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芷云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這一家,看著他們的憤怒與恨意,看著他們一個個都恨不恨自己死的模樣,頓時像笑,
是啊,他們才是一家人,而她自始至終都只不過是一個外人,是一個他們恨不得立刻除去的外人,
鎮(zhèn)國府嫡女的身份,說得好聽,但里面的苦楚卻也只有自己知道,前世她雖然懵懵懂懂,但她卻依舊可以模模糊糊的感覺到,
感覺到父親的不喜,姨娘的厭惡,在整個鎮(zhèn)國府內(nèi),她便是猶如一塊擋路石一般的存在,擋了庶姐的前路,斷了姨娘的前程,壞了父親的名聲,她便是一個罪人,罪該萬死的罪人,
“逆女,這些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今天老夫便要大義滅親,殺了你這個毒蝎心腸的逆女,”凌震天大手一拍桌子怒道,
“爹爹,你要女兒說些什么?”凌芷云巧笑嫣然道,“整件事情,是與不是?不都要爹爹你的決定的嗎?爹爹如果說是,女兒就算是在想辯解也是無濟于事,不過爹爹、、殺人不過頭點地,爹爹想讓女兒認罪,是不是要先拿出女兒謀害姐姐的證據(jù),不然爹爹恐怕難向天下人交代,畢竟爹爹怎么說,也是一個英明神武的大將軍,”不緩不慢的語氣,淡然的神色,即使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要仇視的目光看著她,但她卻依舊未曾露出半點恐慌,
在這一刻,凌震天他突然在想,要是她真的是自己的女兒那該多好,只不過當凌震天一想到那件事情,眼眸內(nèi)剛剛浮現(xiàn)出來的柔情,便頓時化作寒冰,
“來人,將東西端上來,給這賤人看清楚,”凌芷云在聽到凌震天對自己的稱呼時,頓時有些無奈,看來他是連逆女都懶得在叫,而是直接改叫賤人了,
賤人?親身父親居然叫自己的親生女兒為賤人,這種事情她還是第一次聽到,第一次見到如此好的爹爹,
很快門外便走進一個小廝,而小廝手中還端著一個托盤,而托盤內(nèi)這是放了一盒糕點和胭脂,而當凌止含與珠兒看到這些時,臉上的很意便化作了一抹得意,凌止含看你怎么死,
“賤人,這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凌震天威怒道,那眼眸之中也是充滿了,不怒而威的霸氣,那是屬于軍人的鐵血威嚴,
“這個?”凌芷云走到那名小廝面前,然后淡淡道,“女兒沒什么好說,這些的確是女兒送給珠兒的,怎么有問題?”
哼,她既然敢送,那自然就不會害怕他們給嫁禍自己,更何況珠兒口中的事情,其實也算不上是嫁禍,因為她的確做了,珠兒口中所說的事實,全部都是真的,只不過凌止含她還未曾來得及動手而已,
“賤人,沒想到你既然如此心狠手辣,居然下毒毒害自己的貼身婢女,如此毒蝎心腸之人,我鎮(zhèn)國府要不起,從今天起開始,我鎮(zhèn)國府內(nèi)便在也沒有你這個人,你被趕出去了鎮(zhèn)國府了,”凌震天在聽到凌芷云的話后,先是一愣,然后道,“來人先將這個賤人大打三十大板,然后在趕出鎮(zhèn)國府,”
他在想,凌芷云為什么沒有替自己辯駁?不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反正從今天開始,這個賤人便在也不是他鎮(zhèn)國府的人了,
其實相比敢她出家門,他更加想殺掉她,只不過他卻也知道,知道此刻他要是殺掉凌芷云,那對于他鎮(zhèn)國府來說是一場災(zāi)難,因為在沒有真正確定凌芷云身份之前,那個人,是絕對不會讓他動凌芷云半分的,
凌震天一想到,要讓凌芷云這個污點,繼續(xù)活在這個世界上時,他整個人便燒的厲害,因為凌芷云就是他一生光輝筆記之中的一道敗筆,是他的恥辱所在,
而當凌止含在聽到凌震天趕凌芷云出去時,眼眸內(nèi)劃過一抹失望,不過很快卻又笑了,
雖然凌芷云只是被趕出去而已,不過這樣也行,因為只要鎮(zhèn)國府內(nèi)沒有了凌芷云這個人,那她便是鎮(zhèn)國府內(nèi)真正的嫡女了,以后鎮(zhèn)國府的一切便都是她一個人的了,
而此刻在另外一旁的凌婉兒,在聽到凌芷云被趕時,臉上卻沒有多少喜悅,反而多出不少擔憂來,
因為她知道,知道相比讓凌止含做鎮(zhèn)國府的嫡女,她更加喜歡讓那個傻傻的凌芷云做嫡女,
因為這樣子的話,凌止含和她一樣都是庶女的身份,就算是被欺壓也不好被欺壓到哪里去,但一旦凌止含做了嫡女,那卻不同了,因為嫡庶可不是只是相差一個字這般簡單,
因為一旦凌止含做了嫡女,那便意味著,以后她和凌止含一起出去,都會讓凌止含壓著,永遠都沒有出頭之日,
所以她一定不能讓凌芷云走,因為但一旦凌芷云走了,那豈不是說柳姨娘那個賤貨,便會是鎮(zhèn)國府夫人,而凌止含則是嫡女,那時候她們母女那還有出頭之日,
凌婉兒一想到這一切時,心中便頓時千百轉(zhuǎn),希望可以想到一個好辦法,既讓凌止含做不了嫡女,又讓凌芷云留著鎮(zhèn)國府內(nèi),
畢竟只要凌芷云留下,那她便可以坐山觀虎斗,讓她們二人斗個你死我活,而她則在一旁坐收漁人之利,
“爹爹、、”凌婉兒想要站出來為凌芷云說幾句好話,畢竟一旦凌芷云讓柳姨娘母女除去之后,那下一個便一定會是她和她母親,
就算是不為了日后的利益,她也要為了今后她和母親是否能夠在鎮(zhèn)國府內(nèi)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所以凌芷云一定不走,一旦這個擋箭牌走了,柳姨娘的魔抓一定會伸向她,
“婉兒,”秦姨娘一看到自己的女兒開口,便連忙拉住凌婉兒道,“回來,不想讓你爹爹討厭,你就給我乖乖站著,這件的事情不是我們母女可以插手的,”
秦姨娘一看到凌婉兒想要看看幫凌芷云說話,頓時便嚇得三魂不見二魄,要是說凌止含和凌婉兒,她們不知道老爺為什么會如此討厭凌芷云?那她和柳姨娘可都是明明白白,
只不過她們卻都不敢拿這件事情來說事,那是因為那件事情,是老爺心中的一根刺,而這根刺的源頭便是凌芷云,
所以她清楚,清楚的知道老爺今天是打算將這個刺把去,如果現(xiàn)在婉兒出來阻擾的話,她知道,老爺一定會連她和婉兒都一并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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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zhèn)國府這個大染缸越來越渾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