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氏,藍嵐的房間里,自從回到了蕭家,藍嵐每天都深居簡出,從來沒有跨出過自己的院子里,連蕭戰(zhàn)給安排的侍女都讓她打發(fā)走了,這么多年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生活慣了,所以不太喜歡身邊有人伺候著,就算天大的事,自己也就處理了。
回來這么長時間,藍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養(yǎng)父和養(yǎng)母,這么多年,真正對她好的人,也就是這對中年夫妻了,雖然藍嵐的實際年齡比他們要大得多,不過她卻打心底里感謝他們收養(yǎng)了她。
一百多年前,那時藍嵐剛剛18歲,天生聰慧的她,很快就學會了蕭家的基本功法,實力也是與日俱增,因為從小就沒了娘,藍嵐的性格格外要強。
就在那一年,蕭戰(zhàn)突然跟女兒提出了一個要求,這個要求就是要她嫁給士及。
藍嵐自然是一百個不愿意,從小到大,她一直把士及當做大哥哥,一點男女之間的感情都沒有,而且關(guān)鍵的是她很討厭化及,每次看到化及男不男女不女的就混身難受,如果這樣一個人成了自己的大舅哥,是絕對受不了的。
況且藍嵐天生倔強,也不會不允許別人來操控自己的人生,于是藍嵐選擇了抗爭,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可蕭戰(zhàn)畢竟是一族之長,而且蕭氏與宇文氏千年契約的約束,最終蕭戰(zhàn)與女兒徹底決裂,將女兒的姓氏剝奪,并廢去修為,逐出蕭家。
從此以后,蕭蘭便改名為藍嵐,一個人漂泊在外,過著風雨飄搖的生活,直到遇見了陸平,藍嵐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以她的見識是不會輕易承認某個人的,但是陸平不同,從陸平的身上,藍嵐看到了一種絕對的力量,關(guān)鍵是她看到了陸平的骨子里透著一種善良,十分單純的善良,是絕對不會害自己的。
所以藍嵐毛遂自薦,還認識了陸平的父母,那時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就是普普通通,家長里短就可以了,可誰想到該來的終歸還是來了。
林泰彥地再次出現(xiàn),用降頭使陸辰然陷入了困境,為了幫助陸平,藍嵐只好再次回到蕭家,用自己的自由換來了降頭的秘密。
于是,當蕭戰(zhàn)派人來找藍嵐,藍嵐便沒做什么掙扎,回到了蕭氏,并承諾會嫁給士及。
其實作為蕭戰(zhàn)本人,他是不愿意女兒嫁給士及的,一旦兩個人完婚,那就代表著以后蕭氏的宗主就會變成士及,而蕭姓一族在這個勢力里就會變成二流的,宇文氏將獲得大權(quán),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而蕭戰(zhàn)又了解女兒的性格,于是在百年前,當著所有族人的面逼迫藍嵐,并廢掉了她的修為逐出蕭氏,暫時免去了宗主之位的危機。
可是誰曾想,女兒又回來了,這是蕭戰(zhàn)非常不愿意看見的,他巴不得從沒有生過這個女兒,可是化及卻十分高興,迫于宇文一族的壓力,蕭戰(zhàn)只能暫時妥協(xié),讓藍嵐回來了。
不過蕭戰(zhàn)可不會這么輕易地就放棄宗主之位,他還有自己的目的,就是靠藍嵐將陸平鉗制在桂州,伺機奪取陸平身上的力量,只要擁有了這份力量,他就能輕而易舉地消滅化及和士及,將宇文一族從蕭氏中徹底清除掉,從此以后就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他的地位了。
于是蕭戰(zhàn)親自出馬了,畢竟這件事無論他交給誰他都不放心。
“女兒啊,說句心里話,當年我把你趕出家門實在也是逼不得已啊?!?br/>
蕭戰(zhàn)眼睛中流露出疼惜的模樣,似乎在回憶當年與女兒在一起的日子,也在對自己做出的決定表示懺悔。
藍嵐卻無動于衷地坐在椅子上,正在擺弄著電腦,桌子上放著一摞文件,這些文件都是她回到蕭氏的時候帶在身上的,里面是瑞錦集團未來的酒店發(fā)展計劃,她正在重新審核其中的每一個細節(jié),生怕出現(xiàn)什么問題。
“女兒啊,你都回來這么多天了,怎么還在弄這些沒用的東西,什么酒店啊,大樓啊,能帶給你什么?錢嗎?對于你我來說錢又有何意義?”
藍嵐仍舊沒有說話,但是手中的筆停了下來,緩緩摘掉眼鏡,揉了揉眼鏡,似乎有些疲倦地說道:“爸,有些事情你不明白?!?br/>
說完,藍嵐又戴上眼鏡,繼續(xù)做著計劃。
蕭戰(zhàn)一點都不在乎女兒對他的冷淡,或者說這些感情方面的東西對他而言根本就無法理解,他追求的只有力量和權(quán)力。
“蘭兒,鳳鳴山上鳳凰現(xiàn)世的事情你知道嗎?”
“嗯,看新聞了?!?br/>
“那是陸平弄出來的,他來救你了?!?br/>
藍嵐手中的筆停在了半空,心中泛起一陣酸楚,視線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陸平這小子還是很有手段的,一個木系神通竟然讓他玩出了這么大的動靜,不過那鳳凰還真是惟妙惟肖,你應(yīng)該去看看,真可以稱得上是藝術(shù)品了。”
藍嵐依舊沒有說話。
“蘭兒啊,你跟陸平認識那么久,感覺這個人怎么樣?”
“他是我所見過的男人中僅有的?!?br/>
“哦哦,能讓我女兒如此評價,看來這個陸平還真不是一般人啊,那你喜歡他嗎?”
蕭戰(zhàn)本以為突然問出這個問題能夠讓女兒有所觸動,只要稍微有那么一點,他便可以以此作為借口,陸平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為士及的情敵,那么剩下的問題就交給化及了。
可是藍嵐竟然一點多余的感情都沒有流露出來,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于公,他曾經(jīng)是我的老板,待我很好,還曾經(jīng)救過我的命,我欠他的。于私,他是我的弟弟,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他的?!?br/>
蕭戰(zhàn)似乎有些不依不饒,提出了一個頗有幾分引導性的問題。
“這么好的男人,難道你就對他沒有一點其它的感情嗎?”
哪知藍嵐突然美眸圓瞪,竟然有些惱火地盯著蕭戰(zhàn)問道:“父親,你這話說來何意?”
蕭戰(zhàn)頓時哈哈大笑說道:“呵呵,畢竟你們郎才女貌,在一起久了,難免會生出一些情愫嘛。”
藍嵐冷冷地說道:“沒有,一丁點都沒有,如果這就是你想知道的,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沒什么事就請你離開吧。”
藍嵐下了逐客令,可蕭戰(zhàn)并沒有離開,而是提出了一個藍嵐絕對無法拒絕的話題。
“蘭兒啊,其實為父這次來是希望你去救救陸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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