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魘帶著白傲雪,一路沒有阻礙的離開。
也不關心他們離開之后,皇宮里又發(fā)生了什么。
無論發(fā)生了什么,對于他來都無所謂,如若要將事情升級為國事,他也無所謂。畢竟此刻君無痕還在位,就算是真的引發(fā)了國事,也是君無痕操心。
而這邊君夜魘帶著白傲雪離開,宴會廳的氣氛,卻是只能用低迷來形容。
而高座之上的皇后,眼睜睜看著白傲雪囂張離開,卻沒有辦法阻止。
剛才君夜魘話中的意思,她心中在明白不過,這是君夜魘給她的警告
沒有想到,區(qū)區(qū)一個無權無勢的王爺,竟然也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般諷刺警告她
思及此,高座之上的皇后,面露猙獰。好似命厲鬼一般的模樣,讓眾人都不寒而栗。
“皇上你看看你看看這承襲的五王爺,也太不將我們放在眼中了這般目中無人”皇后轉身緊緊攥住身旁皇帝的手,有些委屈又有些氣憤的道。
而皇帝看著自己身旁的皇后這般模樣,心中也有些為難,剛想話,卻被祁連歌打斷。
“夠了。今日舉辦的宴會,就是為了迎接南月的使臣,母后這般做,簡直就是自打臉面兒臣真真是覺得丟人至極”祁連歌猛然自座位起,冷冷看著高臺上的皇后道。
眼中的溫和早已不復存在,風暴已然在漸漸醞釀。
而皇后也被祁連歌這般模樣嚇到,竟一時不出話來。
“今日的宴會便到此結束,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以后不要再發(fā)生。如若你們?yōu)殡y了我的貴客,無論是誰,我都不會像今日這般輕易作罷”祁連歌淡淡掃視眾人一眼,頗為威嚴的道。
“父皇也累了吧。來人送父皇回去休息”祁連歌看向身旁的太監(jiān),淡然吩咐,沒有一絲不妥。
而在座的百官一聽祁連歌這般,竟也出奇的安靜,沒有一個人敢有異議。
不再搭理在場眾人,祁連歌一甩衣袖,便大步離開宴會廳。
“對了,剛才那副作畫,你去將它收起來,送到太子府?!逼钸B歌看向身旁的速嘯,淡淡吩咐。
而速嘯一聽,身體微微一怔,卻依舊恭敬應下。
而祁慕鳶也緊隨其后的跟上祁連歌。
“哥哥,你要去找傲雪嗎”祁慕鳶追上白傲雪,關切的問道。
今日的事情,白傲雪必定會對祁連歌有了膈應,現(xiàn)在祁連歌與白傲雪之間,已然不可能像曾經(jīng)那般了。
“怎么了”祁連歌轉頭看向祁慕鳶道。
祁慕鳶見祁連歌沒有沮喪,也沒有著急,也放心了許多。
“沒什么事情,我以為你要與我一同去呢,剛才傲雪宴會結束讓我去找她呢。”祁慕鳶高興的道。
祁連歌一聽,淡淡一笑道“你去吧,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解決?!?br/>
祁慕鳶一聽祁連歌這般,原燦爛的笑容瞬間僵住,有些艱難的看著祁連歌道“哥哥你是不是”
祁慕鳶話還沒有完,便被祁連歌打斷。
“我自有分寸,你快去吧?!逼钸B歌斂去笑容,漠然道。
而祁慕鳶看到祁連歌這般模樣,知道什么都于事無補,只要哥哥露出這樣的表情,便明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
無論是什么人,什么事情,都阻止不了他的決定。
“好吧,那哥哥你要心一些?!逼钅进S有些擔憂的,看著祁連歌道。
祁連歌點點頭,看著祁慕鳶漸行漸遠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直到祁慕鳶的背影消失不見,祁連歌才緩緩轉身,向著祁慕鳶離開的反方向而去。
原還打算讓你多活幾天,如今這般找死,便怪不了誰了
原溫和又皎潔的桃花眸,此刻已然染上了寒意。
而這邊結束宴會離開的皇后,并沒有與南月皇帝一同離開。
而是帶著自己的人,來到了太子東宮。
“你們全部都滾下去”寂靜無人的宮殿,皇后的聲音顯得更加尖銳。
而原隨行的宮女太監(jiān),大都身子一顫,不敢有一絲逗留的離開。
“好你個祁連歌啊翅膀硬了,都已經(jīng)敢頂撞我了我既然能讓你成功登基,便能輕易將你拉下臺”皇后憤怒的嘶吼。
對于祁連歌剛才在宴會廳話的,心中好似有把利劍一般。
此刻陷入憤怒狀態(tài)的皇后,自言自語著,并沒有發(fā)現(xiàn)。原只有她一人的宮殿,已然多了一個人
“今日竟敢這般羞辱我我必定要讓你們都加倍償還”皇后將桌上的東西一掃,憤怒的道。
“白傲雪君夜魘祁連歌你們一個都別想好過”眼神陰狠的看著前方,皇后儼然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
“哦不知道母后想讓我怎么不好過呢”好似春風拂面的男音,帶著幾分暖意在皇后的耳邊響起。
但話語中卻帶著幾分嘲諷。
而皇后一聽到有聲音,身子被驚嚇的一個激靈,快速轉身看著身后的人。
