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發(fā)什么呆?”
洛晏璟感覺亦桉愣在原地,這顯然不是他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亦桉心虛的摸摸鼻子,他是絕對不會承認(rèn)自己聽到了元鶯說的play,確實是有點打開他的新世界,他剛剛分神去好好學(xué)習(xí)了一下,打算稍后就嘗試一下。
“沒什么,就是感覺到一些不一樣的氣息,沒事,阿璟大膽去玩吧,身后我給你盯著。”
其他人說這話,洛晏璟可能還要稍微顧慮一下自己的身后,但是如果是亦桉的話,那么就沒什么問題了。
洛晏璟的道具不少,也舍得用,直接丟下幾個道具炸了白府,爆炸聲在白府接連響起,等到反應(yīng)過來,白府已經(jīng)是一片廢墟了。
“哥,下次能不能先通知一聲?!?br/>
躲在防護(hù)罩的幾個人看著周圍的碎石心有余悸,要不是蘇青和蒼嘉星反應(yīng)快的話,他們早就被埋在土里了。
“通知什么?這還用通知嗎?你們兩個不知道我的行事風(fēng)格,他們兩個還能不知道?”
洛晏璟聽到了元鶯弱弱的吐槽,微微皺眉,自己的行事風(fēng)格向來就是這樣子。
一言不合,直接炸了它,至于炸完會有什么后果,炸了再說唄。
“難怪你們兩個這么的熟練,原來是早就習(xí)慣了啊,辛苦了。”
蘇青和蒼嘉星對視一眼,好兄弟不必多說,說多了都是淚。
“咱哥還有什么操作?跟我講講唄,我見識的還不夠多,我感覺我跟我哥過的幾次副本,他還是收斂了。”
“其實也沒有什么怪癖吧,就是喜歡一言不合喜歡炸了副本,能讓我哥正常過的副本很少的,很多都是直接炸,基本上等我哥通關(guān)副本,這個副本就屬于半廢的狀態(tài)。”
“還有就是我哥喜歡跟副本BOSS進(jìn)行深度溝通?!?br/>
“深度……?”
元鶯抓關(guān)鍵詞絕對是無人能敵的,這個詞對于一個資深腐女來說,簡直就是一個開關(guān),聽到之后就開始姨母笑。
“不是那個深度,是很正經(jīng)的詞,你能不能不要腦子里面都是黃色廢料?!?br/>
“不是你有病啊,我就是重復(fù)一遍,你為什么要強調(diào)出來,你知不知道這可是大忌。”
元鶯悄咪咪地看了一眼洛晏璟,他還在很認(rèn)真的找到背后的那個BOSS,注意力完全不在他們這邊才松了一口氣。
“怎么能舞到正主面前呢,這可是磕cp的大忌?!?br/>
元鶯一頓科普,幾個人才勉強能夠明白一點,雖然還是不太能夠接受這個事實。
“我們現(xiàn)在干嘛?”
宋涵淮已經(jīng)放棄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了,他就老老實實地跟在后面指哪打哪。
“坐著看戲唄,我其實很想看看我哥跟BOSS對打?!?br/>
蒼嘉星很期待,蘇青也很期待,洛晏璟的打斗向來是賞心悅目(魚死網(wǎng)破),總是會在自己的可控范圍之后,把自己搞得血淋淋的。
就好像自己不受傷就打開不了體內(nèi)的封印一樣。
“阿璟,這一次……你要是再把自己搞成那個樣子,我就只能把那么看戲的幾個人的靈魂抽出來,做成屬于阿璟你專屬的治療道具了?!?br/>
“???”禍及魚池?他們不就是看個戲,這也能被威脅。
但是他們覺得洛晏璟不會讓他們就這么死的。
“哎,我覺得也不是不可以,你去試試,省得跟在我身后影響我發(fā)揮?!?br/>
“看來這個辦法沒用,那么就只能換一個方式了,我覺得這種方式應(yīng)該挺不錯的,而且阿璟會喜歡?!?br/>
洛晏璟茫然了看了亦桉一眼,不知道他想表達(dá)什么,直到旗袍下腰肢感受到了熟悉的束縛,他才意識到亦桉的意思。
洛晏璟身子一僵,腦子里面閃過無數(shù)畫面,耳根子都微微泛紅,隨后便不愿意再理睬亦桉。
“哦莫,大家看到細(xì)節(jié)了嗎?”
蘇青和蒼嘉星一直盯著洛晏璟,絲毫沒有看到什么,只是洛晏璟和亦桉說了幾句話之后就沒了。
“果然啊,你們一群單身狗是應(yīng)該的,你看看咱哥耳根子是不是都紅了,說什么才能紅啊,還有那身體不由自主的僵硬,以及旗袍下不經(jīng)意的顫動,兩人不敢直視的心虛……”
元鶯搖搖頭,一副深藏功與名,一群沒見識的大直男,這么明顯的調(diào)Q都沒有看出來。
“我把話放這邊了,將來追女朋友/男朋友什么的,可以來找我做軍師,軍師不上戰(zhàn)場……”
“上場就是戀愛腦?!?br/>
宋涵淮下意識地接下了網(wǎng)絡(luò)名梗,被元鶯狠狠地瞪了一眼,竟然敢拆她的臺。
她才不是戀愛腦呢,她是cp腦,哥寶女,這輩子只愿守護(hù)兩位哥哥,只希望報酬能夠多吃點糖。
“咱哥出手了。”
能夠吸引這邊幾個人注意力的也就洛晏璟了,本來閑談就是為了打發(fā)時間,現(xiàn)在重頭戲來了,誰也沒有心思繼續(xù)聊下去了。
另一邊洛晏璟手握星辰,看著眼前出現(xiàn)的怪物,如元鶯他們所說的,這怪物渾身長滿了眼睛,并且已經(jīng)有不少眼睛已經(jīng)睜開了,發(fā)出紅色的光,活脫脫的像一個千目怪。
“你就是白府早逝的大少爺吧?!?br/>
洛晏璟感受了一下怪物的力量,在不斷地增強,但是目前的力量還是有機會拿捏住的。
“早逝?呵呵,早逝?我可是我那名義上的父親親手掐死的,算什么早逝,還有我那看似賢惠實則善妒的嫡母,以及三位恃寵而驕的姨娘,當(dāng)然了也有舍棄我利用我的親生母親,白府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全部都得死?!?br/>
“你來晚了,都死光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br/>
“……”
怪物環(huán)顧四周,周圍一片廢墟,但是依稀還是能夠看得出來是白府的構(gòu)造,只不過曾經(jīng)的屋子,花園全部是廢土,沙土滿天飛的那種。
“怎么可能?我的計劃還沒有進(jìn)行,他們怎么能夠死?”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磨磨唧唧的,報個仇還要算個良辰吉日???上來直接就干啊?!?br/>
洛晏璟說得理所當(dāng)然,讓怪物有點呆愣,但是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
“你說得沒錯,確實不需要找個良辰吉日,但是有一點你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