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進的轎子驟然停了下來,一位御前侍衛(wèi)模樣的男子策馬而來,手捧金黃的圣旨在轎子前勒馬駐足。
“圣旨到!”男子一邊下馬一邊說,“皇上體恤穆女史雙目有不便,不必出轎行禮?!?br/>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女史穆榕榕賢良淑德才情不凡,封——穆榕榕為正三品婕妤,賜封號“榕”,位比六卿,欽此!”
穆榕榕懵了,坐在轎中如遭晴天霹靂,婕妤?不就是成了皇帝的女人?只覺得一陣眩暈。
“娘娘?!毙ブ嫉哪凶影胩觳灰娔麻砰庞腥魏畏磻?yīng),忍不住提醒她,“娘娘快領(lǐng)旨謝恩啊?!?br/>
穆泰與穆夫人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有人追來攔住了轎子又宣了圣旨,卻是聽不真切說了些什么,只是遠(yuǎn)遠(yuǎn)看著轎子外的人紛紛下跪拜了轎中的穆榕榕,然后就見轎子折返深宮而去,沉重的宮門又緩緩關(guān)上了。穆夫人當(dāng)場就暈了過去。
……
“小姐,哦不……婕……妤娘娘,喝杯茶吧?!弊詮脑绯糠祷匾捑霸分螅麻砰盼丛_口說一句話,一直坐在窗口發(fā)呆,連午膳也不曾動一口。倒是這苑子里的宮人們見穆榕榕回來了倒是高興壞了。
穆榕榕木訥地坐在窗前,一手撐在窗欞上托著頭,一手搓揉著裙角,始終想不明白為什么皇上食言了,如是這般她就將永遠(yuǎn)待在后宮之中,又怎么去為慘死的父母報仇。
她那雙如秋水若朝露的眼中透著深深的失望。
不,她一定要出去,一定!
穆榕榕霍的站起身來,不小心將翠兒手中的茶盞打翻在地,滾燙的茶水濺在她的身上也絲毫沒有感覺到,直直向門外沖去。
“小姐,你要去哪里?”翠兒見她這般沒了魂一樣的往外沖,嚇壞了,慌忙前去攔她。
“快,翠兒,為我領(lǐng)路,我要去找皇上!”她話還沒說完就直直撞上了一堵肉墻,一個不穩(wěn)就向后倒去,還好來人動作極快長臂一伸就將她攬入懷中。
“剛封了婕妤就這么心急想見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