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后,趁著陳澤不在,房間內(nèi)的都是自己人,白璇也和石奕問了自己最關(guān)心的話題,當(dāng)時時間緊迫,來到這里又一直被對方逼問。
她更加關(guān)心對方是如何來的這里,不知道這其中會不會有跡可循。
“那場大霧后,我就失去了知覺,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顧國濤,緊接著就被關(guān)進(jìn)了牢里然后腦子里多了一些不屬于自己的記憶,后面的事情你們也知道的?!?br/>
石奕并沒有提供什么有效的線索,這讓白璇多少有些失望。
“所以說,你也不知道自己原本的身體去了哪里,對么?”
“正是如此”
白璇點了點頭表示知道,看來嚙天獸之所以還在對方的身上,想來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和自己跟澹云樓之間的關(guān)系差不多的緣故。
恐怕幾人的境遇是隨機(jī)的,白璇一直保持清醒,石奕卻是借尸還魂。不知道葉生和非天會去到哪里。
白璇正在思考,門突然被推開,陳澤有些慌亂的闖進(jìn)來。
“石奕,你弟弟好像要尸變了!”
“什么?”白璇一驚。
石奕聞言直接從床上下來沖了出去,腳上連鞋都忘記穿。
白璇見狀也抱起澹云樓,緊跟著走了出去。
“小毅,你醒醒,堅持住?!?br/>
床上的少年臉色迅灰敗下來,四肢抽搐著,嘴唇抖動,出粗重的呼吸聲。
顧國濤正用雙手按住顧北毅稍顯單薄的身體,將人固定在了床上。
而那只腓腓正焦急的在地上轉(zhuǎn)圈,幾次想跳上顧北毅的床,都被顧國濤攔了下來。
澹云樓在白璇的懷里,一眼便看到了它,眸光一閃。
白璇一直在注意對方的反應(yīng),見狀連忙傳音道
“怎么,你也認(rèn)出來了?”
“這是上古神獸腓腓,看樣子它的法力應(yīng)該也受到了界牢法則的限制。不過腓腓本身就有驅(qū)邪避祟的能力,你把它抱到顧北毅的身上去,或者會有效果。”
白璇連忙照做。
“你要干什么?現(xiàn)在不是搗亂的時候!”顧國濤見白璇抱著腓腓就要放顧北毅的身上,忍著氣說道,要不是看在對方救了顧北辰的命的份上,他早就把人趕出去了。
他不是不知道這只有些古怪的貓是小毅的寵物,也看到了對方一直想要靠近小毅。
但小毅現(xiàn)在這種狀況本身就很危險,又怎么能容一只畜生騎到身上去呢。
一想到那個小姑娘只顧著貓咪的感受而不管自己兒子的死活,顧國濤就覺得怒火中燒。
“我沒有搗亂,我這樣是在救他”白璇懶得和對方解釋,直接將顧國濤推到了一邊,把腓腓放到顧北毅的胸口上面。
“你!”顧國濤還是頭一次被一個小女孩如此頂撞,但他知道自己不是白璇的對手,伸手就要去抓腓腓。
石奕這個時候已經(jīng)代替顧國濤按住顧北毅,雖然他也不清楚白璇為什么會這樣做,但知道對方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終于忍不住提醒那個男人。
“父親,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如何救小毅!”
顧國濤的身體仿佛在一瞬間失去了力氣,通紅著眼睛仿佛一個酒醉的人,充滿了頹廢傷痛
“沒有辦法了,現(xiàn)在所有的藥都是針對預(yù)防尸變所研制出來的,而人一旦開始了尸變的過程就沒救了,能做的,就是讓他走的痛快一些?!?br/>
“怎么會,清風(fēng)基地里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人會尸變了?!标悵舌?,雖然他和對方不熟,但也多少覺得有些沉重。
“可能是基地的結(jié)界被破壞了吧,而顧北毅又因為燒導(dǎo)致體質(zhì)變?nèi)?,被穢氣浸染也是有可能的?!卑阻潇o的判斷著。
這里他們幾人都是修真者,說的話互相之間也能夠明白。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單獨(dú)陪我兒子呆一會?!鳖檱鴿届o了一下情緒,扶著床邊,對身后的白璇和陳澤等人說道。
白璇看了眼陳澤,對方立馬會意,這就是要趕人了,這么毫不客氣的語氣恐怕在那人看來已經(jīng)是很給他們面子了吧。
不過這也算是對方的家務(wù)事,接下來的事情也沒有需要他們幫忙的地方了。
房間內(nèi)只剩下父子三人,還有一只貓。
顧國濤沒再去動那只貓,石奕看著面前這個仿佛蒼老了幾十歲的男人,說不出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
顧國濤肉眼凡胎看不出來,他可是能夠清晰的看見,那些原本進(jìn)入顧北毅身體里的穢氣被一點點的凈化,而還在靠近的穢氣,也仿佛撞在了無形的屏障上無法進(jìn)入。
相反,倒是有其他的東西融入到顧北毅的身體,恐怕對方清醒后,很可能就會變成變異者了。
白璇將這只長得像貓的生物放在顧北毅的身上,果然是為對方好的。
石奕已經(jīng)知道顧北毅不會有危險,安下心來,可能是受那顧北辰的影響,他竟是真的把這顧北毅當(dāng)做了弟弟,不過這并沒有讓他糾結(jié)太久,順其自然就好。
見顧國濤一雙通紅的眼睛看過來,石奕挑了下眉,嘴角微翹嘲諷的說道
“怎么,我也得離開是么?”
若是平時他這個樣子,對方的巴掌早就招呼到臉上了,石奕接受了顧北辰的記憶,很替這個少年不值。
他只比顧北毅大了兩歲,顧國濤對待他并不像是對待兒子,更像是在訓(xùn)練士兵,稍有不對便是打罵責(zé)罰,從小到大,藤條都不知道打斷了幾根,顧國濤對他,從來都是直呼名姓,仿佛在叫一個外人。
就像他不分青紅皂白將顧北辰關(guān)進(jìn)牢里,要知道對方頭部受的是致命傷,如果不是石奕的到來,也用不著顧國濤來懲罰,直接看到的就是一具尸體了。
時間并沒有過去很久,他還記得兩人見面說的第一句話。
“我對你很失望?!?br/>
石奕才剛剛來到,魂魄還有些不穩(wěn),正是這樣的一句話,讓那個少年的魂魄徹底的消失了。
顧國濤看向石奕,想到他傷還沒好,現(xiàn)在小毅又這個樣子,沉聲道“你也先出去一下?!?br/>
石奕的心冷了下來,這樣也好,這樣他就不用因為占了別人的身體而對他的家人感到虧欠了。
“好”
石奕很痛快的答應(yīng)了,轉(zhuǎn)身向著門外走去,然后在門口的位置站住,回過頭來。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
“等以后再說,還不出去!”顧國濤此刻全部注意力都在顧北毅的身上。
石奕笑笑,笑容很淡透著殘忍的味道。
“顧北毅其實是你弟弟的兒子對吧?!?br/>
顧國濤身體一怔,回過頭看向石奕
“你因為自己親弟弟的舍命相救對小毅關(guān)懷有加這沒什么,不過,你這樣對顧北辰,你對得起他的母親么?”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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