫(yī)生便讓那小護出去了。

    他問,“可是有哪里不妥?”

    沈晏均搖搖頭,“沒什么,良兒擔心她這個同學在醫(yī)院里住的不舒服,了解一下。”

    梁醫(yī)生點點頭,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只要不是醫(yī)院這邊有什么差錯,其他的跟他的關系都不大。

    他道,“孫小姐的傷其實可以回去養(yǎng)著了,現(xiàn)在天太冷,醫(yī)院里環(huán)境再好也只能是這樣,還沒家里養(yǎng)的好。”

    沈晏均問那小護士的事其實大可以直接問孫艷菲,說不定她還能說的更祥盡一些。他之所以出來,只是為了故意留給二人空間,讓她們自己把話說開,免得兩人都憋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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