“你你你你是何時進來的”伸手指著身后的祁連歌,皇后震驚的道。
“呵何時進來的,就在母后不放過我的時候啊?!逼钸B歌勾唇一笑,桃花眸中帶著幾分輕蔑。
“哼宮還不找你呢你便送上門來了啊祁連歌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難道忘記了,宮是怎么幫助你的,現(xiàn)在你竟然為了,白傲雪這個賤人這般對待我”皇后憤怒的指著祁連歌道。
祁連歌一聽皇后的話,淡淡一笑道“母妃的是,今日之事著實是兒臣考慮不周,還希望母妃原諒呢?!?br/>
而皇后一聽祁連歌的話,臉色也緩和了許多。
“哼如此,你也認識到了今日的錯誤了”皇后自得的看著祁連歌道。
“兒臣已經(jīng)認識到錯誤了,如若知道母妃今日會,做出這般愚蠢的事情,兒臣是萬萬不會讓,母妃來參加這場宴會的”祁連歌看著皇后面上那放肆的笑意,不屑的道。
而皇后沒有料到祁連歌會這般,震驚憤怒的看著祁連歌道“你什么你給宮再一遍”
祁連歌看著這般氣急敗壞的女人,就連最后的一絲笑容,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你莫不是以為,我真的畏懼于你這么多年過去了,你認為我如曾經(jīng)那般,毫無還手之力嗎能讓你繼續(xù)囂張,不過是為了大局著想罷了?!逼钸B歌漠然的看著皇后,冷冷道。
而皇后顯然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局面,更加沒有想到,祁連歌竟然不受她控制了
抬頭看著此刻冷漠的祁連歌,皇后一陣恍惚,不過是多久前的事情啊,眼前這個少年便已經(jīng)不受她控制了。
還記得曾經(jīng)的少年,乖巧聽話,無論她什么都會聽從的少年。此刻已然在她的松懈,或者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羽翼豐滿了。
早已有了可以和她匹敵的能力,而她卻不自知。
“祁連歌,你以為你登上皇位,便有能力與我抗衡嗎你別忘記了如若不是我們柳家,你以為你能登基為王”皇后氣急敗壞的看著祁連歌道。
眼中卻有著她自己都不曾清明的恍惚。
祁連歌聽聞皇后的話,卻是冷冷嗤笑道“你真的以為你們柳家能只手遮天如若是這般認為的,那么就讓你在活幾天吧,讓你親眼看著,你們柳家是怎樣沒落的?!?br/>
皇后一聽祁連歌的話,面容扭曲的看著祁連歌道“你要做什么你可不要忘了,你能有今天都是我們柳家賜于你的你難道要做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祁連歌一聽皇后的話,好似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怒極反笑的看著皇后道“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們柳家沒有忘記你們柳家當年,對我母后所做的事情一點一滴都沒有忘記,如今,我不過是要將你們的所作所為,加倍還給你們罷了”
而皇后聽了祁連歌的話,驚恐的倒退數(shù)步,眼眸瞪得老大的看著祁連歌,滿眼的不可置信。
“你你你你你都知道了什么”皇后指著祁連歌,驚恐的問道。
祁連歌看著皇后這般模樣,心中竟劃過幾分報復的感覺。
“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我也全都知道了。你這么多年能安然入睡,難道沒有想過,那些曾經(jīng)被你們柳家害死的人,每一晚都在你的耳邊哭泣嗎”祁連歌眼神犀利的看著皇后,心中也堅定了某些決心。
皇后一聽祁連歌的話,眼神一陣恍惚,過了許久竟尖叫起來。
“不不不不可能他們都死了,不可能來找我的”
看著皇后此刻癲狂的模樣,祁連歌眼中沒有一絲同情。
“在我登基的這幾天里,時刻守著她。不要讓她與外界有所聯(lián)系?!逼钸B歌淡淡吩咐道。
而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身后的黑衣男子,有些疑惑道“太子,為何不現(xiàn)在就殺了,這個惡毒的女人”
祁連歌聽了黑衣男子的話,微微搖頭道“現(xiàn)在讓她死便是便宜了她。讓她看著柳家衰敗之后,為父皇陪葬?!?br/>
而原癲狂的皇后一聽祁連歌的話,驚得一個激靈,連滾帶爬的向著祁連歌過來。
“連歌,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以后我什么都聽你的,不要這樣對我啊”
而祁連歌卻對皇后的求饒,充耳不聞,快步離開殿堂。
任憑皇后怎么求饒都不為所動。r638關注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