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牢的盡頭,有一片較干爽的地方,里面關著一個人那就是燕飛秀。
進來之前,蕭綺楓帶著她去見了那淑貴妃的模樣,燕飛秀當場就愣住了神,這女人正是她當日夜里遇到的女鬼?。‰S后燕飛秀什么也不肯說,臉色冷森了一片。
“想好了,想明白了,愿意招了,亦可叫人,也可以寫筆墨招供所有事實,放心,對于那些愿意悔過自新的人,本王愿意給他們再世為人的機會?!笔捑_楓說道,視線盯著這穿著囚服的女犯人,但既使就是這樣,她這副樣子也是傾城傾國,讓人無法從她臉上忽視下去。
“滾!我是不會招的。”燕飛秀答了句,接著側過臉孔,坐到了牢房的最里面。
“本王相信你也是被人利用的,招了主謀,你頂多是個從犯,而且死的可不光是這淑貴妃,梅妃在你那日大婚前被害了,所以兩條皇命算起來,燕飛秀,你是相當危險的。”蕭綺楓言道,話語里雖不帶著恐嚇之意,但是這般平靜地說出來著實也讓人覺得震驚。
“你丫地想嫁禍我,就再多說幾樁命案吧,什么梅妃,淑妃,妖妃的!反正我燕飛秀是當定了這替死鬼了是了吧?”燕飛秀冷冷地嗤了句。
“替死鬼?替誰的?”蕭綺楓很精明地咬著字眼問道,俊臉上帶著絲邪魅的詭秘色調。
燕飛秀看著他這樣子,真恨不得在他臉上劃上幾刀,看他還能否這樣跟她說話,“別想套我的話,給我滾出去!本小姐要休息了!”
蕭綺楓站了起來,看著那燕飛秀,語氣淡淡的,“那本王先走了,相信你能夠想通的?!彪S即掠過神去,很快出了這天牢。
蕭綺楓走后,燕飛秀狠狠地咬牙切齒地罵道,“蕭王八,你等著,老娘可不會饒過你?。 ?br/>
想到幾天之內,竟然發(fā)生了這番變化,一時間還有些難以適應,不過再差的環(huán)境也依然是打不垮她的,“我一定要想辦法出去?!焙龆粋€人影子掠過在燕飛秀的腦間。
“來人!我要見蕭王八!”燕飛秀大聲喝道,結果喊來了一個獄卒。
那人看了她一眼,還了句,“你神經病??!”
“是快發(fā)神經了,快叫你們王爺滾過來!我有話說!”燕飛秀大聲說道。
“是要招了?”
“對!”
“等著?!豹z卒聽了心底一喜,很快巴巴地去找那剛走不久的蕭綺楓。
蕭綺楓還沒走出皇城,就即停住了腳步,聽到這消息,眼眸子精明地閃了閃,“這么快就想明白了?還真是夠聰明了??!”看來那屈打成招的套路也可以直接省了。
很快,蕭綺楓回到了那天牢里,見到燕飛秀,忽而微笑道,“識時務者為俊杰,燕飛秀,快說吧!你的作案經過,或者你的背后主使是誰?!?br/>
看著這張臉孔,突然又讓燕飛秀有種想狂揍的沖動,“我根本就沒殺淑貴妃,我有人證的,那人就是皇太孫龍逸軒,你叫他過來,一問便知。”
“……”蕭綺楓沒有馬上說話,那張妖華邪魅的臉龐上透著股猜忌,微微地心底深處還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至于那是什么他現在自己都搞不明白。
“怎么了,看著我做什么,我就是沒殺人,還不能有人證嗎?你們這些個狗屁王爺就只會捏造偽證陷害好人!”燕飛秀隔著那木欄桿惱火道。
“你是說皇太孫跟你在一起?燕飛秀,這樣的話,你是怎么能說出來的?就算你想巴結皇太孫也用不著編出這種謊話!”蕭綺楓瞅著她,眼底透著股暗光,像要一下深進對方的眼底,把對方給刺中似的。
“是皇太孫龍逸軒找的那宮女,然后給我換的鞋子。你把那個宮女叫來,我要和她當面對峙,我不信她還能當眾撒謊了?”燕飛秀言道。心底對那宮女越來越沒指望了。一個區(qū)區(qū)宮女而已,既然幕后主使有心要栽她,她宮女還能由著自己嗎?
“你是說小憐……”蕭綺楓想了下,雙手繞胸,過了會才道,“第一時間,我就找過她,可她告訴我的是,只有你一人去找她,而且你全身都濕漉漉的,然后逼著她換了鞋子,她見你很兇也沒敢多說什么,其它的就什么也沒有了。”
“她撒謊!這女人真是該死!”燕飛秀一下子激動地喝了聲??粗捑_楓,“你去叫龍逸軒過來,快?。∧闳ソ兴^來,昨晚他一直都在的,他可以作證,他知道我是冤枉的!”
“……”蕭綺楓看著有些失控的她,也甚有些無語。但是,有些話是不可以說出來的。
蕭綺楓回過了眸去,“再好好想想,除了這就沒有別的什么嗎?還有,你當夜全身濕了,又掉了鞋子,而淑貴妃是被人發(fā)現死在御井中,這應該是被人推下去的。”
“那么,你又是如何濕了衣服呢?還是說你是想偽造不在場的證據,故意自己弄濕了衣服,然后隨便找了一名宮人,把那鞋子換了過來,想讓那宮人小憐做替死鬼,把另一只鞋子藏在了小憐的屋子里或者是哪里?”
蕭綺楓分析著,憑借著冷靜的頭腦,他也很自然地就想到了這一種殺人嫁禍的戲碼,雖然里面漏洞百出,但是也能夠勉勉強強說得過去。相信就此應付交差,在皇上面前也可以結案了。
但,蕭綺楓心底卻是真真實實地諷刺地笑了,想當一個清官還真的很難??!
燕飛秀聽著他自圓自說的案情,忽而一下子有些佩服起這個衣冠楚楚的蕭王八了,“蕭王八啊蕭王八,你簡直都可以去導演偵探片了,還留在這里當王爺,也真是浪費生命!”
“導演偵探片?”蕭綺楓對她口中的新詞有些陌生,不過,很快眼瞇瞇地笑了笑,“我喜歡破案子,不是因為別的,只是不想讓那些無辜的靈魂……冤死!”
“你還可以說得再華麗點啊!蕭王八,你干脆就說你自己想做一個清正廉潔、奉公守法、知法辦法的衣冠禽獸!”燕飛秀狠狠地罵道,一張秀美的臉龐上滿是扭曲的猙獰。看著已然與那份仙相去甚遠。
有時候蒙冤受屈真會讓一個人瘋狂了底線。
“燕飛秀!你再這樣罵本王,本王可要動大刑了!”蕭綺楓冷下了臉孔,故意恐嚇道。長這么大,這大概是第一次被人給罵,而且還被罵慘了,還是這樣當著面罵?真是豈有此理??!
“終于露出你的狐貍尾巴了吧!想屈打成招了是不是?蕭王八,我是不會招的,我死也不會招的!”燕飛秀惱怒地喝道。
蕭綺楓看著這女人,很快地側過了臉去,左右跺了幾步,走之前,冷冷地丟下了一句,“簡直就是冥頑不靈!你就做死自己吧!燕飛秀!”
接著看著那旁邊的獄卒,命令道,“不準給她飯吃,一直讓她招了為止!”
“是!王爺!”
隨后,蕭綺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很快出了天牢。
“看你個頭啊看,我真想戳了你的眼!”燕飛秀狠狠地言道。
忽而,一道聲音不溫不火地逸了過來,“燕飛秀,本公子肚子有些餓了,你好久都沒有給我吃的了?!?br/>
燕飛秀一聽,馬上低瞼視線看了下自己脖頸處的雞血玉墜,,只見它妖孽般地閃了數下,就知道是誰在說話了,不由地惱火道,“吃吃吃,一天到晚只知道吃,我告訴你,你老板我都快要餓死了,你也別活了,為我殉情得了!”
“呃,為你殉情?搞沒搞錯,你死是你死,我干嘛要為你殉情?”雞公子從玉墜里面笑出聲來。
“個沒良心的,真是世態(tài)炎涼??!老娘風光時,多少人把結過來,到現在穿到這個破地方當個破小姐……落魄到這番破田地,連個陪葬的人也沒有??!哎,我的人生真是活的夠失敗了!不行,雞公子,三頓過后,我一定要先吃了你再說!”燕飛秀眉心一橫,已打定了說什么也要賴活著的想法。
“暈厥!燕飛秀啊燕飛秀,就算你吃了我,能飽一頓那下一頓呢,還不是要餓死,讓我說,你就干脆招了得了,或者,你就跟他說,你救過皇上的命,是皇上的救命恩人,皇上不僅不會殺你,說不定你還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呢!”雞公子言道。
燕飛秀冷笑了下,接著看著那牢房里的某一處景致,“跟他說我想要見皇上?你不看看那蕭王八的模樣,簡直是讓人惡心透頂啊!他要能讓我見到皇上,我把我的名字倒過來念!”
雞公子馬上笑著接下去,“秀飛燕?哈哈,倒也挺順口的。秀啊,讓我教你一方法,絕對可以讓那男人乖乖聽你的?!?br/>
那聲秀啊,頓時讓燕飛秀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惡惡地看著那已經從玉墜里鉆出來的拇指公子,“別叫這惡心的稱呼,快說!是什么方法?”
忽而,雞公子賊精地一笑,一個起躍到了她的耳朵邊,輕輕地用螞蟻般的手撫了撫她的臉,笑言道,“你真是美?。∥蚁嘈艣]有一個男人能抗拒得了你的美貘,其實只稍一點點就可以換回你想要的東西?!闭f罷,雞公子整個身體前傾,貼在了燕飛秀的臉龐上,重重地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